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穿過來以後,就一直在迴避著這個男人、迴避著這件事。
她越發心疼這個姑娘了。
曾經的曲荷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承受了多大的傷害。
都是郝亮、穆秀麗、假千金和她的父母及那個男人。
有一天回家,進門就被迫喝了她養母給她的一杯水。
然後她就迷迷瞪瞪、半醒半睡、
照片拍完了,曲荷的腦子都像是炸開了,她也
好在照片是那對夫妻不知道誰會洗照片,自己洗出來的。
曾經的曲荷在回到郝家多年後,這照片就到了假千金手裏。
那時候,曲荷在郝家已經被假千金打擊得都躲著假千金走了,可是假千金還是不甘心。
在家裏陷害她、父母也無視厭惡了她的情況下,一次拿著她的一張照片給她看,看到她立刻白了臉。
興奮的假千金拿出打火機把照片燒了。對她說,她手裏這樣的照片多的是。
隻要她不高興了,就把照片散發到她身邊每一個認識的人手中,讓她沒臉見人。
已經被打擊的早就絕望的曲荷,在決定死之前,還是做了最後一次掙紮。
她找到了她的親生父親郝亮。
她覺得找她母親一點用都沒有,她母親不知道為什麼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於是,她對父親說,假千金手裏有她的裸照,希望父親幫助她。
結果他父親看她拿不出照片,就認定她撒謊。
還對她露出失望、厭惡的表情。
她終於決定死了。
她選擇了跳樓,那應該是一瞬間的痛苦後就結束生命的方式吧。
但他恨她的那對親生父母。
所以,她唯一做的報復和反抗就是在她親生父親親手打造的商業帝國的樓上跳了下來。
她也是死後才知道,那對養父母還不起錢,就把十一歲的她送給了那個胖男人消債。
所以,從那以後,假千金的爹孃就隻欠銀行的錢了。
死後的曲荷應該慶幸嗎,銀行不屬於個人?
現在曲荷拿著照片,裏麵那個瘦成排骨的女孩子,身上還有著不少傷痕。
曲荷閉上了眼睛。
她這一刻都感覺自己這一世不是過自己的日子,是來幫助原主復仇的。
她要怎樣收拾這些惡人!
惡人為什麼這麼多!
她後悔了!不該把那對畜生送進監獄。
監獄裏的待遇還是太好了。
他們不配不配!
第二天,曲荷又換上了裝束見了監獄裏的人。
“一萬元一年,這麼多錢給你們,你們對那兩個雜碎太仁慈了。
如果再這樣,我就找別人。”
曲荷的木係異能作用到了嗓子,低沉沙啞地說道。
“別別、我們是細水長流。
不是你要求的不能死嗎?他們剛一進來,如果太激烈,怕他們自殺。
你放心,我們這方麵有經驗。
再說,他們在這裏還有十來年呢。”
曲荷一想也是這麼回事。
又仔細交代了一下後離開了。
她在晚上隱在空間,看了幾次他們對付兩人的手段後,也非常解氣,就暫時這樣吧。
然後這天晚上,曲荷來到了那個胖男人的家裏。
這個男人現在不做生意了,專心當官。
當時做官的同時可以做生意,可後來不行了。
好像有了規定。
這個男人的官倒不是很大,負責城市環境的,好像是城市綠化等事務,雖然權力不大,但油水是真的多。
這天是很合適的一天。
男人的家裏隻有他一人。
老婆和兩個孩子都不在家。
曲荷在空間裏換好裝束。
她在水龍頭下麵就把頭髮緊緊地束好,保證不掉外麵一根頭髮絲。
然後套上矽膠全套外衣。
在空間鏡子裏看好了後,就在角落裏出了空間。
現在雖然還沒有後麵那些年的那密密麻麻的把所有人都罩在裏麵的攝像頭,可也是要謹慎的。
說到攝像頭,她就想起後麵那些年那樣多的攝像頭,還是有越來越多的女人、孩子不斷地丟失丟失,據說都被分了類,有的送去了某個島,有的送去了某個國家的北部,有的直接送上了黑診所的簡易手術台。
又說遠了。
她來到了男人的臥室,用木係異能讓男人沉睡。
然後開始了炮製。
有的地方一邊破壞一邊用木係異能處理傷痕,她要保證這個男人不能死掉了。
等回到了自己家,曲荷蹲在淋浴頭下麵感受著溫水的愛撫。
嗬嗬,這清朝的男人其實也沒那麼壞。
就是七阿哥他們,也是給女人下藥,讓她慢慢的失去了免疫力,一點點傷風就會死掉而已。
因為常年的營養不良,就跟那七八歲的孩子一樣。
他們怎麼就沒有了人性!
這個胖男人也是,從那個年月過來,據說還是知青考上大學當了公務員的。
那時候他正年輕,應該是淳樸的才對。
可他免除那對夫妻的債務就是禍害了一個小女孩。
幾天過去了。
曲荷聽不到那個當官的人的資訊,於是,她隱身去了離那個男人最近的醫院。
如果他住院,不可能捨近求遠。
在住院部找到了人。
嗬嗬,死人一樣躺著,眼珠子在動,手和腳看樣子都被截肢了。
嗯,不錯,曲荷用木係異能把他的五臟六腑和嗓子都梳理了幾遍,保證這人能活到九十九歲。
然後又拿出空間的鉗子在胖男人的後背掐了幾下。
果然,男人的眼珠子快速地動了起來。
於是,曲荷就站在他病床前一個小時,她沒有那麼暴力,隻是拿了根縫衣針,不斷地戳著。
那個胖男人就悶聲地受了一個小時,他隻有眼珠子能轉。
曲荷臨走時,索性又仔細看了四周,然後附在胖男人耳邊說:“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一個女孩子的母親,親生母親。
就是當年你禍害的那個小女孩的親生母親。”
說到這裏,就見那個男人的眼珠子在眼皮下麵又開始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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