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紅袖子的總頭子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挖的這個地下大墳場,但曲何下去後,隻用了幾分鐘,就把裏麵二百八十個大箱子都收走了。
原來,兩個墳包的地下是相通的。
而且,從入口下去,裏麵還有簡易的機關。
曲何通過空間進出,根本就沒用多少時間,很快居然就追上了那個紅袖子們的頭子。
沒想到,這個頭子在快進城裏的地方,又去了一個小院子。
獨門獨院,三間房一百平米左右,加上八十多平米的院子。
男人左右看了看又聽了聽,然後就開門進院。
等男人一次檢視了屋子廚房下麵地窖後,他前腳走,曲何後腳跟進。
把地窖裡的二十口大箱子全都收走。
這是地下。
而地上,那房子裏,曲何子在男人走了後,又把幾個鎖起來的箱子都砸了鎖,把裏麵的紙幣全部收入空間。
很好,裏麵有兩遝美元。
這就是自己目前最需要的。
看上眼的都收得乾乾淨淨的。
她又快步跑起來,這回,這個頭子順利回家。
曲何也趕緊回了自己家中。
今天她回來得最晚。
說來,曲慶林也是心大,當然也是最近幾天過年的緣故。
所以,曲梅也好,今天她也好,都是半夜回來,曲慶林也就口頭上磨叨幾句。
後媽乾脆就不管。
第二天一早起來,曲何一切照舊。
隻是在曲慶林去單位的時候,她也隨後跟去了單位。
曲慶林看到曲何,立刻招呼她進辦公室。
“昨天晚上你去哪玩了?爸爸回去都沒看見你。”
“什麼事?您現在說吧。”
曲慶林:“曲何,你馮伯伯和你馮伯母都很喜歡你啊。”
“嗯?”
曲何挑眉。
“我和你馮伯伯從前說過,咱們兩家這一兩代一定要聯姻的。
你看看,你怎麼想的啊?”
“不是有曲梅嗎?那麼漂亮,肯定能勾搭一個的。
就是曲梅不行,還有你老姑娘呢。
哦,他們家老大媳婦不是懷孕快生了嗎?正好和你老姑娘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我就不摻和了。”
曲慶林:“曲梅她不行,你不是說她不是我的嗎?那就不能坑人家。”
“這怎麼能算坑呢?你養活曲梅這麼多年,比親的還親,聯姻正合適。”
“唉,你馮伯母沒看上曲梅。再說了,我也和你馮伯伯說了曲梅的身世。”
曲何應付說:“別打我的主意。我才十五歲,二十歲之前,我是不想個人的事情的。
二十歲了,要是我思想成熟了的話,我在相親不遲。”
曲慶林嘆氣,直接說:“說吧,你今天來有什麼事?”
“爸,你給我去開張介紹信。
我要趁著寒假,去海城逛一圈。”
曲慶林在確定了他自己沒聽錯後,都站起來了:“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呢,還去海城,不行。你要是走丟了的話怎麼辦,現在人販子這麼多。”
曲何對著曲慶林撇嘴:“嗬嗬,後爹,這時候知道我小,怕我丟了?
那你讓我當知青,一樣的人一樣的時間,能當知青,不就說明是個大人嗎?
行了後爹,你別矯情了。
這時候讓我感受你的父愛,晚了。
再說,我不願意去街道開介紹信,不然我直接走人,最多給你留張紙條。行了,我的安全我心裏有數。你看我是能被人騙走的?”
曲慶林看著曲何的強勢,知道她是決定了肯定要出去走了。
無奈,就離開辦公室。
不一會就拿著兩張空白介紹信回來給了曲何。
曲何接過來:“理由就是我去找找我媽那頭的一個遠親。”
收罷,就離開了後爹的辦公室。
曲慶林看著曲何的背影,他感覺要囑咐兩句都是多餘。
這個下鄉的事一出,他這個當爹的在這個女兒麵前算是再沒有話語權了。
曲何稍微準備了些東西後,磨蹭到晚上七點。
隱在空間來到了老將軍的住處,看得出,兩個人還打包了兩個行李捲。
曲何拿出一粒迷藥捏碎了扔出空間,幾息功夫,兩個人就倒下了。
曲何把他們收入了空間。
然後在午夜十一點的時候,在城郊空地上,把飛行器拿出空間,關掉了飛行器上的燈,直接升空,向東南飛去。
不到六個小時,飛機就到了港城。
她停在港城一處海邊偏僻處,然後收起飛行器。
她定了一個賓館,把老將軍和年輕人兩個人放在賓館裏。
再有兩個小時,他們倆人就會醒來。
根據曾經來過這裏的經驗,曲何找到了幾處中介。
她先是現身問辦理身份和買房子的相關問題,然後再問辦理身份證明找誰。
通過暗示,對方提供了幾個人。
就這樣,明著打聽,又暗著隱在空間偷聽查探,終於圈定了一個人。
拿著三副實心的金鐲子,辦了三張身份證明。
是的,她自己也辦了一張。
用老將軍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買了兩處獨門獨院的房子。
回到賓館,老將軍他們已經醒來。
曲何一直都是他們最初見到的模樣。
曲何:“這裏就是港城。
昨天晚上對不起了,實在是我的人有點顧慮,不想在你們麵前露麵,所以讓你們睡了一覺。”
老將軍:“理解理解。”
於是,曲何就領著他們倆人送他們到那個小院子。
把寫有他們名字的身份證明和房產證明都給了他們,又留下了足夠的錢,生活物資也給準備了幾個月的。
甚至連門鎖都給他們準備幾套。
等他們熟悉後,自己就會出去買了。
做到這裏已經仁至義盡。
她又不圖回報。
終於安置好這兩人後,曲何在港城逗留了兩天。
用金子又換了兩萬港元後,幾乎都買了這裏的生活物資。
女士用品和女士內衣買了不少,都是沒有蕾絲邊最普通的那種。
之後又去了自己買下的房子處看了看後,鎖門離開。
照樣在晚間開著飛行器回了京城。
她故意在自己的那個小房子裏,看外麵有人走動,她就從裏麵出去,在外麵鎖好門離開。
回家後,曲慶林問:“你怎麼、、、不對啊,你要是去了,這三天的時間也返不、、、”
“爸,我沒有去。
沒買到臥鋪票,坐硬座受不了。
所以就去我自己的房子裏待了兩天。
等夏天暑假再去吧。”
曲慶林看著曲何的背影、、、
曲何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
可惜,家裏平靜的日子不多了,麻煩也很快就來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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