於是,隱在空間的曲何跟蹤倆人來到了國營飯店。
飯店服務員看見他們倆人,立刻熱情地過來,:“哥,姐,你們過來了?今天你們有口福了,現在有小雞和魚,兩位點什麼?”
王萍:“就燉一隻小雞吧,加點蘑菇。再來兩碗米飯。”
“好勒,一會就好。”
的確,一會就好,一會就都好了。
在王萍和二把手吃飯的時候,王萍被雞骨頭卡住了氣管,噎死了。
而二把手在用自行車送王萍去醫院想搶救的途中,摔倒磕到了腿。
當然是骨折了!
曲何看王萍這裏處理好了,就去了王萍的辦公室。
幾個抽屜和卷櫃裏翻找了一通,終於找到了一摞子信。
裏麵就有她偽造的揭發曲何是女流氓的信,裏麵寫了曲何經常看反動書籍和黃色書籍等等。
嗬嗬,怪不得,這些信看來都是偽造的,需要搞誰,就拿出來添上誰的名字。
哼。
曲何把王萍的宿舍又查詢了一遍,這才幾個月的時間,王萍這裏居然有六千多元,還有幾樣珠寶首飾。
不用說,留下六百多元,剩下的都拿走了。
至於那個男人,曲何想了好久。
從那男人口中知道,他的父親和老師,還真的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算了,那個人不是個蠢得。
王萍都死了,他和王萍就是男女情人的關係,不至於為王萍完成她未完成的事。
再說了,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等這個男人的腿好了,也要三個月之後。
唉,終於解決了一大隱患。
等曲何回到了家裏,看見後媽又在那裏哭哭啼啼。
曲何還是和平時一樣,曲梅這回也不說曲何心冷了。
她主動說:“我姐死了!”
曲何張著嘴,瞪著眼睛,過了好一會才說:“曲梅,你、你怎麼口無遮攔,你說誰死了活了的?誰?”
“真的,我姐、、、”曲梅眼睛紅紅的,哽嚥著說道:“曲何,是我姐王萍,她死了。嗚嗚嗚嗚。”
曲何眨巴了幾下眼睛,緩了一會才說:“難不成是真的?她纔多大?怎麼可能?你說說,她怎麼死的?”
“嗚嗚嗚,她、她是和單位同事在飯店吃飯,被一個雞骨頭給噎死了。”
“啊?不會吧?被雞骨頭噎死的?她、她、她怎麼那麼不小心?她單位同事呢?怎麼不及時送醫院?”
曲梅:“送了。
她同事為了及時送她到醫院,都把腿摔斷了呢。”
“哦、哦,原來、、、嗨,這事、、、嘖嘖,算了,你也別傷心了,你媽那裏還需要你去勸呢。快去吧,勸勸你媽,人死不能復生,她還有你們這麼多孩子呢。”
曲梅也聽話,眼睛紅紅地出去了。
外麵早就回來了的曲慶林,和曲何迅速地對視了一眼,倆人又都移開了。
顯然,後爹眼睛深處是一種叫如釋重負的東西。
這個禍害終於死了!
其實,上班前的這三天,曲何發現,就是後媽也就是第一天乍一聽到訊息痛哭了一陣,但隨後也就那麼回事。
她也終於放下了。
畢竟再不喜歡曲慶林,可幾個兒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一下子失去三個兒子,換成誰都受不了。
一個和三個,還是好對比的。
曲何上班了。
她成了單位年齡最小的工作人員。
其實這時候的戶籍科工作量也很大,一切都是手工登記的。
隻上班一天,她需要負責的工作就熟悉了。
單位每進一個新人,大家都是非常關注的。
等知道了曲何的底細,沒有誰說三道四或者說小話。
畢竟這時候的烈士子女到哪裏都有優待。
想到優待,曲何又去了的單位領導那裏,也就是陳副局長。
陳副局長聽到敲門聲,看見門口是曲何,非常熱情:“曲何啊,快進來,坐。
怎麼樣,第一天上班還能適應吧?”
“嗯,挺好的,同事都很耐心,把需要我做的工作都教給了我,大家都非常友好。”
“那就好,有什麼不會的就問,咱們單位的同事覺悟都很高。”
“是的。
陳副局長,是這樣的,我現在過來是想說,那個烈士子女補助,是補助到十八歲的。
可我現在已經工作了,這份補助我就不領了。
您看,在這裏辦還是財務那裏辦,我不太懂。”
陳副局長這纔想起,他想了一會說:“這個補助都是補到十八歲。
也有過例子,就是工作的情況下這份補助是否發放。
後來經過研究,組織決定,無論烈士子女是否工作,這份補助款都是發放到子女十八歲。
所以,曲何啊,你不用顧慮,繼續領吧。”
曲何還想拒絕,但突然想起了,大多數人都是十八歲才高中畢業,這是一。
再一個原因,也有很多孩子,比如農村的孩子,他們過了十歲就開始種地或者在城裏的找地方打零工,就是想補助一下家裏,或者讓自己的生活好一些。
畢竟每個月這份補助,隻能保障最低生活水平。
那如果她堅持退,其他人呢?
所以,這個頭她還真的不好帶。
曲何想明白了,也就不矯情,反正自己問過了。
於是,她就坦然接受吧。
不過,還有一個事,她有問陳副局長:“那個陳叔,那天的軍犬大黑,當天晚上你們過去的時候,你就把它領走了。
這段日子我要畢業,所以,沒時間顧得上。
我想哪天請大黑吃飯。
我自己去還是您先打個招呼?”
陳副局長:“哈哈哈,你啊,請大黑吃飯。
也是,大黑立了大功了。
好,你什麼時候去都行,我一會就給李叔打招呼。”
曲何離開了。
晚上下班,曲何就去了那個李叔家。
她敲開門。
“你是?一個老太太過來開門。”
曲何說道:“李奶奶,我是來接大黑的,不知道公安局的陳叔有沒有給你們打電話?”
李奶奶:“哎呦,是你啊小姑娘,聽說了聽說了,說你要請大黑吃飯。
哈哈,大黑,過來。”
大黑今天也沒有拴著,它早就聽到了動靜,急忙跑了過來,圍著曲何轉圈,看起來很著急。
曲何摸了摸它的頭,對李奶奶說:“李奶奶,我領它出去走一圈,一會給您送回來。”
“好好,閨女,你不進來坐坐嗎?”
“不了,李奶奶,一會再見。”
曲何領著大黑就離開了,她一邊走一邊說:“走吧,去我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曲何領著大黑去了自己的那個二進院子。
到了地方,把大黑放開,它歡快地把這個二進院子前前後後,屋裏屋外都參觀了一遍。
曲何突然想到,如果大黑是自己的,那自己就住到這個二進院子來。
然後進了屋子,帶著大黑隱進空間。
大黑一看,終於到了這個心心念唸的地方。
它撒歡地玩了一通,然後就是吃好吃的。
今天曲何就想讓大黑吃個飽飯。
她把提前煮好的一大塊肉,能有二斤多拿了出來,又拿出四個蘋果,還有一大碗麵條,一些煮熟的胡蘿蔔。
當然,還有一把水果糖。
曲何看見大黑笑了,它蹭了蹭曲何的手,然後就過去享受美味。
唏哩呼嚕,居然把曲何拿出的這些東西都吃了。
曲何又拿出沒煮的胡蘿蔔和蘋果。
結果大黑吃了蘋果,胡蘿蔔剩下了。
曲何餵了它一些水,其中還給它瓶可樂。
大黑真的一直都在搖尾巴。
吃過飯,倆人在二進院子裏轉了幾圈後,就把大黑送回去了。
敲開了門,李奶奶在門口接大黑。
大黑雖然進去了,但一直看著曲何,戀戀不捨的。
曲何要走,它咬著曲何的褲腳,曲何撫摸著它的狗頭說:“過幾天我再來請你吃飯。”
真的,真的大黑居然聽懂了,因為它點頭了。
曲何一下子就抱住了大黑的頭,然後戀戀不捨地離開。
從這以後,一個禮拜曲何就過來接走一回大黑。
但曲何從來沒有進去過,隻在門口接送大黑。
就這樣一直堅持了三個多月。
這天李奶奶對曲何說:“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狗啊,大黑每次被你領出去回來,都不吃東西。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它才開始吃飯,但也不像以前那樣願意吃了。
我家老頭子說了,你是個愛狗的人。
他還說,如果你喜歡,就把大黑送給你。”
曲何直搖頭,不敢相信,:“李奶奶,真的嗎?您要不是開玩笑,我可真的就領走了?”
李奶奶笑了:“真的,你要是喜歡,就領走吧。”
曲何蹲下來問大黑:“大黑,跟姐姐走吧好嗎?”
邊說邊比劃,李奶奶也說:“去吧,大黑,跟你姐姐走。”
這是後來每次曲何來領大黑時,都自稱大黑的姐姐。
大黑仔細看了曲何和李奶奶後,曲何伸手,李奶奶也比劃著讓大黑離開,大黑回頭看了看院子和屋子,又看了看李奶奶,然後跟著曲何走了。
曲何和大黑
曲何摸著狗頭,和它說話:“怎麼了?捨不得嗎?沒事,你要是想他們了,咱們就過來看看。”
反正曲何覺得,她說什麼大黑都能懂。
因為有了大黑,所以,曲何開始收拾二進院子。
把院子裏的雜草都收拾出去,又去了二手傢具市場,買了好幾套紅木傢具,當然不是成套的,都是湊成套的。
還有幾件金絲楠木的桌子、茶幾,反正那個二手市場裏的金絲楠木傢具都被她買了回來。
曲何又託人買了兩匹布,是淺灰色和淺藍色格子布做成窗簾、桌布、坐墊、床罩等,這個家就有模有樣了。
然後,曲何就正式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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