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也沒慣著他們。
本來士兵就拿著槍,看他們舉起了槍,士兵們的槍立刻子彈上膛。
嗯,不錯!
空間裏的曲荷點頭,隻不過,這槍、嘖嘖,委實落後了些,白瞎了士兵們的氣勢。
看來自己還是要辛苦些啊。
今年看來又不能回家過年了。
在兩方對峙的時候,船上的士兵抬下了一箱箱開著蓋子古董。
都開著蓋子,那是一目瞭然。
現場除了士兵以外的所有人,全都兩個字‘完了’。
港口公安也不咄咄逼人了,低下了他們高昂著的頭,都在想著下一步的打算,是僥倖留下來,還是逃走。
但部隊沒有給他們時間,把港口這些公安和那些外地送貨的大車司機等相關人員,全部都抓了。
有曲何的‘參與’,有那些照片、錄影。
當然,錄影機曲何也免費提供了一台,並詳細寫明瞭使用方法。
接下來一個月,這條跨越幾個省的文物走私案,以一百六十多名幹部、三十多名國企工人、主要是司機,全部被緝拿歸案。
說來,某種程度上看,這時候的法律隻要不是冤枉的,那量刑上是真得人心。
這不,凡是涉案的幹部,全部——槍斃。
工人,也都是無期徒刑。
簡直大快人心。
當然,那些幹部裡有七人是倭島人。
等這件事終於塵埃落定了,曲何把電視機和汽車的詳細資料打出了一份。
她空間裏列印的時候,自動把島語轉換為中文列印出來。
她做了兩份。
一份給了那個部隊的高層,一份給了這個國家的頭子。
同步和資料一起給的,還有一台汽車和一台電視機。
她給的都十分的隱蔽。
保證他們內部的姦細察覺不到。
有資料,有實物參考,相信他們會製作出來吧。
先做出來,賺點外匯吧。
完成了一件心事,曲何回了港城休息了幾天,就說去看女兒,又走了。
這回在女兒讀書的地方,她找到了武器製造的相關圖紙。
同樣的,實物加設計圖。
曲何心想,反正也介入了,乾脆吧。
於是,把她能找到的所有槍支彈藥飛機坦克軍艦潛艇等等,小件的配合資料加實物,大件的就無能為力了。
當然,還有計算機的技術。
是從別國順的,加上自己空間裏的相結合,也都一股腦給了國內。
同樣,也是兩份,高層頭子一份,那個軍隊高層一份。
沒辦法,他就是看那人順眼。
畢竟,那個人看資料的時候,就一個人在辦公室。
那氣憤得臉都扭曲了,並且拍腫了手掌的舉動,讓曲何暖心。
她願意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從此,曲何就在這條‘國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剎不住車了。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那些賭徒、酒鬼、賊偷們,就說賊偷們,他們哪怕不缺錢了,可是還是板不住自己的手,就是上癮了。
曲何,也是!
在後來的半生中,她就開始遊走各個國家。
先期是武器、電器等資料,後期,就是藥物。
她把幾種著名的藥物的成分都公開了。
對,公開展示,全世界人都知道。
為此掌握秘方的資本暴跳如雷。
這其中包括國內的幾個醫藥界的大佬。
他們的秘方,不應該自己收藏,應該服務於廣大民眾。
畢竟他們都那麼那麼有錢了,何必呢,錢多了是禍害!
她公開了這些秘方後,引起了軒然大波。
國內還好,國外可就是示威遊行了。
畢竟,那東西的成本那樣低廉,可是那些資本大佬卻賣出了天價。
所以,國外這一點也有好處,迫於壓力,國外資本們承諾了未來十年內那種藥物隻收成本價,纔算平息民眾的怒火。
而國內,就不存在了。
成本價和賣出價的懸殊之大,讓百姓憤怒。
可是,他們也就會在喝酒了的時候,裝醉了,纔敢罵幾句,而已。
生活就這樣過去了,曲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
她就這樣一直到六十歲,纔在港城停住了腳步。
當然,她的攝影展也在港城舉行。
那些世間罕見的花朵、珍奇的鳥類等等。
安穩下來了,曲何開始關注故人。
女兒曲蔓畢業後,就在港城發展。
她是學習法律的,經過幾年的奮鬥,在港城成了一名法官。
侄子曲承業,也是學法的,他成了港城的一名公務員,現在也是個中高層領導了。
這兩孩子都吃了曲何給的藥丸,腦子好使,做什麼都很輕鬆。
曲爸爸、曲媽媽,耳不聾眼不花,八十多歲了還和鄰居打牌呢。
他們後來把臨街的房子和左右鄰居一起翻蓋了五層,然後租出去,就吃租金,日子就過得很舒坦。
哥哥嫂子後來也開了醬油廠,生產瓶裝醬油醋。
自己這一家過得都非常好。
而鄭寶根一家,日子就像自來水,冰冷無味。
他們在去了港城四十年後,才終於買到了屬於自己的一套八十多平的房子。
可五個孩子呢,幾乎沒有一個出息的。
女兒憑姿色,嫁了一個小老闆。
四個兒子,有兩個都給人做了上門女婿,另外兩個,也是普通的勞苦大眾。
鄭寶根也是自己找罪受。
他一直都在暗地裏關注著曲何和女兒的一切,還有曲何父母的一切。
後來他也知道了,曲何的那些財產。
不說別的,就是那一棟樓房,就是天文數字。
鄭寶根是腸子都悔青了。
可他連喝酒消愁都做不到。
這些年要不是鄭守仁管家幫著他養活幾個孩子,他自己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呢。要飯倒不至於,但房子肯定不敢想。
中間還有一事。在他們到港城十多年後,其中跑了的一個姨娘死皮賴臉地要回來。
鄭寶根看著破了相的女人,旁邊還有跪著求他的兩個兒子,鄭寶根還是硬下心腸沒有留人。
拿什麼養活啊!
再說了,那臉,明顯著就是被人給報復了。
也的確是。
是被某男人的大老婆安排人給毀的。
這一刻,鄭寶根又想起了他爹說的話‘兒啊,女人不能看臉蛋,醜妻近地家中寶啊’。
總之,鄭寶根混得灰頭土臉。
曾經想的衣錦還鄉永遠不會出現,現在就在港城這裏不好不壞地混著。
隻是,他看著瘦的‘尖嘴猴腮’的姨娘轉正的老婆,在想想他偷看的那個白皙富態的曲何,心裏抽抽著疼。
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愛曲何。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幾十年不斷地關注著曲何和她周圍的一切,越瞭解越悔恨,錐心蝕骨!
最後,在幾個孩子都成家後,他在某一天不動聲色的挑了一個富豪兒子開的跑車,被撞死了。
失去意識前,他看著頭頂的藍天還想著: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爹,兒子後悔了!
曲何在內地穩定了後,她就把從島上取回的那些文物都整理了一下,挑了一點給女兒和侄子做傳家寶以外,其他的全部匿名送給了國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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