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養心殿是皇上的養心殿,可是,這裏的太監宮女侍衛什麼的,雖然都是皇上提拔的心腹,可皇上也嚴明瞭一點,那就是太上皇的話,他們也要聽。
其實,太上皇康熙老爺子就憑兒子當了皇上,還這樣尊重自己,絲毫不怕自己奪了他的權,心裏感到熱乎乎的。
在暢春園無聊的時候,也把肚腸裡那彎彎繞繞褶皺裡的小心思拿出來愧疚一下,自己真的對曾經的太子過分了。
可那又如何,自己是老子,他當兒子的就得受著。
自己可是把萬裡江山都送給了他呢。
想到這裏,太上皇又支棱起來。
大殿裏就剩下太上皇、皇上和太子弘皙三人。
是的,皇上上位後,出於尊重,乾清宮給太上皇留著,他並沒有在那辦公,而是移到養心殿辦公。
這回祖孫三人都在養心殿裏,太上皇覷著皇上的眼睛,直接問:“你和那個哈達納喇氏什麼關係?”
皇上心裏漏了一拍,心想,到底還是問了。
但表麵不動聲色。
他眼睛下垂,另外兩人誰都沒有看出他的變化,:“皇阿瑪,能有什麼關係?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就是看著兩個侄子、、、”
“住口!你給朕重新說。怎麼,覺得朕老了,你能糊弄了?還照顧兩個侄子?
你要是照顧老大的兩個侄子朕信,別看老大和你別了半輩子的苗頭,可朕知道你從沒記恨過他。
可要說你照顧老七的兩個侄子,哼,你當朕、、、”
太上皇的‘老糊塗’三個字沒說出口,他立時想到了什麼,眯著眼睛不說話,在那想著,想著兩個孫子的長相。
而弘皙在一旁,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這簡直堪稱九級地震了,自己的小身板個受不住。
沒看自己那老子都像個小媳婦一樣嗎。
“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哼。”
弘皙身子沒動,但稍微往前傾了傾,支起了耳朵。
太上皇想伸腿踹皇上一腳的,想想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別閃了腰,畢竟他可是答應了今天晚上要陪馨貴人的。
所以,把要伸出去的腿兒又收了回來,改成用手拍桌子了。
皇上心裏一顫,這老爺子不會知道了吧?還是詐自己呢?
“說吧,怎麼回事?我要知道前因後果。”
皇上看著太上皇那瞭然的眼神,轉悠著小心思,想著自己怎麼說能糊弄過去。
可看到太上皇那犀利的眼神,皇上一縮脖子,算了,不說實話不行了,索性就都講了吧。
於是,他就把弘昭、弘暻是自己的兒子的事全盤托出。
“皇、皇阿瑪,那個什麼,那弘暻、弘昭兄弟倆是、是是兒子的親生兒子。”
果然,太上皇老神在在,還想糊弄自己呢。
而弘皙則驚得張大了嘴巴。
弘暻、弘昭原來是自己的親弟弟?幸好幸好,如果他們哥倆生在毓慶宮,那肯定沒有自己什麼事了。
那哥倆是上書房裏最優秀的兩個人。
這邊,皇上根本就沒注意到弘皙的表情。
於是,他就把當初的事情對太上皇講了。
當然,他要有所改動,不能說噶魯黛對七阿哥失望而出來借種的事。
“皇阿瑪,事後兒子也調查了,就是老七府裡的那個側福晉為了七福晉的嫁妝,所以看下藥沒成功被發現了,她就通過宮裏的暗手,給七福晉下藥,目的應該是對著皇阿瑪您的,那樣的話,哪怕證明瞭她是被算計的,您也會下令處死她。
當時機緣巧合,她們主僕倆人好像是想去禦花園的澄瑞亭水池泡冷水解藥,可我當時就在那附近的房子裏。
就這樣,看她中藥都有點迷糊了,我就幫了她。
說來,她中藥的地方是在、、、、、、”
太子停頓了一下,他想著過去的時間長了,太上皇也沒地對質去,何況太後已經死了。
所以他接著說:“是在壽康宮裏喝了摻葯的茶。
不然也不會那麼容易中招。”
康熙是相信的。
他相信自己親手培養的太子。
旁邊聽著的弘皙心裏也是驚濤駭浪,原來如此。
怪不得自己阿瑪能借到七百萬兩钜款,還對那兩個侄子那麼好,居然用兵還。
不過也好,他們沒有跟自己爭什麼。
當然,能輕鬆拿出七百萬兩銀子的女人,難怪有人想害她,不惜在皇宮裏動手。
這一點太上皇和弘皙都同一時間想到了。
沉默了好一會,太上皇:“可即使這樣,怎麼叫大華、大夏,不叫大清呢?”
皇上苦笑:“皇阿瑪,人家有能力,那麼老弱病殘的七萬人,就拿下了多少個朝代都沒打下來的硬骨頭,就連咱們的老祖宗也沒能力打下來。
人家能拱手送給咱們做大清的一個省嗎?
人家就是不願意屈居人下,又不願意兄弟相爭。
用他們的話說,好男不貪分家飯,好女不圖嫁時衣。
他們要用自己的實力打自己的地盤。
開始他們是想打下安南的。
後來覺得那地方太遠了,所以又改成了攻打隔壁國。”
康熙嘆了一口氣,但旋即又驕傲起來。
無論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孫子,是太子的兒子,是他們愛新覺羅的子孫。
是自己教的好太子,是太子教的好孫子。
看著旁邊氣度非凡的弘皙,老皇上很驕傲。
“哼,你也就生的兒子都比較爭氣罷了,哼。”
太子:“皇阿瑪,您生的兒子更爭氣。這點您比兒子強。”
傲嬌的太上皇冷哼一聲後什麼也沒說,直接起身回暢春園了,他可是答應了馨貴人的。
送走了太上皇,皇上對著弘皙說:“事情前因後果你也知道了,將來不要對那邊存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可以這麼說,沒有他們,咱們父子倆現在都在鹹安宮裏坐井觀天呢。唉。”
朝廷大臣看著太上皇風風火火進了養心殿,父子三代人在裏麵嘀咕了一個時辰,太上皇麵色平靜地出來回暢春園去了。
幾個當權人都沒說什麼,朝臣們更無話可說了。
但中間有一部分人卻打起了小九九。
那裏離他們這距離短,是新建的王朝,正是用人之際。
自己在這邊沒有什麼建樹,如果去哪裏、、、
而且,那裏當皇帝的也是他們愛新覺羅的後代,自己過去不算叛國。
這樣想的人正經不少。
一轉眼,又過去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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