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貪圖口腹之慾,不好色淫亂,一直都是那樣的自律。
他跟歷史上的任何一個皇帝比,都敢大聲說,自己比他們強。
最明顯的,現在大清的國土麵積,是有史以來最大最廣的。
他,怎麼就一時糊塗,幹了糊塗事,得了糊塗病呢。
乾隆使勁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腿。
一直在觀察乾隆和後宮的烏拉那拉氏自然也知道了乾隆的病發。
乾隆可是第一個睡魏氏的,既然如此,魏氏也要配合乾隆,第一個走吧。
趁著乾隆還沒有給她位份,現在走了,喪事也會從簡。
於是,幾天後,魏氏發燒。
太醫、還是那個給乾隆看病的禦醫過去了,一番診斷,忽悠了幾句後,給開了點葯,說心病還須心藥醫。
可魏氏的心病,那就是位份、孩子的前途。
魏氏每天哀哀慼戚。
這天,她等十五阿哥下了晚課,還沒有去養心殿的時候,把十五阿哥叫了過去。
魏氏揮退了眾人後說:“兒子啊,你皇阿瑪這些天都在教你、”
她停頓了一下後說道:“都在教你和十二阿哥一些政事是嗎?”
十五阿哥也就是嘉慶點頭。
魏氏低聲說:“你皇阿瑪也是快六十歲的人呢了。
最近我看他身體開始變老,他這是在你和十二之間選繼承人了。
兒子,你雖然五歲,但額娘知道你聰明。
你皇阿瑪曾經表示過,他看好你,要著重培養你做繼承人。
可現在你皇阿瑪看起來身體可能有了問題,所以,他開始培養你們倆人。
但你現在的年齡是個劣勢。
不過,你年齡雖小,也是好事。
當帝王的都要果斷、心硬。你年齡不大,哪怕做了什麼,你皇阿瑪也不能怎麼樣你。最多是罰跪奉先殿而已。所以、、、”
魏氏期待地看著嘉慶,嘉慶的確聰明,也明白了魏氏的意思。
但嘉慶聰明,也同時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想做什麼除掉十二哥,那為什麼非要他親手做了?
這樣他的名聲就壞了!
小小年紀就對兄長下手,那將來這樣汙點的人可能坐上那位置嗎?坐上高位,那下麵的人不感到膽戰心驚嗎?
嘉慶這樣想了,也就這樣問出口。
魏氏一愣,是啊,自己這是幹什麼?
這時候的人講究個名聲,兒子名聲壞了,那、、、
魏氏:“哎呦,你趕緊去學習吧,剛才額娘也就是和你那麼一說。隨便說說,沒什麼,你去學習吧。”
嘉慶挺著小胸脯走了。
魏氏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能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去害自己的哥哥?
可還能找誰呢?她身邊現在一個心腹下人都沒有。
因為太後事件,她身邊的所有下人就被換了一茬,老人一個都沒有了。
後來皇上整頓內務府,又換掉了一茬。
如今、、、
魏氏閉目在那裏想了許久,她最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如果她的身體不好,那她臨死前就為自己兒子做點什麼吧。
想明白了,魏氏就派宮女去找太醫,說自己不舒服。
因為乾隆的交代,魏氏這裏都是那個禦醫接手。
不說魏氏了,就是後宮的其他女人,但凡和他接觸過的,都是這個禦醫一人的事。
可是,禦醫一個人,隻乾隆一人就夠他忙乎的。
所以,這一刻的禦醫在養心殿皇上身邊,而魏氏派去的宮女在太醫院沒找到禦醫,就隨便找了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太醫過來延禧宮。
“太醫,你看我這身體,最近總是發燒,時不時地就低燒。”
說來,這時候的人也知道高燒低燒的不同了。
如果突然的高燒,反倒好治。
就怕這低燒,那就是有大病症啊!
老太醫倒黴啊!
他上手一診脈,嚇得不斷地冒冷汗。
這、這宮裏的妃子怎麼能得這樣的病呢?
與此同時,對後宮看管越發嚴格的乾隆也同一時間知道了魏氏找太醫的事。
乾隆、、、
老太醫胡謅了幾句誰都聽不懂的中醫術語,然後藉口要看魏氏以前的脈案就走了。
他知道禦醫給魏氏看過脈,沒等他走到太醫院呢,就被皇上請了過去。
皇上當然沒有見老太醫,禦醫直接把情況說了,正好後宮再有哪個妃子看病,即是他們兩人負責。
倆人一起斟酌著給皇上用藥。
老太醫捶胸頓足,一輩子小心謹慎,老了老了攤上這麼個事,上哪說理去?
其實,烏拉那拉給皇上下的葯的確是那臟病的癥狀,但那毒可不是真正的臟病病毒。
而後院的那些女人,烏拉那拉氏也隻給魏氏和蘇氏、莊氏等幾人用了。
這幾人後來都沒少虐待永璂。
後來魏氏死了,她的那些下人還在堅持不懈地執行著魏氏活著的時候下的命令,因為魏氏的兒子是繼承人啊,所以,那些奴才都是有眼色的。
如今那一茬奴才都被乾隆給清理出去了。
烏拉那拉氏隻報復乾隆、魏氏和蘇氏幾人即可。
蘇氏後來就是附和魏氏給永璂難堪,所以,她的孩子烏拉那拉氏就不動他們。
就這樣,乾隆開始了培養永璂的帝王之術。
這回乾隆是一點保留都沒有,交給永璂的全是精華。
他比雍正高明,對朝廷的掌控甚至超出了曾經的康熙帝。
而永璂作為皇家子弟,腦子自然聰明。
加上烏拉那拉氏過來後,給永璂吃進肚子裏的那些增強免疫力、開發大腦的藥丸,又一日三餐吃著空間裏的水果。
所以,在乾隆開始教永璂的時候,乾隆都震驚了。
對這個兒子他也算瞭解,當時怎麼沒發現這個兒子這樣聰明呢?
莫非在藏拙?
這樣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那時候他這個君父對永琰的偏愛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也好,小小年紀知道藏拙,這就是個當帝王最應該具備的基礎技能。
烏拉那拉是隱在空間偷著看了幾次,又聽兒子親口說了知道乾隆是真的盡心了,所以,她偷著延長了一點乾隆的壽命。
這天,在魏氏得病的兩個月後,她還是反覆地不斷地發低燒,並且身體上也感覺了不對勁,而且犯病的部位、、、
她是又疼又癢,又不好說出來。
不說給太醫說,就是和醫女也說不出來啊。
魏氏又一次請太醫,還是那個鬍子都白了的老太醫,上手診斷胡謅了幾句後留下藥方走了。
魏氏能成為最後贏家,可不是傻白甜。
她最善於察言觀色,兩次下來,就看出這個太醫沒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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