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苗文娟就被打倒在地。
郭立軍就去了寢室找錢。
他知道錢肯定在這個臥室。
就聽著他在屋裏亂翻,而倒在地上的苗文娟的一條腿的神經被曲藍給掐斷了。
她往後想走路或許隻有拄拐或坐輪椅。
索性曲藍又去了王正紅家。
現在那個李芹正輪到這個大兒子家。
曲藍去了把他們家的錢拿走了一大部分,也就是一萬二。
給他們留下了五千。
不能逼的太緊。
少一部分,他們家內部就會互相猜忌。
至於他們家老二、、、
曲藍站在空間裏看著外麵猶豫著。
那個二嫂雖然沒出主意,可抓姦的時候她也在其中充人數了。
小懲大誡吧。
於是,過去後,就把他們家的錢也拿走了三分之一,也就是八千元。
好了,郭家最能找自己晦氣的苗文娟一條腿不能走路了,總不能拄著拐去自己單位。
何況,她的嗓子往後說話都會一直嘶啞著。
這個郭家,兄弟幾個,隻有當事人郭立偉和老大郭立新知道他們要算計曲藍的事情。
郭立偉死了,但郭立新還在。
曲藍沒有立刻解決他。
畢竟短時間內都殘廢了也不好。
所以,終於在幾年後的一次軍事演習中,老大郭立新死了。
這是後話。
日子就像是按了快捷鍵。
轉眼間幾年就過去了。
雙胞胎上了幼兒園、上了學前班。
這趙恆又有事情做了。
這些年,這個趙恆那慣著孩子慣得簡直人神共憤了。
雙胞胎想做的事,就沒有他不答應的。
開始,雙胞胎和他們這對父母一個臥室。
隻是曲藍給他們戒奶後,人家趙恆就把雙胞胎給放在一個單獨的臥室去了。
理由是他們大人的房間,被褥多,睡覺的時候撲騰著灰塵太多對小孩子不好。
然後在單獨的臥室,人家趙恆一晚上要去兩到三次看孩子。
中間餵奶、換尿布全都是趙恆的活。
到一週歲後,那就是一手一個抱著到處走。
等上了幼兒園、學前班,接送孩子,全都是他的事。
平時接送孩子還都用車,可有幾次下雨,人家有車反倒不開車了,直接穿著超大號的雨衣,後麵揹著一個前麵抱著一個。
這不是有病嗎!
要是雨停了,哪怕路上有那麼一點點的水,他就把兩個孩子一邊一個用胳膊夾在腰間往回走。
弄得其他小朋友都哭著讓家長們也那樣夾著走。
害的好幾個當爺奶的都不去接孩子了,讓孩子的爸爸或者舅舅叔叔去接。
不然老人家都夾不住。
後來就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
趙恆一邊一個夾著兩個孩子走,其他孩子都被他們爸爸夾在腰上,幾個小孩子橫著跟旁邊的小朋友聊天炫耀。
當然,曲藍煩這爺三個的時候,也用相機把他們的這個瞬間抓拍下來。
就這樣抱著、揹著、馱著、架在脖子上一邊一個,把孩子們帶大。
等孩子們小學後,尤其是五年級了,他這個爸爸就開始落寂下來,悶悶不樂。
沒見這樣寵孩子的!
曲藍這邊,開始在審計局的工作開始還算清閑,後期就開始忙了。
實在是經濟開放搞活,各集體、個人合資企業越來越多,需要查處的賬目越來越繁瑣。
關鍵是現在的會計第一要素不是會做賬,而是要會做假賬。
而他們審計人員要做的就是要識破那些假賬。
每天坐在那裏查資料,她有點煩了。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
她不缺錢,所以,她從來不收禮。
如此時間長了,在單位這頭就顯得不合群;
在對方單位看來,自己就是性格冷硬是鐵麵無私。
還有很多次,都是上麵領導打招呼。
在她們要去基層查賬的時候,給條子指示,哪些需要無視的,哪些需要查到一定金額就收手的、、、,哪些需要一查到底的,甚至沒沒毛病也要摳出毛病來,等等等等。
於是,曲藍不行了。
她不想幹了。
這天晚上,一家人都在她婆婆家吃飯。
飯後,她就和趙恆說了,自己要調動單位。
“為什麼?你那單位多好啊?”婆婆聽了就說道。
曲藍就把自己的那些煩惱都說了後表示:“我不想同流合汙,也不想鐵麵無私地出頭,所以想再找個清閑的單位養老。”
趙恆皺眉:“你等一等吧,過一陣子要成立個反貪局,不行你去那裏。
那個反貪局的一部分成員就是從你那裏抽調。”
“那我去了反貪局,不還是這樣的工作?”
趙恆:“沒事,那裏有很多工種,我一個戰友在那挑頭。
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你想養老,就去後勤吧。
這樣也不需要人情就自然過渡到那裏。”
趙恆父母,該說不說,他們都是那個年代過來的幹部,很是正直。
尤其是趙恆他爸,對曲藍這樣不想得罪人又不願意為國出力表示不理解。
他這麼想也這麼說了。
曲藍:“爸,您想啊,那三十年過去,往後經濟發展,方方麵麵的衙門權利就大了。
就說您說的老朋友住房拆遷,我可是知道,從動員那些住戶離開、到拆遷、到建房,這中間需要經過的手續、需要蓋章的單位有多少?
現在就沒有一個地方,你拿夠了手續就給你批複的。
吃拿卡要已經是常態。
辦任何事、哪怕手續齊全且合理,都需要請客送禮。
我曾親眼看到那建築方點頭哈腰請各單位的領導先是去吃飯、然後去洗頭。
在裏麵洗頭就要洗幾個小時,然後睡在賓館。
這樣下去,往後您看吧,未來的幾十年,將有相當一部分幹部犯錯落馬。
在那些部門工作,那非常得罪人。
咱們家有好幾個小孩子呢。
對了,趙恆,我要去那邊,可以去做單位裡的會計。
那個工種不可或缺,還不擔責任。很好。”
其實曲藍在審計局都申請了好幾次,要做單位裡的會計。
可是他們業務組實在是忙,一直沒有成功。
過了兩個多月,反貪局就成立了。
果然,從他們審計局調過去好幾個人。
曲藍過去了,但工作卻不是一線的,而是單位的會計,屬於後勤這一塊的。
這個工作好,就是自己最喜歡的。
這回穩定了,她纔算是又開始養老。
如今小兒子們過十歲了,學習那是一點都不操心。
大兒子也已經上大學。
當初大兒子那裏,她是堅決反對大兒子當兵的。
而郭垚吧,也沒有特別的偏好。
所以,乾脆就學習計算機。
如今他們的小花園裏的水果可出名了。
隨著物價的上漲,他們家的水果也貴了起來。
就是冬天,大棚裡的草莓和水果柿子,就能賺幾千元。
這還不算,最值錢的卻是蘭花。
這十幾年,曲藍找了很多很多蘭花苗,在培育的過程中,還有幾株變異了。
其他的蘭花就夠曲藍賺的盆滿缽滿的,而其中的變異蘭花、、、
結果、、、、
隻其中一株變異了的金邊蘭花居然就賣到了一千萬。
是的,一千萬!
一個港商買走了。
在現在這九十年代初,一千萬是個什麼概念!
曲藍拿著自己賺的錢,在上海買了三處別墅加三個店鋪,同時在京城也買了幾個店鋪。
曾經郭垚的兩萬元買下來的門頭房,現在全部都在拆遷之列。
那些拆遷後要是蓋住宅樓的,她都要了一樓。
這樣租出去開個小快客店上麵的也是方便。
其他房子曲藍也都要了相應麵積的門頭房,這租金就夠郭垚幾輩子花用的。
而雙胞胎這頭,曲藍隻給他們在京城和海城分別沒人一套住宅一個店鋪。
當然,趙家老夫妻一輩子積攢的都給雙胞胎及郭垚平分了。
曲藍拒絕了好幾次,結果趙恆父母都有點生氣了,“曲藍,郭垚就是我們的孫子。
我們從小看著他長大,我們的財產就是三個孫子平分,跟你沒關係。”
曲藍這才作罷。
趙恆倒是沒什麼財產,不過是當兵多年的工資和津貼而已。
趙恆的單位也是很輕鬆的,他過後也沒想再乾出什麼成績。
當兵近二十年,也是累著了。
和曲藍的想法一樣,就是想歇著,想養老。
日子就這樣過著。
兩個人把三個兒子都培養成人成家立業後,早早地就辦理了退休。
然後就買了一輛房車,帶著雙方的父母開始周遊列國、不,周遊全國。
至於去國外旅遊,那蠢事曲藍纔不幹呢。
曲藍覺得這個星球最美的景點都在他們龍國。
去外國旅遊,給他們送錢,那是傻帽乾的事!
趙恆這人也許是知道孩子來之不易吧,走出去最多兩個月,就不行了。
怎麼不行了?犯賤!想孩子了!
於是,就再回京住上幾天。
看著兒子們幾眼,然後再走。
走上一段時間再回京,如此反覆。
氣得曲藍自己開房車帶著父母去旅遊。
結果趙恆再坐飛機追到地方等著她。
曲藍真的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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