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
允祿還是憑藉著能力,在宗室中頗有人緣,如此也淡化了當初莊親王爵位被允祿繼承所引起的警惕和反感。
而皇上,因為允祿的識時務,也對他信任有加。
現在瑚亞塗的兒子也兩歲了。
瑚亞塗到底還是生了一個兒子。
這天早上,高度關注朝廷動蕩的瑚亞塗聽到了皇上下旨替八阿哥休妻的訊息。
曾經的瑚亞塗就是今天晚上,喝下了胤祿親手端來的毒酒。
瑚亞塗安排好三個孩子,都讓他們到東大院一起玩。
中午,允祿來到了瑚亞塗的正院。
倆人一起用膳,然後坐在一起喝茶。
醞釀了一下,允祿說話了:“今天皇上親自下旨,休棄了八福晉。
把她送回孃家,責令她孃家人看管她。還嚴旨,如果她再和八阿哥互通訊息,就責罰她孃家人。”
瑚亞塗沒說話。
過了一會,允祿:“今天發落了八福晉後,皇上問我,問我你是否和八福晉來往密切?”
瑚亞塗:“他問的是‘是否來往密切’而不是問的是否有來往?”
允祿聽了稍微一愣,旋即明白了瑚亞塗話中的意思。
是啊,據允祿的瞭解,瑚亞塗和八福晉可是從來沒有過來往。
他成為鐵帽子前,不說八福晉了,就是那幾個年長的阿哥們,都不帶他們幾個漢妃所生的皇子玩的。
而成為鐵帽子以後,就是孩子辦滿月周歲的,宴請過客人。
都隨大流過來過,這也不算來往啊。
可皇上這樣問是什麼意思?
他不覺得皇上不知道八福晉和瑚亞塗的真正關係。
允祿內心嘆氣。
就這幾年看,皇上在西北平定以後,重心就在這些兄弟身上。
八阿哥和九阿哥眼見著好像圈進的待遇都沒有了。
頭兩年各府的世子及長子,算起來都是皇上的侄子們,可都被打壓下去。
據他觀察,有兩個侄子在內務府關著,現在就已經半殘了,但皇上一點放他們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再這樣關幾年,那、、、
就是出來了也和怡親王差不多,不過是咬牙熬日子。
那痛苦、、、允祿都不敢想。
事實上允祿內心是非常害怕的。
他現在不怕雍正,自己現在也算是知道了該如何和雍正相處,那就是必須全力以赴完成他交待的差事,必要時做他手裏的刀;
再就是做奴才。
這個可不是普遍滿清人意義上的皇上的奴才,而是真真正正的奴才。
他算是看明白了,那些跪在皇上麵前口稱自己是奴才的,都不行。
你要做從內到外、臣服皇上的真正的奴才,就和皇上身前那些毫無思想的忠心太監一樣。
他們是心、神都是奴才,而允祿這些兄弟要做到哪怕站著,心裏也要皇上的奴才。
打個比方,像頭幾天處理的年羹堯,是口裏自稱奴才,但心裏是做著皇上的臣子;
而那個張廷玉,是口裏稱臣,但心裏已經把自己當做皇上的奴才了。
他允祿為了自己和後代的安全,就是做著這樣的奴才。
可不然怎麼辦!
允祿也發現,雍正收拾那些侄子們,這不止是打壓政敵了,那些世子們的落馬,就是為後世之君掃清道路呢。
可就是這樣才讓允祿心裏發寒而害怕。
因為,那個繼承人弘曆,對他允祿是有著深深惡意的。
好幾次,在皇上處碰到這個弘曆,弘曆看他的眼神,允祿想著,心裏打了個激靈。
他這個四哥父子啊,都夠狠的!
老爺子的這二十幾個兒子,能囫圇個地保下來的,估計沒幾個了。
唉,目前自己還囫圇個,估計是因為自己是漢妃生的。
思緒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今天皇上關於八福晉的事情上。
以皇上對各府掌握的情況看,他是口誤才問的那句‘是否來往密切’的嗎?
肯定不是!
那皇上什麼意思?
是讓自己注意瑚亞塗呢還是就讓自己解決了瑚亞塗呢?
允祿是一身冷汗。
瑚亞塗看著雖然麵無表情但眼神忽明忽暗、瞳孔忽大忽小的,就知道允祿想明白了一些事。
這回不同於曾經的歷史,現在可沒有和他允祿情投意合的李側福晉。
這麼多年,府裡再沒有一個孩子降生。
一度允祿還以為是莊親王府風水的問題呢。
瑚亞塗老神在在地等著允祿。
允祿突然站了起來,對著瑚亞塗說:“我出去一趟。”
看著允祿的背影,瑚亞塗出神。
皇上應該不會這樣沒品,讓允祿休妻或者給妻子下藥。
如果允祿自己‘悟’到了做了什麼,他也無所謂就是了。
瑚亞塗很確定,姓郭絡羅的那麼多,不會都要給八福晉陪葬。
曾經的那一世瑚亞塗之所以被死,應該是皇上說了上述的話,允祿和李側福晉關係密切,通過李側福晉的分析,允祿自己自主的行為。
果然,允祿去見了雍正。
他這些年就是一個宗旨,唯雍正命是從。
凡事、無論是差事上的還是自家事,事事請示。
最初他拿家裏的事去問雍正,還想著雍正會不會斥責他。
結果、、、
雍正是精力旺盛啊。
所以,允祿又來見皇上了。
他張了幾回嘴,還是說:“皇上,今天上午,您說的關於八、前八福晉的事兒時,問臣弟,臣弟家的郭絡羅氏是否和前八福晉來往密切。
臣弟回去和郭絡羅氏說話,才反應過來。
皇上,臣弟家的那個郭絡羅氏,從來就沒有和前八福晉有過單獨的來往。
不過都是一些正常的宴席上能遇到,也就是彼此或打個招呼或大家點頭示意一下,多餘的是一點來往都沒有;
開始是人家看不上她是個孤女吧,後來我這裏、、、她們也沒見得多熱情。
當初老爺子純粹是因為他們都姓郭絡羅這個姓氏,讓孤女瑚亞塗去了郭絡羅主家生活。
他們是一點姻親關係都沒有。
當然,也不存在欠人情的事。
畢竟咱皇阿瑪當初可是沒有白讓他們教養瑚亞塗。
給了他們家小輩一個差事呢。”
雍正、、、
雍正雖然多疑,但也想到了,或許當時的前八福晉在皇後麵前就是故意那樣說,想著拽下來一個是一個。
一想到這裏,對這個前八福晉的惡意越來越嚴重。
雍正:“也是朕忽略了。
當時那個八福晉在皇後麵前放肆,說和你們府裡、和你的福晉有密切關係走動頻繁。
如此看來,她是想著自己不好也拉下來一個吧。
如此歹毒心腸,朕辦了她一點都沒錯。”
允祿:“皇上四哥,您也別為這麼點事生氣,犯不上。
但弟弟可以保證,我們家的那個不說跟那個前八福晉關係好或者有來往了,他們的關係是一點都不好。
有些事不能說,說了好像我那福晉沒良心。
其實當時在郭絡羅主家待著,咱們皇阿瑪都給了報酬了。
可他們還、、、唉。”
說罷搖搖頭。
雍正:“行了,朕知道了,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允祿急忙告辭離開。
等回到府裡,允祿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應該是八福晉在皇後那裏,說出和你的關係密切之類的話,所以皇上才那樣暗示我。
嘖嘖,這個八福晉有點過分,她不好了,也要拉著別人下水。
好在皇上明白過來了,放心,不會再有什麼事了。”
瑚亞塗:“嗯,所以有些事不要想當然,多問問沒壞處。
看,這兩下裡這麼一說,不就清楚明瞭了嗎。”
等兩人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後,瑚亞塗還是覺得,八福晉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她難不成出於嫉妒而想拉下自己嗎?
這事有兩種可能,一是八福晉惡意禍害自己,二是皇後!
瑚亞塗能感覺到,皇後對自己非常冷淡。
事情沒過夜,當天後半夜,瑚亞塗立刻扮成老嬤嬤的樣子,去了八福晉的孃家。
好傢夥,竟然有兩夥人看著八福晉。
瑚亞塗進了屋裏。
室內有兩個婆子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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