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車撞死了他,您看怎樣賠償纔好?我要看到您的誠意。
如果合適,我就接受。
雖然這事雙方都有錯,但你們這方畢竟是機動車。
而且,那個地方是人流最多的鬧市。
可以說那裏是步行街。
你們在步行街開車,所以主要責任在你。”
她想著先忽悠著唄,討價還價。
看到曲藍和外國人說話,周圍的人都靜了下來。
那個外國人聽到曲藍流利的口語,很驚訝。
雖然他嘟囔著要賠五千元,等聽了曲藍的話,他思考了一陣子。
曲藍又補充到:“我丈夫是我們家的頂樑柱。他才剛過三十歲,我的兒子才四歲。
你賠償的錢主要用於我的兒子身上。
他父親沒了,他將來的一切都沒有了保障。”
那個外國人想了想直接說:“我最多能給您兩萬元。多了就、、、”
他聳了聳肩,攤開手。
曲藍:“你的兩萬元是美元還是英鎊?”
“哦,是美元!怎麼可能是英鎊。”
曲藍:“我沒打算多要,本意是想要四萬的。但是您要是經濟拮據,您知道的,我們國家的人是包容的、大度的。
那這樣的話,我考慮一下。”
外國人:“畢竟是他自己倒向我們的車的。
我還想著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是絕不可能的。
我丈夫在政府工作,是這個城市裏工作最好的,他父親還是軍人。前途那是、、、唉。”
曲藍想了想,突然問:“您來我國多久了?”
“哦,我纔到一週,正要去買些生活用品。”
曲藍怕一會來人,所以就說:“既然這樣,你說賠償兩萬,我要四萬。
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就從中間算,三萬如何?如果你同意,這事就到此為止。”
外國人就是爽快,當即表示同意。
但他表示自己包裡就兩千,剩下的要回去取。
曲藍立刻說:“好的,我可以隨你過去拿的。”
就這樣,曲藍先告別了郭忠澤,就抱著隨李芹過來的郭垚一起隨外國人去拿錢。
坐車到了他們的辦事處,司機在外麵車裏。
曲藍跟著進去,接過了外國人給的三遝錢。
曲藍查好了後說到:“哦,先生,這事就了了。
隻是對於這錢數,您可不可以保密?”
說罷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外國人。
外國人又聳了一下肩膀:“哦,完全可以。
隻要你不再找我麻煩。”
“我保證!”
曲藍一手牽著兒子,另一手裏拿著一千美元卷出來的一個小紙卷就出了這個辦事處。
當然,中間藉著抱著兒子的機會,把三遝錢順進了空間。
外麵的那個司機看了曲藍手上的紙幣一眼。
她現在的褲子就是這時候普遍的深藍色直筒褲,上衣是白襯衫外套著小翻領列寧服。
可以說,如果褲兜和衣服兜裡要是有三遝錢,肯定能看出來。
而且,曲藍還特意在司機麵前走得很慢,跟著孩子說話的時候,還像是要拿東西似得,把兩個褲兜都翻了一下給孩子看,衣服兜也都摸了一下,才從一個兜裡拿出一塊糖。
她保證司機都能看清楚。
娘兩個就沒有再去醫院,回到了家裏。
等晚上一家人都回來了,李芹問曲藍:“那個外國人給錢了嗎?”
曲藍:“給了一千美元。”
“啊?一千美元,那是多少?”
老二郭立民說到:“一千美元,合咱們的錢是兩千五百元。”
“啊?這麼多啊!”
一屋子的人都發出驚嘆聲。
李芹:“老郭,你說,這外國人的錢咱們要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有什麼事啊,他們撞死人了,還一點都不賠償,那就太過分了。”
郭麗華說道。
緊接著,郭麗華說:“四嫂,你今天打我一頓,我現在臉還腫著,肚子還疼著,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醫藥費?”
“可以,你們先把誣陷我的賠償給了,我在從中拿醫藥費給你。
不過,你的臉腫到這個程度,連上藥都不需要。
我到時候再幫你幾腳,達到需要給葯錢的程度。”
郭麗華、、、
“啥意思?”
沒人理她。
等大家一起吃過飯,都各回各屋以後,曲藍想了又想,還是不打算把錢額告訴郭忠澤。
如果將來他們知道了再說。
這時候沒有停靈辦後事的說法,第二天送去火葬場火化後,就埋入了公共陵墓。
等一切結束,一家人都在家的時候,李芹開始找曲藍的晦氣。
“你怎麼回事?你男人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悲傷呢?有你這樣當妻子的嗎?
還有,那天你要是不攆郭立偉出來,他就不會出去。
不出去會遇到這樣的事嗎?
你就是個掃把星。”
曲藍眯縫著眼睛看著李芹。
這一大家子,都是該死的。
自己還想著一個個來、慢慢來,都給他們來個意外,讓這個郭家徹底消失呢。
嗬嗬,還沒行動呢,這個老太太就開始找死了是嗎?
“嗬嗬,你說我不悲傷?那天他先是設計給我下套,想汙我名聲。
還來了那麼一場聲勢浩大的捉姦。你讓我悲傷什麼?怎麼悲傷?
後來,你說我攆他出去?嗬嗬,你兒子上樓後,連坐都沒坐,急三火四地翻找什麼外匯劵,沒找到就摔門出去。
我還讓他留下,說談談孩子的讀書問題。
結果你兒子說,讓我找你這個婆婆談,說家裏都是你做主。
然後人家就跑出去拿著你給的外匯劵給他那個未婚妻袁紅梅買巧克力去了。
您把這事怨到我頭上,你怨得著嗎?
你有氣不是應該發到那個什麼圓的還是方的、紅梅還是綠梅的頭上嗎?
怎麼?到我這裏發邪火?我還沒怨恨你們呢。
別柿子撿軟的捏。
說到他離開,如果你這個當媽的要是阻攔一下,不讓他那麼快的發賤給他未婚妻買東西,至於發生這樣的事嗎?
至於說掃把星,你這是迷信。現在可不興封建思想這一套。
還有,這事要是在古代,如果迷信的說法,那誰是掃把星還不知道呢。
最少我不是。
跟我過日子過得好好的,一切順利。
可前腳剛談好離婚,立好字據,後腳就出了橫事。
哼,離開了我這樣的福星,他的順利日子就沒了。”
李芹顫抖著手指著曲藍,你你你了半天,就手捂著心口裝難受。
說實話,這一大家子人,四個妯娌,除了大嫂勢利眼,想借光她的表妹以外,那個二嫂和三嫂,也都是非常有心計的人。
事不關己,是多一句話都不說。
當然,曲藍在這個家裏,也是這樣的處事原則。
今天看曲藍這樣懟李芹這個婆婆,她們都感到意外。
就是郭家老大郭立新、老二郭立民,都看了曲藍一眼。
大家長郭忠澤說話了:“行了你,這事從哪說也怨不到老四媳婦身上。
說來說去,都是立偉的命。唉。”
李芹怎麼會不知道呢,隻不過看見曲藍,就想罵她一通發發心中的邪火。
看大家都消停了,郭忠澤說話了:“老四媳婦,現在老四齣了這樣的事,那麼你們倆離婚的事也就不算了。
你如今還是老四的媳婦,還是我們郭家的小兒媳婦。
你呢,可以繼續住在家裏,畢竟你們有了這麼大的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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