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五百多平米的大庫房,裏麵一排排全是貨架。
現在靠牆的貨架上還有些古董。
而中間的這些排貨架卻都是空的。
這不,這些新過來的貨物又開始填充空了的貨架嗎?
有一個人專門指揮,把那幾百個箱子的古董開始分門別類地擺在了貨架上。
曲何在空間裏,轉到最遠處的一個貨架旁。
她也仔細檢視了,這個大庫房裏沒有攝像頭。
當然是這個年代,如果後世,那就有可能是袖珍攝像頭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在空間換了裝,全身一身黑,頭套是捲曲的金髮。
曲何趁著那些人在往貨架上擺放古董,她就走到偏僻處,試探著用手推那立在中間的貨架。
結果、、、
推不動。
觀察了好久才確定,這些貨架都是固定在地麵上的,而不是把貨架擺在地上,可以隨意挪動。
嗯,也符合他們嚴謹的一貫作風。
但這麼大的倉庫,不會是修來專門放那些走私過來的古董吧。
就這樣,一天不到,就都擺放好了。
隨後的隔了一天,第三天,就過來七八個人。
這些人沒有一人的個子超過一米六的,現在這是純種的島國人。
他們一個個穿梭在幾個貨架中,逐一看過,幾乎都是滿意的。
然後,這些貨物在那些人的指揮下,開始裝車。
不過,他們的階級觀念很強,先是一個男人挑選,然後他走了,在接著下一個。
就這樣,過來的人逐一挑選,也成全了隱在空間裏的曲荷。
她跟著了頭四個,等再回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沒人了。
當然,那些東西也沒剩下幾件了。
曲何在這空蕩蕩的庫房來回掃視著,這裏隻有兩個工人在幹活。
突然,其中一個人對著跟他抬東西的另一個男人說:“下一批貨什麼時候到?”
曲何一激靈,這是標準的海城話啊。
在細看這兩個男人,果然,肯定不是島國人。
這兩人都是一米七二左右,乾巴瘦,但細看還是能看出和這裏本土人的區別。
另一個人:“你問的不是廢話嗎?半個月一趟船,不是一向如此嗎?”
第一個男人:“嘿嘿,我知道,我是想著,下一次,我想找個人換班。”
“想也別想,這裏可不是別的地方,換班這事不存在的。
除非你死了或者昏迷不醒爬不起來。”
兩人搬搬抬抬,曲何算計著時間。
沒半個月一趟船,那還有十多天。
自己要回去一趟,把家裏安排好了,然後再過來。
於是,曲何迅速地趕往老家。
直接找到了那幾個小兵們。
很好找,他們幾個人還是到處砸、搶、查問、逼問。
曲何到的時候,正好幾個人在逼問一個老師,和海外的人什麼關係。
這個老師被剃了陰陽頭,胸前掛著牌子,白天在外麵批鬥,晚上則被他們拷問。
曲何仔細聽了,也終於明白了。
什麼海外關係,都是扯淡。
他們在拷問財產。
曲何用木係異能各廢了他們一條胳膊一條腿。
半廢人就好,隻能打理自己拉尿,至於其他的,取決於他們的父母兄弟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幾個人在隨後的日子裏,好日子都沒過上一個月,就被家人拋棄。
他們由開始的撿垃圾吃到後來的乞討,最後有的是餓死了,有的是吃了不好的東西得了病死的,有的是被狗咬死的,有的是被淘孩子用石子砸中流血流死的。
總之,各個都不是好死的。
現在就剩下舉報她們母女的人了。
那個人張忠良,就是曾經鄭寶根開的工廠的廠長、也是鄭寶根父子的助手。
當時鄭寶根是摳門,隻把工廠的裝置交了出去,但是錢財是一分沒交。
而這個助手,其實他手裏的錢不止是跟著鄭寶根父子後麵賺的工資,還有工廠裡的股份提成。
鄭寶根雖然遠走港城了,但鄭寶根他並沒有說出張忠良是股東並領提成的事。
不過,也許是做賊心虛吧。
按照財產算,張忠良也算是二股東了。
可是,一般上麵的人眼睛都隻盯著資本家一個人,對於他下麵的中層管理者,就完全忽視了。
就這樣,鄭寶根走了,卻留下了原配。
張忠良也不知道是怕鄭寶根的原配曲何揭發他,畢竟按照財產算,他張忠良也算是個小資本家,還是這人就是心地陰暗,見不得曲何母女好。
雖然她們母女在鄭寶根走的這些年過得一點也不好,所以,他在運動一開始的時候,就揭發了曲何母女。
並且還提出了當著倆人的麵,毒打女兒或者母親,那麼鄭寶根所埋藏的財寶地點就會暴露出來。
就這樣,先是曲何母女,再就是曲何孃家,一步步,被張忠良引導著揭發,最後全家覆滅。
而他還做著廠辦主任。
在運動結束,一切回歸正常的時候,他們拿出了曾經跟著鄭家所得的財產,一躍成了先富起來的人。
本錢多,買賣越做越大,最後去港城買房子的時候,還特意在港城最豪華的飯店請了鄭寶根一家。
不止飯桌上炫耀自己的富有,還對鄭寶根學說了他原配妻女的慘狀。
就這樣陰險的小人,曲何怎麼能放過。
他比那些小兵們更壞。
於是,同樣的招數,曲何也舉報了張忠良。
裏麵詳細說了,他曾經是資本家工廠的二股東,每次的收入,他都要提很多利潤的。
並誇張地說了一個數額。
於是,小兵們開始搜查。
當然,搜查的時候,在財產裏麵,還搜出了一套彎島軍人的衣服。
這一來,性子可就不同了。
嚴刑逼供下,張忠良把他藏匿起來的所有財產都交代出來。
整整六百根大黃魚。
但是,小兵們會相信嗎?
他們接到的舉報,可不是隻有這些,於是,又開始盤問。
之後就又問出了另外的一百根大黃魚。
這下子,小兵們興奮了。
但後來張忠良卻是死也不招供了。
這時,下麵的一個人突然說道:“頭兒,不然去他的兒女家搜搜。”
這個頭一拍腦袋,領著大隊人馬就去了張忠良的兒子家。
結果,在他兒子家的米袋子最底下,搜出了二十多根小黃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