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祿回來了。
他聽說了事情經過後,嚇得臉都白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鐵帽子王,可就沒了。
如果鐵帽子沒了,變成布帽子親王,他就是莊親王這一支的罪人。
這人吧,出了懷孕這事,他不怨自己,卻隻怨恨女人。
這個孩子肯定不能留。
看著在屋裏團團轉的允祿,李側福晉哭唧唧地說:“王爺,為今之計這個孩子是不是、留不住了?”
允祿:“留?嗬嗬,如果傳出去,我這個爵位和你的命,可就不保了。
你、你你怎麼回事?事後沒喝避子湯嗎?”
“王爺,妾喝了呀。
也許,那避子湯的分量不夠?吧?”
允祿:“那還有什麼說的?趕緊去喝。
我再去府醫那裏,必須封住口。還好府醫我換了自己人。”
於是,李側福晉的西跨院傳出了藥味。
這時候,李側福晉的四歲的小兒子過去了。
“額娘額娘,您怎麼了?生病了嗎?”
“哎呦慢點,額娘沒事,隻是昨天沒睡好,有些困,額娘熬安神湯呢。”
這個四歲的小孩子,就是那個活到七十歲的弘明。
這李側福晉的兩個兒子都成年了,大兒子弘普雖然三十一歲就死了,可他的兒子卻繼承了鐵帽子親王的爵位。
她的兩個兒子可都是兒孫滿堂一直隨著清王朝起落。
而且在清王朝落下帷幕,他們的後代改成金姓,拿著眾多的寶物遠渡重洋,也照樣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可真的是最大的贏家。
瑚亞塗是個小心眼。
對待仇人的兒子,哪怕他還小,也不會放過。
何況,四歲的皇家孩子,懂了很多事了。
於是,瑚亞塗隱在空間開始找機會。
因為李側福晉是懷孕了,所以,她的院子裏不是那麼心腹的下人都打發出去了。
李側福晉:“弘明,你去前院吧,額娘喝完葯就睡一覺。”
弘明:“不,兒子要看著額娘喝完葯再走。”
說罷,還不知道從哪摸出了幾塊蜜餞,:“額娘,葯很苦的,等您喝完葯,就趕緊吃下這蜜餞。”
李側福晉雖然感動,但為了打發走小兒子,還是匆匆喝下了打胎葯,然後接過了小兒子的蜜餞放進嘴裏。
看著小兒子眼巴巴看著她,又把那蜜餞拿起來一塊,直接放進了弘明的嘴裏。
弘明猝不及防,蜜餞進嘴後不知怎麼就卡在了嗓子處。
也就是一分鐘不到,孩子就憋得臉色紫脹倒下死了。
李側福晉還沒從孩子被蜜餞卡住的狀態中反應過來,孩子已經倒地死了。
李側福晉頓時放聲大哭。
等下人叫來了府醫,允祿也沒有走遠又返了回來,弘明的身體已經硬了。
當時在室內的李側福晉的心腹宮女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允祿。
允祿真是欲哭無淚。
這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瑚亞塗也‘聽說’了李側福晉這邊的事,親自領著一幫人過來查問。
“怎麼回事?好好的孩子怎麼突然就沒了?”
瑚亞塗看著允祿那猩紅的眼睛問道。
旁邊哭得不能自已的李側福晉一聽瑚亞塗的聲音,立刻歇斯底裡地對著瑚亞塗吼道:“你滾你滾,都是你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全盤接過了管家權、如果不是你把我趕出了主院、如果不是你的小格格辦什麼滿月禮、如果不是你對王爺下舌趕走了那幾個管事嬤嬤,會有今天這事發生嗎?”
瑚亞塗看著瘋了似的李氏,嗬嗬,對自己一點尊重之意都沒有,好啊很好。
看了屋子裏都是李氏的心腹,還有允祿的兩個貼身太監,再就是那個府醫,瑚亞塗也不慣著她了:“李氏你好大的膽子!
你以為你是個得寵的側福晉就敢在我這個嫡福晉麵前出言不遜嗎?
誰給你的膽子?
我向來不跟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那好,咱們就講講這個道理。”
看著那個由著李側福晉發瘋而不製止的允祿,這是覺得讓李氏發泄一下對她身體好還是怎麼的?嗬嗬!
“你居然把邪火發到我這個嫡福晉身上,對我沒有絲毫的尊重。
好啊好,咱們就說說,大不了到皇上、皇後麵前把事情攤開了,讓他們給評評理。
你一個側室,居然不顧禮法舔臉住在主院,置國法、家法不顧,你還有理了?
管家權不是我這個嫡福晉掌握著,要你一個小妾拿著作妖?
然後指使你的心腹給那麼多皇子阿哥下毒?你想幹什麼?
莫非你和皇族子弟有仇?還是你身後的李家和他們有仇?
我的小格格辦滿月禮怎麼了?那是尊貴的皇室格格,不應該辦滿月禮?
要不是哪個斷子絕孫的畜生給我們母女下藥,何至於我們小格格七個月早產?
還有,是我這個嫡福晉讓你不要臉地、不顧孝道在先帝的熱孝期懷孕的嗎?
是我讓你自己熬打胎葯時不知羞恥把那麼小的兒子留在身邊的嗎?
是我讓你親手喂小阿哥吃東西而把小阿哥噎死的嗎?
你這個罪孽深重的女人,你真的該死。
就你熱孝期懷孕、妄圖毒害眾多皇子阿哥、害死小阿哥這三宗大罪,你和你李家、甚至他們三族都保不住。”
允祿嚇得臉都白了。
他也不像一開始由著李氏發泄似地吼瑚亞塗時那麼裝糊塗了,這回他真的嚇著了。
不止口頭製止瑚亞塗,還親自過來拉扯她。
瑚亞塗一使勁掙脫了允祿的拉拽,還在不停地輸出著:“既然我的忍讓和大度讓你蹬鼻子上臉,敢對我這個嫡福晉大喊大叫、肆意辱罵,好啊好,好的很!
我是先帝親封的嫡福晉,那我就找皇上、皇後給我做主。
如果我做錯了,才讓一個賤妾敢這樣糟蹋我、辱罵皇家格格,那我求皇上允我和離。
如果不是我做了,那麼我也要一個說法。”
說罷就要走。
李氏在聽到瑚亞塗說到她懷孕的時候,就傻眼了。
這事嫡福晉是怎麼知道的?
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她可是有兒子的,她的兒子是要繼承爵位的。
無論怎麼後悔,李氏都沒用允祿示意,就急忙來到門口,回身跪下堵住了瑚亞塗要離開的腳步,:“福晉福晉,妾錯了錯了,剛才妾身因為兒子剛剛離開,所以一時昏了頭說了瘋話。
求福晉饒了妾這一回。
還有,求求福晉了,妾沒有、沒有懷孕啊。”
收罷開始磕頭。
“哼,這落胎葯的藥味這麼濃鬱,你沒懷孕?糊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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