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看著結果,哼,這就是男人!
這女人肚裏揣著一個、手裏牽著一個,帶著兩個拖油瓶嫁給她爸,她爸就因為那一張臉蛋就被人耍弄得團團轉。
這後媽張立秋,要是王萍和曲梅的爹給她買票的話,她毫不猶豫地會跟著人家走。
當初應該也是這樣的原因才和曲慶林離得婚。
不對,太不對了!
曲何眯縫著眼睛,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爹曲慶林在和後媽結婚生了曲梅後,兩人離婚。
然後他爸覺得女人太好看了養不住,所以第三婚就把人品素質過硬的放在第一位,不能找後媽那樣的花瓶。
那是不是說,後爸曲慶林發現了生出來的孩子不是他的,或者月份上不對勁纔在後媽生孩子後離婚了?
可不對啊,他們離婚後曲梅好像跟著她爸、、、
不對,後媽把曲梅領走了。
這就對上號了,怪不得生孩子後就離婚。
這就是原因啊。
這個曲慶林,兩個姑娘都不是他親生的,可下鄉人選,他卻任由著後媽把他女兒曲何踢出去。
哼,不管他是否知道曲梅的身世,她都要捅破這層窗戶紙。
第二天,大年初一。
曲何算是看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的家庭婦女的工作量了。
現在後媽隻洗小不點的衣服尿布,再加上做全家人的飯。
這一天看起來是一刻也閑不下來。
曲何搖頭,生這麼多孩子幹什麼。
不過這時候的女人想不生也不行,沒有任何避孕措施。
城市的女人見多識廣,口口相傳,也能找到方法,小地方的女人和農村女人就慘了,生七八個孩子,想避孕都沒有辦法。
還有很多女人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避孕這一說。
那些女人更累,一堆孩子還都是自己一個人帶,最多大的孩子帶小的。
曲何依舊吃過飯就離開家,少年宮要初四才開始開課。
所以,曲何也學著曲梅在外麵玩。
她在離家不遠的地方轉悠著,終於,在快中午的時候,看見她那後爹曲慶林出來了。
她纔不管是不是大年初一了,添堵就要在這樣的特殊日子。
曲何急忙迎了上前,對著曲慶林說:“爸,您要去哪?”
“我要去單位看看,工人都輪流上班呢。”
“爸,那我和你一起走,去你單位看看。”
“你回去幫著你、你後媽乾點活。”
說起來,她小時候也是跟張立秋叫媽來著。
後來有一次,應該是曲何五六歲的樣子,她看著曲梅、王萍都大聲喊著‘媽’,她也大聲喊著。
然後後媽當時應該是脾氣不順的時候,就對曲何吼道‘我不是你媽,隻是你後媽,別喊了’。
曲何是個聰明的孩子,‘後媽’這個詞的意思也懵懵懂懂的知道些,在其他孩子口中,後媽幾乎等同於大灰狼。
於是,從那以後她就對張立秋叫後媽。
曲何跟著曲慶林到了他單位,聽著她後爹攆她回去幹活她就像聽不到,一直到了他的辦公室,曲慶林把帽子圍巾都摘下來,然後出去打了一瓶開水,回到辦公室沏了一大缸子茉莉花茶。
這才坐下,:“說吧,有什麼事?”
曲何、、、
“爸,你先喝幾口熱茶。
我要說的事,你知不知道,那結果都是你不願意麵對的。”
哼,如果不知道,那現在知道真相後就一個人在那窩囊唄。
他肯定不能離婚,而且該怎樣還是怎樣過日子。
如果知道,那自己可就要說道說道了。
曲慶林果然拿起了大茶缸子,滋溜滋溜地喝茶。
半杯茶下肚,曲慶林:“說吧!”
曲何:“爸,有後媽就有後爹,我乾脆往後就叫你後爹得了。”
“哈哈哈,好,閨女,你就這樣叫。”隨著說話聲,外麵進來一個男人。
曲慶林一看,立刻站了起來,幾步迎過去和那人抱了抱,相互捶打了好幾下,“你個老頑固,怎麼,你終於挪窩了?”
那個人說:“哈哈哈,老曲,我不過來不行了,家裏老伴鬧得厲害,說是想大兒子。
年前我就調回來了。
怎麼樣?你這看起來有點柴米油鹽了,這身上都有油煙味了,哈哈哈!”
曲慶林:“嗨,別提了,一提這日子都不用過了。唉。
來,老馮,這是我的閨女,排行四,是梁玉芝的孩子。”
“梁玉芝的,嗯,很像,是個好的。”
曲慶林:“曲何,叫馮伯伯。
這馮伯伯是你爸我的戰友,和你媽也打過交道。
我們倆並肩作戰十多年,晚上經常用土袋子圍個窩,我倆在窩裏背靠背取暖。
他一直在大東北,這是才調回來。”
曲何:“馮伯伯您好。”
“哎,好,丫頭,這是給你的壓歲錢。拿著。”
馮伯伯給了曲何十元錢。
曲何看著曲慶林,曲慶林點頭:“拿著,這都便宜他了,這麼多年不在這裏,紅包都給你省了多少。老馮,你猜我現在有多少個孩子了?”
馮伯伯:“看你老小子這樣,可能不少。哈哈,多少都沒關係,你不是說給我一個閨女嗎?我家裏可是五個小子,哈哈哈,一個閨女都沒有。
你的閨女多,按約定必須給我一個。我可就大兒子結婚了。”
“好,我五個閨女了,就給你一個,哈哈哈。”
倆人一直手拽著手,看那親熱勁,今天想來自己沒機會給後爸添堵了。
後來才知道,這個馮伯伯,叫馮明清,和曲慶林是一個部隊的,兩人級別一樣,加上脾氣相投,相互都救了對方好幾次命,是真正的過命之交。
現在從東北調回京,直接就來到了父親的單位,就為了給他驚喜。
兩個人就開始聊,曲何隻好撤退了。
一個人的曲何去看了電影,看的是《大鬧天宮》,還挺有意思的。
之後又去了那簡易的室內體育館。
說實話,乒乓球這項運動,曲何還真的沒有玩過。
她總覺得那小球不好控製。
看了一圈,和一個無聊的人玩了一會羽毛球,看時間還沒到,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打發時間。
於是,曲何就開始大街小巷穿梭。
轉著轉著,曲何就看見幾個紅袖子的人匆匆地走過,一邊走一邊說著話,聲音裡都顯得亢奮:“這回這些東西足夠了,給他灌進去,看他還嘴硬不。”
“如果都灌進去,那人就啞巴了。這可不行,還需要他喊叫、聽他求饒了。”
“那就從別處灌進去,嘿嘿,有的是辦法不讓他啞巴了。”
這要不是曲何五感靈敏,她是聽不到這些話的。
曲何在一個牆垛子拐角處,進了空間。
隨後就跟了上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