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雜院一共是五間正房,東西兩側各四間廂房,一共住著七戶人家。
“爸、媽,在家嗎?”
“在!在。快進來。”
隨著說話聲,曲藍的母親開門出來。
“哎呦,姥姥的寶貝外孫子回來了,熱了吧,快進來。”
一進屋子裏,屋子裏收拾得清清爽爽的,曲藍的父親坐在那裏用一隻右手捶著腿。
“小藍,今天放假吧,老林,去把那隻雞殺了,燉給大外孫吃。”
“爸,哪來的雞啊?我今天帶過來一隻烤鴨,那雞就別燉了,改天你們倆燉了吃。”
曲藍母親說:“那天有一個莊戶人,挑著擔子過來賣的。
當時我們這院子裏就把他的五隻雞都包圓了。
這不,留著等你們娘倆吃呢。”
小郭垚:“姥姥,我想吃燉雞,我不想吃烤鴨。
烤鴨隨時都能吃到,但燉雞我都好久好久沒吃了。”
“好好好,給你燉。”
曲藍蹲在父親的腿邊,用手給他按摩著,通過木係異能梳理,父親的腿這是嚴重的風濕啊。
用異能梳理了幾遍後,曲藍從包裡拿出一個瓷瓶:“爸,這裏的葯是一個月的量,您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次三粒。
吃上一個月後,這腿就會改善大半。這是一個老中醫配置的。”
曲爸爸接過去後:“好,我吃。嗯,聞起來好像還清腦呢。的確是好葯。”
幾口人嘮著家常。
中午燉雞的時候,院子裏的鄰居好幾個人都搭話:“老曲家,今天你們家也燉雞了?哎呦,現在可真是好日子哦,這陣子,咱們這院子裏啊,時不時地就飄滿了肉香。
唉,這才叫好日子呢。”
曲爸爸:“今天閨女和外孫子回來了,這不就燉上了,嗬嗬。”
聽著父親和院子裏鄰居的對話,院子外麵郭垚和衚衕裡的孩子們追逐著喊叫的聲音,曲藍從心裏往外的踏實。
她就喜歡這樣的日子。
曲媽媽和曲藍在廚房做飯,邊做邊說著閑話:“你自己怎麼想的?你是不是應該考慮再走一步了?
你還年輕,往後的日子長著呢。
有合適的,再邁一步也好。
你還不到三十歲,日久天長,一個人總是孤單。
唉,我和你爸爸就喜歡一大家子的那種日子。”
“媽,孩子多了,就那麼多財產,都不夠分的。”
“那有什麼?富有富的過法,窮有窮的過法,看看那些兄弟姐妹多的人,年節的,大家聚在一起多好,有個事也有個人商量不是。
你以前說的那種家庭不是沒有,但是很少數的,大多數兄弟都是很和睦的。
你看郭垚,一個人多孤單。
回到家隻有你自己,歲數大了,連個串門的地方都沒有。”
曲藍不想母親再嘮叨,急忙說:“媽,我心裏有數。
再過一陣子我就開始留心。
現在畢竟郭立偉剛死沒多久,我立刻找不好。”
“行,你有數就行,再找一個嫁了,生個孩子。到時候我退休,孩子我給你看著。”
自從郭立偉死後,自己父母也就是短暫地感嘆了幾聲後,就開始讓自己留心在找一個人。
郭立偉,嗬嗬,這個人真是失敗。
不過,這回曲藍不反感再婚。
如果有合適的,她也許會再成家。
在孃家待了一天住了一宿,第二天繼續在單位磨洋工。
第二天晚上,她又回了孃家住。
把老兩口給高興的,晚上把孩子哄睡,曲藍開始進空間工作了。
那袁家四口人和一群人販子,不用說,都是在他們這些人身上複製曾經的郭垚遭受的身體折磨。
把這一群人的胳膊腿都砸碎了,又把他們的臉也燙傷,任何人都看不出來的那種後,就開始給他們灌營養餐。
可不能輕易死了。
就這樣,曲藍在自己的小家和孃家兩頭住,白天孩子還是去軍區的幼兒園。
晚上就去空間裏折磨那十五個人。
她倒是安排的很好,豈不知,軍區裡卻因為袁家四口人的消失引起了軒然大波。
當時曲藍把他們弄走是週六晚上。
第二天是週日。
雖然每個週日,袁家的那個大領導要麼在家會見客人,要麼就去單位。
可那個週日,他卻沒有出現。
誰也沒在意。
領導也是需要休息的。
而他的貼身警衛員,也是要聽召喚才過來的。
可是轉到週一,袁領導還是沒有出現。
於是,警衛員就打電話沒人接,去了家裏,發現門鎖著。
就這樣又是一天。
到了週二的這天,因為工作需要,大家都找領導,這才彙集了警衛員的話,覺得有點不對勁。
最後,還是一個政委提出,問問他們家的保姆。
結果保姆說,袁家的小兒子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說一家人要出門幾天。
就這樣又是幾個人研究,又是給S省的袁家大兒子打電話詢問。
那個大兒子火速趕回了京城,這樣就又過去了兩天。
這期間,那個和袁紅梅登記結婚的小排長,按照事先談好的條件,登記結婚後就被袁領導給調去了很遠的外地當兵。
袁家出事後,那個排長也過來了。
這些領導一看,立刻就叫了排長過去問話。
這個排長也是個非常有腦子的人。
領導問他:“袁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領導,我什麼都不知道。
唉,我實話說了吧,當初我和他們家袁紅梅的婚姻就是個錯誤。”
領導們神情嚴肅:“怎麼回事?你好好說說。”
排長:“領導,是這樣的。
那天我訓練後,不知道哪個戰士在外麵喊我名字,說有我的包裹。
我沒想那麼多,經常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都是外麵喊一嗓子的事。
等我到了地方,根本就沒有我的包裹。
我覺得是喊錯了吧。
於是,往回走的路上沒注意,就和拐角處突然出來的一個女同誌撞上了。
領導,不是我推卸責任,真的不怪我,是那女的故意撞我的。
可是,當時女的就蹲下身,說我撞疼了她。
當時在軍區大院,我沒想那麼多,就想扶起她。
結果、結果、、、”
小排長結果了好半天纔在領導們的催促下說道:“結果一站起來,那女人的上衣領口子是開的,裏麵、、、,然後那女的就說我是耍流氓。
後來,還是一個青年過來給解了圍。
當然我也知道了,那個男青年是那女人的弟弟。
就這樣,在找我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們就提出讓我們結婚。
等三年風波過後,我們再離婚。
最後我提出條件,這三年我就不再這邊軍區,調走吧。
等三年後我過來直接辦理離婚手續。
這就是事情經過。”
這個排長沒說的是,當時他調到另一個軍區,是提了半格的。
而等三年後,袁家也承諾給再提一級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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