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那你怎麼又回來了?”
齊曉慧:“你們不是應該問我替代的那個下鄉的人呂淑華是誰嗎?
還有,特務這樣重要的事,不比我怎麼回來的事更重要?”
錯了,她應該去派出所報案。
有關係的人都不會在派出所待著,肯定在局裏。
周隊:“那個我們會查,但你這也要說清楚。”
“好吧。”
於是,齊曉慧就把那個村子的事說了,然後說自己病好了兩天了,隻不過還在裝病。
然後在那天晚上趁黑逃出來的。
一路都是車上補得站票。
周隊和那個人又對視了一眼。
周隊:“你說的呂淑華是不是呂旅長家的?”
齊曉慧點頭。
周隊:“好了,我們知道了。”
齊曉慧就站了起來往外走。
“你去哪裏?”
齊曉慧:“我去街道辦,開份介紹信,我現在要住招待所的。”
周隊:“你、、、你去我們單位附近的招待所吧,我和服務員打聲招呼。”
“那謝謝周隊長。不過,我還要去知青辦和紅委會去揭發舉報呂淑華,她逃避下鄉,她父親利用職權夥同我那個養父讓我替她下鄉。”
周隊:“這個你先不用去。”
“為什麼?”齊曉慧定定地看著周隊:“莫非你們關係很好?或者是親戚什麼的?”
周隊:“你想哪去了,不想讓你打草驚蛇。”
齊曉慧看了周隊很久,才說:“那就兩天。兩天後我在去告。
還有,我要告還有一個原因,我要和那對特務夫妻斷絕關係。希望你們能審問出她從哪偷得我。”
周隊:“放心,有訊息了我們告訴你。張立,你去招待所給打個招呼。”
和這個叫張立往外走的時候,齊曉慧問:“我又不是傻子,我看你們倆人的表情,周隊長肯定和他們有關係,我這案報的錯了。”
張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
張立想了半天才說:“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周隊的後媽這幾天正張羅給周隊介紹物件,周隊都躲著不回家相看。
而介紹的那個女同誌就是叫呂淑華,是一個旅長的女兒。”
哦,原來這麼回事!
還沒相看的物件!後媽介紹的,那就是說,不是親戚朋友,不是一條戰線的。
這就好。
到了招待所,張立跟接待員打招呼,齊曉慧準備拿錢。
張立說:“你情況特殊,這段時間內你不用交錢。”
不用欠人情債就好,自己屬於原告、證人呢。
齊曉慧住的是一個單間,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洗澡間洗了個澡。
她這回不能進空間洗了,這裏可是公安局下屬的招待所,一個個工作人員都是半個破案能手。
她不能小瞧任何人。
就是擦臉的都選現在市麵上有的雪花膏。
她這邊暫時安頓下來,那邊周隊長就去了局長辦公室。
像齊曉慧說的她養母是特務的事,可不是她說了那邊就能抓人。
他們也要掌握點證據的,不然誰到他們那裏說某某是特務,難不成就去抓人嗎。
局長聽了周隊的彙報,皺眉沉思。
齊曉慧說的養父齊勝利和那個呂旅長,他們是認識的。
不止他們兩人,這個公安局裏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是部隊轉業過來的。
而且在京城工作,那方方麵麵的人,他們做這個職務的,怎麼會不去瞭解呢。
何況,齊勝利是呂旅長的警衛員,隨著他出入很多場合,所以,認識他的人很多。
對於齊曉慧說的她是個養女的事,他們這些人都知道。
也就隻有齊曉慧本人不知道罷了。
不過,說她不是汪海蘭親生的,這倒是沒想到。
他們所知道的就是呂旅長當初給齊勝利介紹的女人是個帶娃的寡婦。
局長覺得這裏涉及到了軍方的人,於是就往上打了電話。
如果汪海蘭真的是敵特,那齊勝利和呂旅長最輕也是免職。
因為當初就是呂旅長撮合齊解放和汪海蘭認識並結婚的。
周隊又說起了齊曉慧下鄉的那個地方。
局長又開始搖電話。
估計那幾個知青很快就能回來了吧。
就這樣,一層層地往上報,往下安排,最後決定突破口在汪海蘭是否是齊曉慧的親生母親上麵。
如果不是親生母親,就算是開啟了一個突破口。
不然好好的,為什麼要撒謊說孩子是她自己生的。
於是,很突然的,汪海蘭就被公安機關給逮捕了。
對於她這樣的特務,心性肯定非常人可比。
她死不認罪。
最後問她齊曉慧時,已經疲憊不堪的她脫口而出,說是她的親生女兒。
結果,公安請來了大夫。
就這樣一檢查,鐵一樣的事實證明,齊曉慧不是她生的。
所以,汪海蘭承認了,齊曉慧是她撿到的別人遺棄的孩子。
這回她可沒有了信譽度。
隨著撕開的這個口子問下去,政策感化下,她決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的確是南邊島上勢力安插下來的特務。
而齊曉慧就是她為了掩蓋身份在醫院偷的孩子。
至於是誰的孩子,她說當時時間匆忙,她到了醫院病房,隨手就抱起一個嬰兒塞在了大兜子裏拎出來,根本就沒查問當時那個床位的大人是誰。
隻記得一個女人睡在床上,身邊除了嬰兒外再沒有一個人。
不然,她也偷不出來孩子。
當然,根據她提供的房間床位,公安也安排人去醫院排查了。
而與此同時,齊勝利和呂旅長也被停職調查。
當然,齊曉慧下鄉的那個村子,通過電話,當地的警方也介入了。
那個村子因為最近的知青下鄉潮根本就沒有他們村莊,所以,村長就到鎮子上去申請,希望給他們村安排知青進去。
這別的村子都不願意要知青,就他們村子主動希望知青去幫著他們建設新農村的。
就這樣,前後兩批知青進入了村子。
無一例外,除了逃走的齊曉慧,其他男女知青都被村裡人給強製拉去結婚。
當解救出他們時,這些知青哭得好幾個人都暈了過去。
但俗話說,法不責眾。
一整個村子的人都跪在公安局前,說他們就是和知青結婚了,又沒虐待他們,他們不但沒犯罪,甚至都不算是犯錯。
畢竟,他們也沒有囚禁這些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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