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殿旁邊的一個暗衛突然就突然奇想,他嘟囔道:“年大將軍承天之授,來解救天下百姓的。
你不但順應天意,還在這裏指責皇帝,所以你才遭天譴。”
那個官員一聽,立刻麵對著年羹堯說:“皇上,我錯了!我不該不順應天意,您就是聖明天子降臨啊!
皇上,我支援您臣服您,求您照顧照顧我家小,沒有我,他們沒有一個有能力的,會餓死的啊。”
隱在空間裏的年暻姝聽了,想了想,也許把這個官員治好了,會有奇效也說不定呢。
大不了再弄癱了他們。
最主要的是,聽這話茬,這個官員可是個漢人進士呢。
於是,年暻姝正想著要動手修復,就聽年羹堯說:“朕既是為解救萬民而來,那你也有悔改之心,並且孝心可嘉,對兒女也有慈父之心,想來你會得償所願的。”
那還等什麼,年暻姝當即就把這個官員的腰部神經給接上。
唉,到什麼年月有一門技術在手都餓不死人啊,有一門異能在手都可改天換日啊。
就這麼著,那個官員哭著哭著,想向前使勁,突然他發現,他心裏想著向前爬,爬到新皇麵前求情呢,這腿就好使了,好使了。
當即這個官員就站了起來,還轉了幾圈,原地蹦了幾下,當下欣喜不已。
這個官員於是整理了自己的官袍官帽,然後走到雍正麵前,對著他一拱手說:“您應該說是先皇了。
隻是我也是個需要養家餬口的普通人,一大家子要養呢。
這天下就是這樣,前天是大明,昨天就是大清,等今天,也會有新的朝代取代清朝。
不論我是漢人還是滿人,在如今的局勢下,我隻好對不起您了。
我要去新皇那裏,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養家餬口,也能為百姓出份力。”
收罷對著雍正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就來到了年羹堯麵前,虔誠地跪下,對著年羹堯磕了一個頭說:“臣穆紹民拜見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時,隱在官員中的一個暗衛也趁機挪動了一下位置跪下高呼:“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年暻姝用木係異能梳理了好幾個人的大腦並暗示他們。
所以,有一半的臣子開始跪拜年羹堯。
剩下站著的,都是滿族人了。
年暻姝隱在空間中細看,有幾個人眼睛裏都是渴望,可是顧忌雍正在台階下麵癱著,所以,猶豫著。
這樣的人有七八個,都被年暻姝給暗示了。
於是,這幾個滿臣也對年羹堯跪了下去。
現在站著的,都是雍正的兄弟侄子宗親了。
那些侄子沒大變化,兄弟眼裏的恨很明顯,但都是衝著雍正去的,眼神都惡狠狠地看著雍正。
連地上癱著的幾個人都是眼神不好的看著雍正。
而那些宗親,則眼神複雜。
這樣糾結的心態年暻姝理解。
剩下的沒幾個人了,就看年羹堯怎麼處理了吧。
反正這些人他都認識。
有那麼幾個世界,她幫助自己的兒子打隔壁寒冷國。
對待皇室成員還有貴族成員,那是一個不留全部放倒,由著兒子們處理。
可這裏,年羹堯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要改朝換代啊。
他打的口號就是驅除蠻夷,恢復漢家江山的。
所以,這些愛新覺羅們,恐怕都保不住。
隨後,年羹堯也發文往全國各地的官員,通知他們朝代換了,現在是大秦帝國皇帝年羹堯坐北朝南稱帝了。
而且,九門提督、京郊健衛應、京郊大營都在年羹堯手裏了。
而外麵邊境,現在年羹堯曾經打仗的西北是嶽鍾琪統領。
年羹堯和他共事了多年,收復他還是容易的。
就這樣,一直一個半月後,年羹堯才基本把京城內外都打理好了,正式登基。
在這一個半月內,年暻姝就開始了收繳的工作。
京城中所有的滿洲世家貴族的府邸裡,所有財物都被年暻姝給收繳後送給了年羹堯。
現在他們手裏也就是莊子鋪子等出息。
然後在年羹堯殺了烏雅一族和瓜爾佳一族後,其他滿洲貴族就向年羹堯求和,他們想一家老小重新回到東北老家,不再出仕。
這怎麼行!
於是,年羹堯說:“他們走可以,但不可以把財物都帶走,奴僕按照自願。
按人頭算,每個人可以帶走一百兩銀子,去寧古塔定居吧。”
於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滿洲貴族開始按照人頭數拿著銀子、每家隻允許帶走一輛車,悲悲慼慼地往北走。
而那些每家家主和成年男人,年暻姝都給他們或胳膊或腿或者腦子裏,都掐斷那麼一兩根小神經。
日久天長,這會是他們的致命符。
這些人的祖先幾乎殺光了漢人,怎麼可能讓他們繼續舒舒服服地活下去。
就是這樣,那些江南、西南各地的上了年紀的百姓還呼籲,要把滿清蠻人都殺光呢。
這時,寧古塔那邊百十年來被發配到那裏的漢人官員及後代,願意的都可以回原籍。
一時可以說是普天同慶。
除了滿族人。
當然,普通的滿族旗人,他們也被趕回了東北老家。
而皇族,凡是姓愛新覺羅的,全部在京城菜市口被殺,一個不留。
非但如此,還把紫禁城奉先殿裏的所有愛新覺羅的祖宗牌位都付之一炬。
當然,僅剩下的一個福惠改了年姓,被放在了年羹堯的名下,成了年羹堯的兒子。
不過,這孩子這輩子都不會參與政事了。
足足有近一年時間,纔算是肅清了整個官場。
這期間,年暻姝就開始提供玉米、土豆和紅薯種子;
提供水泥、玻璃、鏡子、肥皂等配方;
提供鍊鋼技術、提供蒸汽機圖紙、提供符合這個年代的海船圖紙等;
提供倭島的各種礦產圖。
反正拿出來的東西也夠多的了,所以,把清史繁體版也給年羹堯拿出來為他作參考。
當然,年羹堯的身體她也幫著改進,希望他能活到一百歲,無病無災一點也不糊塗地活到一百歲。
一轉眼,五年過去了。
這天,年羹堯又叫來了年暻姝:“你怎麼個意思,真的不打算成家了?”
“嗯,父親,是真的。
我覺得麻煩,我就這樣一個人挺好的,將來我可以和福惠作伴。
他的身體,也不會有孩子了。”
福惠,是個尷尬的存在。
至少,表麵上看,世上就他一個姓愛新覺羅的了。
哪怕現在改姓年,可也掩蓋不了是曾經的皇族的事實。
為了避免麻煩,年羹堯給那孩子下絕嗣葯,就怕幾代人後,福惠的子孫再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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