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下,五福晉把下人都打發走了後,才說道:“唉,你們不知道,頭陣子我肚子不舒服,我們府醫看了,說就是普通的腸胃不適。
然後給我開了葯我吃了。
結果,吃了後就大出血。
後來找外麵的大夫和太醫看了,說是流產。
就這樣,我額娘過來,幫助我綁了府醫,堅決要送官。
後來,府醫說是側福晉指使的。
為了不送官,不鬧大,五阿哥那裏的解決方式就是降側福晉為格格,永不升位。
然後我出來和他析產分居,但他一直要養著我,供我衣食。
就是這麼回事。”
不過,說話的過程中,五福晉握著張佳氏的手的時候,用力捏了一下。
張佳氏垂下了眼瞼,估計這個懷孕是有水分的。
但三福晉還是問了:“那上麵、皇上呢,沒有說什麼嗎?”
三福晉說到‘皇上’兩字的時候,聲音很低。
五福晉:“這也多虧了大嫂了。”
她邊說邊笑。
“有大嫂在那立著,五阿哥為了保住他的心尖尖隻好答應。
加上太後的麵子,皇上不得不答應。
再說了,皇上一個做公爹的,咱們又不是和離,就是分家,有什麼不答應的。”
三福晉突然就哭了。
張佳氏:“怎麼了,三嫂?你、、、”
五福晉也嚇住了,她親自出去端了一盆水和毛巾進來,勸了一陣,三福晉擦了臉後說:“我想著,如果我早點搬出來,是不是我的弘晴就不會死了?”
三福晉哽咽得不能自已。
“你們不知道,我常常半夜驚醒,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大嫂,五弟妹,我想我的兒子,非常非常想,想得我的心都痛了。我不知道怎麼辦,我的兒子。嗚嗚嗚。”
張佳氏為曾經的張佳氏默哀。
三個兒子!
她該有多疼!
看來,王氏和尹嬤嬤還是過得太滋潤了。
兩人也無可奈何,陪著三福晉難受了一會後,三福晉說:“我一直猶豫著,其實我早就動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有種感覺,好像我的兒子弘晟根本就繼承不了爵位似得。
我現在就為了兒子的爵位在這裏熬著熬著,這日子、憋屈死了。”
張佳氏嘆口氣。
如果三福晉和兒子搬出來,不琢磨繼承爵位的事,估計她唯一的兒子也不會中年就死去了。
唉。
五福晉說:“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像我想在這樣沒有孩子也挺好的。
我有銀子,雖然不多,但夠我用到死的。沒有孩子,就沒有你們這樣每天神經兮兮的,生怕孩子有個什麼閃失。”
張佳氏握住她的手點頭。
張佳氏的日子雖然無聊了些,可是過得也很快。
現在她的那個爹腿疼的已經不能當差了;
而那個繼母,也是得了女人病。
自己母親不就是生完自己都半年多了,還得了下紅症,就那麼一直流血流死了嗎。
現在繼母也享受享受當時母親的痛苦吧。
現在倆人都在家裏難受呢,估計要是悟性好,就應該知道,他們殺死原配的報應來了。
其實不止對付了張佳氏的親娘,她都懷疑她外祖父和外祖母也是他們這些人害死的。
但時間就遠了,她不想追究,反正讓他們不好受就對了。
而直郡王府裡,直郡王幾年內是不能生孩子了。
至於身體能不能好,看他圈禁後的情況吧。
王氏的臉算是徹底毀了。
一層層密密麻麻的痘痘,不僅僅是非常癢,還疼,癢得恨不得抓爛,疼的恨不得死去。
而後院曾經對張佳氏母子幾人動手的兩個格格,也都得了病,一個是嗓子,一個是耳朵。
至於尹嬤嬤,丟了所有家產後,過了好久才重新打起精神,不過,因為上火了的緣故,尹嬤嬤從丟東西開始,就得了鶴膝風之症。
她現在是拖著一條腿走路,很多人都看到尹嬤嬤常常疼的直不起腰。
但人前還硬撐著,就怕直郡王讓她回家養病。
張佳氏想著,估計她是想著往後繼續撈錢吧。
就這樣,一些對張佳氏母子幾人下手的,都沒有死。
但都在活遭罪。
時間很快就到了一廢太子的節點。
一切都沒有改變,一場秋獵回來,太子被廢。
不久,直郡王被奪爵圈禁在王府。
雖然爵位被奪了,但皇上並沒有收回府邸,也沒有把府邸那些郡王應享受的建築封死。
直郡王、不,應該是康熙朝大阿哥就此下課。
某一天的朝堂上,一個王姓禦史,在大阿哥被圈進後的第十五天,在朝堂上對皇上進言:“啟稟皇上,原直郡王被奪爵圈禁,可是,他的嫡福晉卻還在外麵住著。
是否讓嫡福晉也回到大阿哥府,一起圈禁?畢竟,皇上的旨意是大阿哥府全府人都禁足在府裡。不能嫡福晉一人在外,這是違背皇上旨意,屬於抗旨行為。”
說實話,這就是沒有孃家人的弊端了。
有事了都沒有人替你說話。
看皇上久久不語,這個王禦史既不好在進一步逼迫皇上,也不好意思退回去,就那樣尷尬地哈腰杵著。
這時,一個官員出列了,:“啟奏皇上,王禦史這是公報私仇。
他女兒是直郡王府的庶福晉,聽說從前一直對嫡福晉不敬。
因此在此時這樣的關頭,出於報復才對皇上進言的。
還有,王禦史,分家是朝廷律法和宗族族規都允許的,而前直郡王府的嫡福晉和兩個阿哥一早就分家出去,合理合法。
是宗人府允許並登記在冊的。
王禦史不知道嗎?這裏是朝廷上的大朝會,不是為你女兒在後院打壓異己當槍使的地方。
皇上,臣參王禦史,居然為了女兒嫁人後爭風吃醋排除異己而去彈劾一個內宅婦人,此等心思不正之人不配為官。”
這時,又有另一個朝臣也出列附議,建議罷免王禦史的官職。
後來又有兩個人也同樣怒斥王禦史把女人後宅隻是搬到莊嚴的朝堂上,拿皇上、那朝臣當槍使,不配為官。
看著沒有一個支援王禦史的,皇上終於開了金口,罷免了王禦史的禦史官職,把他貶到茫崖縣做縣令。
茫崖縣,可是西北最荒涼的一個縣城。
沒有一個官員願意到那裏上任的。
有的甚至掛冠回家也不去那裏。
這下好了,直郡王府的這個王氏的爹去那裏上任,估計要老死在那裏吧。
這事很快張佳氏就知道了,第一個為她說話的是七福晉的孃家父親,第二個是五福晉的大伯,而第三個、第四個和第五個為她說話的,分別是惠妃的一個親屬、三福晉的兄長和一個他們的下屬。
張佳氏從嫁妝和空間裏千挑萬選了很多,給七福晉那邊送了重禮,托她轉交。
其他人也沒落下,包括那個下屬,都送了不菲的禮物。
經過這樣一鬧,她在外麵算是徹底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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