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哭哭啼啼的假千金就立刻可憐兮兮地問著曲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殺死了我的陽陽?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我的陽陽那裏惹到你了?嗚嗚嗚!”
曲荷就站在門口沒說話。
她那個親爹郝亮和親媽穆秀麗都回頭看著她。
穆秀麗臉色不悅說到:“真的是你殺了這隻狗嗎?你不喜歡狗,不理它就是了。”
曲荷沒說話,她看向郝亮。
郝亮、、、
“你怎麼回事?你剛纔去哪裏了?司機說把你放在門口了?”
曲荷:“哦,是把我放在門口,可沒人出來,我怕進錯了屋。
再有、、、”
曲荷抬起手裏的袋子:“出去買了一身新衣褲。”
郝亮好像是嘆了口氣:“好了,都進屋吧。”
於是,曲荷就隨著郝亮進了別墅。
一家人都進了屋,這回因為狗的事件,所以沒有了一家人嚴陣以待她這個醜小鴨拘束窘迫的樣子。
其實她就不明白了,做父母的,看著自己女兒窘迫丟臉,她能得到什麼?優越感?快感?
大家都坐下。
郝亮看了看曲荷:“你今天應該知道了吧,你是我們的孩子。
當年因為那對夫妻起了壞心,把你給偷走了。
如今既然回家了,就好好讀書好好生活。
這樣,你的成績一般,要是去私立學校你也跟不上。
那你就繼續在那所公立高中讀書吧。”
然後問著穆秀麗:“她的房間安排好了嗎?”
穆秀麗:“安排好了!就讓她住在那間。”
然後隨手指著他們沙發後麵的一個門。
郝亮皺著眉:“三樓不是有兩間空房嗎?收拾一個、、、”
沒等郝亮說完呢,穆秀麗就說:“那裏有一個是雲雲的舞蹈室,她要每天都練舞蹈的。
那個房間就滕不出來。
另外一個,是他們倆人的樂器室。
就算把樂器騰出來,那他們練習樂器和舞蹈的時候,不是也有噪音影響、、、她休息嘛。”
這個穆秀麗是不知道她的名字還是不願意叫曲荷的名字,這不,‘她’是是她曲荷了。
郝亮皺眉沉思。
“二樓?”
“二樓咱們的房間和書房、還有雲雲和鑫鑫的房間,正好四個房間都滿了。
行了,在哪住不是住呢,一樓更好,安靜,省著上下樓折騰了。”
穆秀麗顯然不耐煩了。
郝亮還是說:“這個房間太小了。”
“不小了!
這一個房間都比她以前住的整個家還大。
聽說他們那家裏一共就二十多平,這個房間可是二十八平呢。”
郝亮想了想,回頭對曲荷說:“那你就先住在這裏,以後再說。
還有,你剛才說去買衣服?你買什麼衣服?等回頭讓你媽領你去買一些。
你買的那些就別穿了。”
然後對著穆秀麗說:“你回頭給她一些零花錢。”
看來她這住處、衣服的安排就是這樣了,大家再沒有話說。
曲荷觀察得差不多了,這對父母對她沒有絲毫感情,讓她回來,不過就是責任、或者說是麵子。
這時,假千金說話了:“姐姐,你回來太好了,以後我也有個說話的伴了。
到時候我領著你出去結交一些小夥伴。”
聽到她說話,穆秀麗鼻子裏冷哼一聲。
但假千金卻話鋒一轉,又問曲荷:“姐姐,我的陽陽是不是你殺死的?”
這回,屋裏裡的幾人都扭頭看她。
“你叫郝雲?”
假千金:“是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妹妹。”
但隨即她就露出失落的樣子說:“姐姐,如果你不願意叫我妹妹,那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郝雲?好運!
看來你是上天的寵兒啊!
你親爹媽為了你過上好日子,怕你跟著他們吃苦,畢竟生你的時候,他們負債纍纍,你跟著他們肯定吃苦頭。
所以就把你送到了郝家,還壞心眼地把郝家的孩子、也就是我給偷走了。
這樣她們的骨血就能在天堂過好日子,而郝家的骨肉就在地獄替你受罪。
郝雲!好運!你的確是好運!”
曲荷說完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到了她那個養父帆布包裡的二十萬元錢。
他一個負債纍纍的人,誰會給他二十萬?不要說從哪借的、也不要說自己賺的。
他每個月都在批發市場給人家裝貨卸貨,一個月一兩千元工資。
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但曲荷還要偷著調查調查。
她還有很多計劃呢。
“你好運不好運的,我不管。
但是,現在我要先通知你一聲,假千金,往後你不要叫我‘姐姐’知道嗎?不許叫。
而且,非必要你不要和我說話,如果非要說話,你叫我名字就好。”
假千金泫然欲泣地看著穆秀麗。
穆秀麗:“曲荷你怎麼說話呢?叫你‘姐姐’還錯了嗎?
雲雲可不像你那麼沒禮貌。”
曲荷原想著在這家裏住幾天,她要摸清楚他們的狀況,而且最主要的是要找些他們的把柄。
所以,她不準備多說多做,幾天後再說。
可這個穆秀麗簡直就是個腦子進使的玩意,這就像窮搖劇裡的那些聽不懂人話不幹人事的東西一樣。
曲荷忍了又忍。
她突然覺得不對勁,自己為什麼脾氣不像最開始那樣呢,好像非常不耐煩,壓不住似得。
假千金抱著穆秀麗的胳膊哭唧唧地說道:“媽媽,您別生氣!姐姐她就是、就是心情不好吧。
沒看她都把陽陽給、、、”
曲荷:“第二次!”說吧還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郝鑫問:“什麼第二次?”
曲荷瞥了他一眼:“第三次你就知道了。”
那邊穆秀麗安慰了假千金一會,才對曲荷說:“行了。你一回來就這麼多事,你怎麼把你妹妹的狗給打死了?你這也太殘忍了吧。
你是不是跟那對養父母學得這麼兇殘?我跟你說,咱們家可不興這樣。”
曲荷看著郝亮:“您怎麼說?”
看著郝亮挑著眉毛沒明白的樣子,:“就是說,假千金說我殺死了什麼陽啊陰啊的,您怎麼看?
你們家給人定罪就這樣隨意的嗎?
誰看見我殺死狗了?
給狗做屍檢了?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
說我殺了,怎麼殺的?吹口氣就殺死了它?還是拿刀拿棍子打死的?”
郝亮聽了,轉頭看假千金去了。
顯然是在問假千金為什麼說曲荷殺死了狗。
假千金、、、
她有哭喪著臉說:“姐姐,那狗長這麼大,就、、、”
曲荷已經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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