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隔壁的肖嬸子看了後痛快地先簽了字,然後另外兩人才隨後簽名。
這事結束了,兩千塊錢也給了曲藍,就剩下孩子的問題了。
本來郭家是想趕走三個外人的,高嬸子很自覺,她簽字後就要走。
可隔壁肖嬸子根本就不動彈,興緻勃勃地坐在那看熱鬧。
說實話,精神生活匱乏的國人最喜歡看熱鬧了。
於是,高嬸子也沒走。
曲藍很堅持,她說:“孩子必須跟我。
現在那個女人身懷有孕也不是秘密,她進門就能給郭立偉生兒子。
所以,我的兒子必須跟我走。
還有,剛才老爺子你說孩子在你們家裏比在我那裏要有前途。
嗬嗬,您覺得將來後媽進門,有資源了,會給前麵的孩子還是給她自己的孩子?
至於你們這些人,哪一家不是三四個孩子的?
有什麼資源能輪到我兒子這個侄男外女?
而郭立偉你,就算你將來出息有了能力,天天枕頭風吹著,你會把機會給一個在你們一大幫子人忽視下長大的孩子嗎?
而且,這些都不是事。
我最擔心的是,後媽進門,會算計我的兒子。
有多少在後媽手下的孩子,沒有後媽的時候,孩子是個寶。
淘氣是活潑,安靜了是沉穩,考得好了是有天賦肯努力,考得不好了,那是沒發揮好,是孩子小沒定力,大了就好了。
而且,而有了後媽後,孩子淘氣那就是鬧騰,安靜了是陰沉,考得好那是隻知道啃書本不知道變通,考的不好了那就是說心思沒用在學習上,在外麵學壞了。
而沒有後媽的孩子,在爸爸那裏都是優點;有後媽的孩子,在爸爸那裏都是缺點。
這些都是太平常了。
我就怕有後媽了,或者讓他病了、丟了;
或者乾脆後媽就裝作仁慈,給讓孩子長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後媽伺候的好。
但是,那可不一定是好事,也許是後媽給孩子用了豬吃的開胃藥呢。
讓孩子胖成了五百斤的殘疾人。
反正不是熱暴力就是冷暴力。”
不知道是誰狠抽了一口氣。
“啥叫熱暴力、冷暴力?”肖嬸子說。
“熱暴力就是無論對錯,聽到後媳婦下舌就不分青紅皂白巴掌鞭子的打孩子;
冷暴力,就是視孩子為無物,當空氣一樣,不跟孩子說一句話,無視到底。”
“嘖嘖,這後媽虐待孩子的花樣就是多。”肖嬸子如是說。
曲藍:“唉,想要收拾一個小孩子,那惡毒的人想出的惡毒點子有的是。
比如當年大上海,一個後母折磨前頭的孩子,她從不打罵孩子,孩子的房間簡直像是公主住的一樣,那孩子的衣服也都是非常貴的洋貨。
隻是,那個後母對待那個三歲的小女孩,她從來不跟女孩說一句話。
但是,隻要附近沒有人,那個漂亮的後媽就沉下臉,用陰狠的眼神惡毒地看著小女孩。
並且,幾乎天天半夜跑到小女孩房間,當然,對女孩父親就說是給孩子蓋被,結果孩子的父親還誇她善良。
這個後媽去了孩子房間,就站在小女孩床前,用要殺人的眼神瞪視著女孩。
嚇得女孩沒幾天就失語了。
就這樣不到半年,女孩子的精神就出了問題,怕見任何人。
每天都躲在角落裏拿著隨手抓到的任何東西蓋在頭臉上。
你們說,不知道的,誰能看出那個漂亮溫柔的後母有這樣一麵?
後來還是她和自己親媽炫耀,才被下人聽到傳了出去。
我要說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後媽虐待就像喝水一樣容易。
如果我的兒子被人給傷害了,哪怕過後我把你們都剮了,可我兒子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所以,孩子必須跟著我。
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而斷絕關係的目的,是讓郭垚的後娘不要惦記著傷害他。”
“紅梅人不錯,她很善良。”
嗬嗬,上一世就是這個人不錯的紅梅,讓她弟弟接走了郭垚。
結果郭垚丟了,她弟弟就說了一句‘快到家時他就自己跑回去了’,這麼一句話,郭家就放棄了追問。
曲藍鄙視地看了一眼郭立偉。
她真的瞧不上這男人。
就這樣來來回回,後來還是大嫂王正紅暗示了大哥郭立新,所以郭立新說話,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孩子郭垚跟著曲藍,並且改姓曲,和郭家所有人斷絕關係。
曲藍還是要求郭家人都在斷絕關係證明上簽字,正好看熱鬧的肖嬸子他們也做了證人。
事情算是了了。
這回,外人都散了。
回到樓上,郭立偉進屋,有點不好意思地對曲藍說:“你也很好,我這也是沒辦法。
當時喝酒、、、”
曲藍擺手:“沒必要說了,無所謂。
現在離婚的這麼多,不算個事。
咱們大人,誰離開誰不能活?
離婚唯一受到傷害的就是孩子。
你唯一不地道的地方就是不該設計我,古今你是第一人,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
說著,就不再和郭立偉說話。
“對了,你出去吧,咱們要離婚了,不適合在同居一室。”
說著,把他請了出去從裏麵鎖好門。
郭立偉站在門外好一會,才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曲藍邊收拾一些重要的證件邊想事。
他們兩個的東西都在這個寫字枱的抽屜裡,包括他們兩人的存摺、包括他們的一些重要的證件和兩人的印章、還有他們一家三口單獨的戶口本,及一張房產證書。
看著時間,兒子在幼兒園還沒到放學時間。
現在這個時候,像這樣正規的幼兒園還沒有呢。
現在的幼兒園都是各單位自己辦的,如果自己離婚,兒子的去向就成問題。
自己工作的高中沒有幼兒園,父親的輪胎廠、母親工作的公園都沒有。
這離婚了,住的地方有,就是孩子上學的地方、、、唉!
可是兒子四歲,還不夠上學年齡,應該去哪?
不行!
聽著外麵郭立偉下樓的聲音,曲藍想了想,把窗戶鎖好,裏麵用東西抵住。
又通過空間把床給移到了門口擋住門,然後隱在空間到了樓下。
現在樓下是郭立偉和他父母、兩個姑姑及大姐、大嫂幾個人。
看到他下來,大姐立刻說:“立偉,你要藉機把那張證明給偷出來。
放在她手裏終歸是個禍害。”
郭忠澤也微微點頭。
郭立偉:“嗯,我剛才就想、、、可她說要離婚了,現在開始我們不適合在一個房間。
看起來她好像要收拾東西,說明天就搬走。
我也不好打擾她。”
大嫂:“你也是個實心眼,這事不急。
這一兩天偷出來就行。
隻是你明天就和她去辦離婚手續吧。”
郭立偉:“行,她同意了,我們明天上午開介紹信,下午辦手續。”
隱在空間的曲藍看著幾個人開始商量郭立偉哪天結婚的事了,而郭立偉站起來往外走。
“你去哪裏?”
郭立偉他母親李芹問。
“這不是紅梅著急,讓我一有準信就去告訴她。
對了,媽你給我幾張外匯券。
紅梅她就愛吃那進口的巧克力,我去給她買回來。”
“那你快去吧。”
李芹一聽是去見袁紅梅,立刻給了郭立偉幾張券就放人。
看到這,突然曲藍她就改變了主意。
女人都是多變的不是嗎?
她也可以變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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