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母生的這個兒子叫張佳慶林。
也算是有出息的,考上了秀才後,無論如何他自己都不往上考了,估計自己清楚自己,考科舉不是那樣容易的。
每次考試,頭髮灰白的考生可不少。
現在,這個弟弟在父親的護衛營當差。
一個有秀才功名的侍衛,上升很快的。
現在據說已經是個小隊長了。
張佳慶林親自把兩個盒子送到弘暐的身邊放好。
弘暐隻看了一眼,動都沒動。
自己的兒子,可真的氣度不凡啊。
瞧瞧從進來到現在,像一個小大人似的,直溜溜地坐在那裏,很有派頭呢。
難不成這皇家的孩子天生就會這些裝模作樣?嗬嗬,張佳氏都想抱起來揉揉頭髮、哦,揉揉禿腦瓜頂。
也是,這孩子基因不錯,加上自己後天給吃的那些增加愛免疫力的藥丸,大腦也隨之開發了很多。
這小東西的智商肯定比十歲孩子高。
張佳氏:“哦?寶林可真的是、、、嗬嗬。”
後娘:“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弟弟給你這樣上好的禮物,怎麼還給錯了?瞧你陰陽怪氣的。”
張佳氏看索卓羅氏也是不解的眼神。
她對慶林說:“這套不倒翁娃娃是一套的吧,一共九個。
裝著這套玩具的盒子是特製的九宮格盒子,紫檀木的。”
“長姐怎麼知道?”
這話問的好啊。
“嗬嗬,我怎麼知道?你拿著我親生母親嫁妝裡的東西送給我,還好像施捨似得。
你考上了秀纔是吧,那怎麼說也是個讀書人,讀書人講究個臉麵,你怎麼做到這樣理直氣壯呢。”
“你渾說什麼?什麼是你母親的陪嫁?”後娘一聽就不幹了。
張佳氏看著張父。
見張佳氏直直地看向自己,張父掩飾地咳嗽兩聲:“那個,你母親的嫁妝都給你陪嫁過去了,你肯定記錯了。
你母親去世時你不記事,是不是聽誰在你耳朵旁胡說了?”
“那你們說說,這不是我母親的陪嫁,是從哪來的?”
“那是我的陪嫁。”後娘叫囂著。
“哦?如果是你的陪嫁,那你就說說,這套九宮格盒子裏的九個不倒翁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總不至於你自己不知道,我卻知道吧?”
這事後娘還真的理直氣壯,她都挨個細看了,張佳氏親孃的嫁妝,每一樣都是精心打造的。
就說這套玩具,那是光溜溜的一塊塊玉石雕刻的,沒有一點記號。
所以,她就理直氣壯地說:“有什麼記號?那是一整塊玉雕刻的。”
張佳氏:“後娘,你不過是個庶女,你娘就是我外祖母送給外祖父洗腳的,後來做了通房丫頭,她不檢點生了你。
你嫁給父親做繼室,從孃家就帶了四個箱子的嫁妝。
其中兩個箱子都是被褥衣服布料等。
另外兩個箱子也是一些頭飾胭脂水粉瓷器擺件,總價值也就是六百兩不到。”
然後指著那不倒翁娃娃:“就這一盒子玉器娃娃,最少也值上千兩。”
後娘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著,張佳氏還是沒有停止:“你娘哪怕那樣了,我外祖母也沒有苛待她。
畢竟當初她做通房丫頭就是她自己爬的床,後來自己也發誓保證了不生孩子。
可既然不守信用生了你,我外祖母也沒對你們母女有過錯待。
你可是識文斷字的,琴棋書畫也跟著我母親一起學習的。
可是,在你嫁過來之後,你怎麼對待我的?
直到我十歲的時候,族裏的介入,你才同意我讀書認字。
但也僅限於認字,其他的都不允許學。然後你安排在我身邊的這些下人就開始精神虐待我。
無論是外祖母那樣的長輩,還是我這個晚輩,麵對你們母女狼心狗肺的行為,都是以德報怨的,可是,你做了什麼?
幾次選秀你為什麼不讓我去?你當我不知道?好,那事過去了。
可是,我出嫁,你給我的嫁妝隻有那麼一點點,我母親的十裡紅妝都在你手裏。
是,銀錢乃身外之物。
我也同樣沒計較。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你卻指使下人給我用避孕藥,你是一點活路不給我啊。
既然以德報怨你還不知感恩,變本加厲迫害我,那我就沒必要給你臉麵了。
臉麵和實惠都交出來吧。”
說罷,張佳是一伸手,旁邊的丫鬟立刻遞給張佳氏一個盒子。
張佳氏放在了旁邊的榻幾上,往張父的方向一推,點頭示意張父。
張父聽了張佳氏的話,正想著打圓場呢,看見張佳氏的舉動,就伸手拿起了盒子。
開啟一看,裏麵是兩遝紙。
兩遝紙都是摺疊著的,他拿起上麵的展開後,有兩尺長,上麵詳細列舉了很多物品名稱。
放下這個,張父又拿起了另外一遝。
好傢夥,張父想展開,可是,兩隻手都已經撐開了,這遝紙還是沒有徹底展開。
後來是張佳慶林幫忙,扯著一頭,爺倆開始展開了單子。
上麵密密麻麻,列滿了各式各樣的物品名稱,下麵小字註明瞭物品大小尺寸。
張佳氏看他們爺倆疑惑,其實,慶林是真的疑惑,而張父心裏卻有了計較。
張佳氏:“短的那個,是我的嫁妝單子。
長的這個,是我母親的嫁妝單子。
明天開始,你們整合這些物品吧。
一個月後,都送還給我。”
張佳氏看著自己的這個精明的父親,最擅長裝傻充愣的父親,慢悠悠地說:“父親,說來您也真的是、、、,自己的嫡長女出嫁,還是給郡王爺做嫡福晉,可您是一個銅板的嫁妝都不給啊。”
“渾說、、、”
剛說了兩個字,就像被人給卡住了脖子後發不出音來,張佳氏諷刺地說:“您不是看到我那嫁妝單子了嗎?
那什麼的哪一樣東西是張佳府的?不都是我母親嫁妝裡挑出來的嗎?
哦,是有幾樣是新做的。比如金玉滿堂擺件。
可你們做那擺件的目的是為了偷梁換柱,把真正的金玉滿堂擺件留下,在外麵雕了一個粗糙的贗品糊弄我。嗬嗬。”
說罷,就拍拍旁邊的不倒翁娃娃:“像這樣的玩具,除了這兩個,其他七個都在你兒子的房間裏吧。”
張佳氏是對著慶林說的。
然後又說:“我已經把這詳細單子都整理好送給郡王爺兩份了,一份給郡王爺入王府檔,將來都是我兩個兒子的。
一份讓郡王爺轉交給皇上,要在皇家內務府那裏註明,省的將來麻煩。
畢竟,我母親就我一個女兒,我就兩個親生兒子。
萬沒有我們自己的東西,別人用的道理。”
後娘用手指指著張佳氏,顫抖著說不出話。
張佳氏看著張父的眼睛,不客氣地說:“就說母親嫁妝裡,玉器那一欄的那個擺件,叫金玉滿堂,是兩尺高的,什麼顏色的玉、什麼盆底都明明白白註明的。可是、、、”
張佳氏喝了一口水後接著說:“可是,你們糊弄我的給我的陪嫁的那個金玉滿堂是一尺高玉質最差的青玉做的,而真正的金玉滿堂擺件,在你們那個懷孕四個多月就生出來的女兒嫁妝裡。
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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