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接著暴露:“等那個孩子一生出來,嗬嗬,果然是中招了。
那孩子的身上青青紫紫的,不是正常孩子那樣的青斑,長一長就好了。
那青紫有眼睛的就能看出是中毒。
結果,那個小格格,那是用好葯喂著,才勉勉強強活了兩歲就夭折了。
現在那年側福晉啊,纔是屬於一進府大家傳的那樣病歪歪的。
唉,這府裡養個孩子是真的不容易啊。我不也是嗎,就剩下一個弘時了。”
看著雅顏疑問,李氏道:“年氏剛一入府,不知道誰傳的,說她身子不好。
我看得真真的,那臉色,白裏透紅的,哪裏是病殃殃的了?
那年家,年側福晉的父親那是巡撫老爺呀,她的兩個哥哥也非常出息。
那樣的家庭,孩子怎麼可能病殃殃的?那樣的人,敢嫁給親王嗎?”
雅顏:“額娘,那你說,會是誰?”
李氏:“這個你別打聽也別問,我總覺得不是簡單的後院女人之間的爭鬥造成的。”
雅顏心想,李氏的直覺還挺準的。
她看著李氏,試探著問:“那個額娘,我想問問、、、”
李氏看著雅顏這樣子,突然就明白了:“你是想問弘時的姐姐吧?”
雅顏緊張地看著李氏,李氏嘆氣。
“唉,我一直都不敢提不敢想。
我的女兒啊,好運地沒有嫁去蒙古,嫁到京城了卻還折在京城,二十左右歲就死了。”
等李氏擰了好一會鼻子後才說:“我告訴你啊,你姐姐的死是烏拉那拉氏乾的。
不止你姐姐,就是你兩個哥哥,也是她乾的。”
看著淚如雨下的李氏,雅顏後悔提了。
等李氏好了後,她才說:“也是我大意了。
以為他害死我的兩個兒子後,女兒是不會動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連我的女兒也不放過。
當時你姐姐死後,她的陪嫁嬤嬤就死了兩個,都是自殺在你姐姐棺材前。
但我自己查了,問過了其他陪嫁,才終於有了線索。
那兩個嬤嬤,曾經跟烏拉那拉氏身邊的嬤嬤接觸過。
隻是兩個嬤嬤都死了,再詳細的也問不出來。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確接觸過主院的嬤嬤。”
“會不會是有人利用了主院的人?比如收買了她們,給人的假象就是嫡福晉害了姐姐?”
“不會!那個嬤嬤是嫡福晉的陪嫁,一直跟在她身邊幾十年了。
這樣的人不會背叛。
她的孩子們都是在烏拉那拉府,這樣的嬤嬤是收買不了的。
董鄂氏,你記著,這奴才吧,真正不能背叛的,就是孩子被人轄製著的。
唉,最開始,我那第一個兒子是發燒死的。
當時那孩子的窗戶晚上被人開啟,孩子的被子也被掀開了,那是明晃晃的害人。
後來那場高燒沒救過來。
當時我也懵了,就找了府醫。其實那時候一開始就應該找太醫。
當時的府醫,可是聽烏拉那拉的。
那個兒子死後,我悲痛欲絕。
我就跟四爺說我懷疑是嫡福晉做的。
這府裡的管家一直都是她,這麼多年,她都沒有放下來過。
我也知道,就算四爺知道了又如何?那是嫡福晉,就是沒有嫡子的嫡福晉也不會因為一個庶子的死亡而被廢。
所以,事情以沒有證據不了了之。
但後來,她的嫡子沒了。
她就說是我害的。
嗬嗬,那個嫡子在胎裡就做得不好,一出生還遭了暗算,那暗算根本就不是府裡的人。
而那個嫡子身子弱不說,不到四歲的時候,嫡福晉就讓他讀書。
讀書可是非常熬心血的事。
說實話,那時候我看那個孩子都有點心疼。
那麼小,怎麼就那麼著急讓孩子讀書?
那孩子從出生開始一直到死,就沒有一回看著很有精氣神的時候。
你看咱們的雙胞胎,那哭起來,嗬嗬,房頂都要被他們掀翻了。
可是嫡福晉的那個孩子,小時候我就聽到一回哭聲。
那聲音,一點不比小貓叫的聲音大。
後來那孩子是得了時疾而死,可嫡福晉那嚇人的眼神卻讓我心驚膽戰。
我是巴不得她的孩子死,可我從來沒管過家,也沒有人手和銀子。
她想賴都賴不到我身上。
你不知道,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老的。
天天像有病似的看著兩個兒子。
結果,二兒子還是遭了道,十歲那年死了。
這回,四爺應該是查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和烏拉那拉怎麼說的,四爺就是告訴我,弘時不用擔心了,不會有人再對弘時出手。
並且四爺說補償我。
後來我才知道,他所謂的補償就是晉了我為側福晉,這就是補償。
並且讓我不要再提孩子們的事了。
她害死了我兩個兒子,就算第一個沒有證據,可第二個兒子,都十歲了,卻是有證據證明是她害死的。
可隻是仗殺了她身邊的一個嬤嬤,然後關了一個月禁閉,給我側福晉的頭銜,事情就了結了。
我不知道四爺和她怎麼說的,弘時那裏的確她沒再出手。
但是我沒想到啊,我的女兒,都出嫁了,竟然還是被她害了。”
看著痛不欲生的李氏,雅顏也無法。
好容易等她好了,李氏才說:“她嘴裏說著是我害了她的兒子。
其實她心知肚明。
我隻有院子裏的幾個丫鬟是聽我的,我什麼都沒有,有那心也無那力呀。
不過是孩子死了,看不得別人好,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
雅顏想了想:“額娘,有一個事我要跟你說。”
說罷把新婚夜自己的粥裡和酒裡有葯的事說了,然後問:“您說,避子葯和絕嗣葯,會是誰下的?額娘,你別著急,我們都沒用。如果用了,哪來的雙胞胎。”
李氏這纔好了,她想了想雅顏的問題:“要我說,嫡福晉肯定會下藥,至於什麼葯,哼,哪怕是避子葯,她也不是為了讓你們晚幾年不生孩子,而是衝著就不然你們生去的。
她會源源不斷地給你們下藥。
至於沒下絕嗣葯,那葯也不是那麼隨便就能找到的。如果是府裡的人,那有可能是那兩位。”
說罷用手比劃了個‘四’和‘五’。
這是說弘曆和弘晝、或者弘曆和弘晝的娘。
李氏:“避子葯是她們下的可能大。
如果弘時隻是世子,那就繼續下。
如果要是有一天、、、,那弘時生不生孩子又如何,那時就輪不到弘時了。
畢竟我是漢軍旗,弘時是漢人的兒子。”
“那樣說來,絕嗣的葯是主院可能大?”
李氏點頭:“他們倆頭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反正咱們小心些,別著了他們的道。”
李氏接著說:“我說我的大格格是嫡福晉害的,也是因為,四爺在大格格死後沒有追究男方什麼。
男方家裏真的犯不上害皇家郡主。
不好了大不了敬著。
所以,都是那個毒婦,還是為了報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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