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秋就開始變裝打探著關於房子過戶易主的各種條件和詳細章程。
尾隨了很多房管所的人後,才選中了一個喜歡金子的。
於是,很巧合的,裝扮後的曲知秋就是那個房子的房主了。
她就和這人搭上了線。
然後把自己的這個房子過戶給了自己一個救命恩人的後代繼承。
就這樣,終於把這個無主的房子過到了自己的名下。
與此同時,曲知秋也終於下了決心,她決定出國。
最主要是出國賺錢,讓自己的錢過了明路。
在外麵待上七八年回來,然後或京市或海市開始養老。
於是,回了一趟老家,和父親見麵,對白家的事隻說自己中途和母親走散了,就沒有再去海城。
然後曲知秋就要出去闖蕩闖蕩,不讓父親惦記。
現在這個時候,因為農村地少人多,很多農村的年輕人都有點往外走的趨勢了。
曲爸爸也攔不住曲知秋,由著她離開。
現在的弟弟才六七歲,上一世後媽就是領著十四五歲的弟弟去海城找自己找父親,才死在海城的。
曲知秋想著,等弟弟初中畢業後,也許可以把弟弟給帶出去。
就這樣,曲知秋花錢偷渡到了港島。
然後在港島花大價錢辦了個身份,就輾轉到了西方的一個小國家。
在這裏投資了十五萬外幣,就成了這裏的正式公民。
過度了一段時間後,她就去了鳥國。
這段歷史,自己空間裏的書籍有很多。
曲知秋找到了世界史和西方各國發展史。
在曲知秋翻到了關於金融投資等方麵的內容,然後就去了鳥國,開始對照著史書從事證券投資。
期間還挑了幾個後期最火的新興產業進行了投資入股。
就這樣,曲知秋賺了大錢,在金融投資這一塊也出了名。
在出來的第六個年頭,曲知秋給父親打電話,問弟弟是否願意到鳥國來讀書。
自己的這個後媽,說實話,對她不好也不壞,就是一般相處。
當然,也沒有大筆遺產可以爭奪的,也沒有下鄉指標需要兩個孩子中的一個需要犧牲的,這樣也就沒有了矛盾。
都是普通人,也就平平淡淡相處。
但上一世這母子倆人,畢竟是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命喪海城,有合適的機會還是要給弟弟的。
畢竟,自己這樣有錢了,自己的這些巨額財產,也是要回國回饋社會的。
那自己弟弟怎麼不能用了。
何況弟弟也是個心性不錯的孩子。
父親和後媽商量後,十二歲的弟弟就來到了鳥國。
大半年後,弟弟就開始在這裏讀初中。
本來她打算回海城看看白立欣的大女兒需要換腎的時候,她們又當如何呢。
可弟弟來打亂了她的節奏。
她不放心弟弟一人在這裏。
所以,在那個節點上,她隻是回海城短暫停留了幾天。
到了白立欣的住處,她還是住在這裏,可是跟八年前的白立欣簡直大變樣了。
麵板鬆弛,體態臃腫,看得出生活就像她的頭髮一樣亂糟糟的。
而走起路來那條腿還瘸得厲害。
曲知秋也知道了,在白家落敗、白立欣瘸了後,她男人就迅速地跟她離了婚。
對了,因為他們白家要分錢,白立欣的男人當天晚上沒去白家,躲過了癱瘓這一劫。
在白立欣離婚後,兩個孩子都跟著男方。
而且,男方在和白立欣離婚後的第三個月,就迅速地再婚。
白立欣現在開了一個小賣部,能有六平米大的地方,門口一個冰櫃,裏麵有啤酒汽水冰棍雪糕等。
曲知秋觀察了一陣子,看起來,冷飲和香煙賣得最好。
然後曲知秋又打聽了白家其他人,尤其是那個白立欣的二叔和大堂哥。
白立欣二叔家四個孩子,兩男兩女。
兩個男孩也癱瘓了,但是手還能動。
而白二叔,全身都不能動。
現在據說還在苟延殘喘著。
而那個大堂哥,則沒了。
據說是他自己拒絕吃飯。
本來他是能吞嚥食物的,可後來可能是知道了自己治不好了吧,他就拒絕進食,反反覆復,後來他妻子也就不管他了。
就這樣幾天時間沒進食,餓死了。
因為曲知秋是挑著上輩子白立欣女兒得病要換腎的這個節點回來的,
就看到了白立欣的前夫正和她談大女兒尿毒症需要換腎的事,否則就沒命了。
結果、、、
曲知秋聽白立欣說:“我這裏倒是有一個人選,隻是不知道你是否有能力把人給找到了。”
說實話,聽到白立欣說到這,曲知秋心裏莫名地揪著痛,她知道白立欣是說誰了。
白立欣前夫:“誰?”
白立欣:“就是我農村生的那個。不過,據說她去了國外,聽說過得還挺好。如果你能把她給找回來,那麼她的腎肯定能用。”
白立欣前夫:“不行。先不說在國外是否能那麼容易找到,就是找到了也不見得就能帶回來。
再說了,孩子也不見得能挺過那麼長時間。她要在一個月內就換腎。”
白立欣:“外麵買不行嗎?”
白立欣前夫:“腎源少,基本上沒可能了。
現在就看親人裡是否有合適的了。否則、、、”
白立欣思考了一下:“我二叔的可以嗎?他反正也那樣了,如果可以,你給他一筆錢,我二嬸應該能同意。”
白立欣前夫:“你二叔的年紀太大了不行。他兒子倒是可以。”
白立欣:“那你去和二嬸談吧。還有我大伯家的。也許有合適的。”
倆人談完後,白立欣看著前夫開著車離去,她就站在小賣店門口看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她想了什麼。
這個女人,無論是得意風光,還是失意落魄,對曲知秋都是滿滿的惡意。
隨後的幾天,曲知秋在醫院知道了,那個白立欣二嬸沒同意自己的兩個癱瘓的兒子換腎給白立欣的大女兒。
但是,白立欣的二嬸卻說,她二叔的兩個腎可以隨便拿,不要錢。
輾轉了一圈,還真的就把白二叔的腎給了那個大女兒。
可惜,隻挖走一個腎的白二叔沒下手術台就死了。
而那個大女兒也是因為排斥反應,死了。
曲知秋臨走時,看著白立欣,在想怎樣處理這個女人。
她現在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了。
她不應該過這樣的日子。
沒有人性的人不配好好地活著。
於是,在曲知秋坐在飛機上行程過半的時候,白立欣的鄰居才發現了白立欣癱瘓在床,全身都不能動了。
後來,她的這個小賣部被白家人做主兌給了一對農民工夫妻,不收租金,但他們要伺候白立欣。
並承諾,如果伺候白立欣超過五年,這個幾平米的小賣部就送給夫妻二人。
這對農民工來說是好事啊,於是,回國辦事的曲知秋聽說了後,就把白立欣的食管等梳理了一遍,還有排泄功能。
讓她能多活幾年,這樣這個小房子也能便宜了農民工夫妻不是。
隨後的日子,曲知秋在國外和弟弟一直待到了弟弟博士畢業纔回國。
然後,曲知秋就把自己在國外賺到的巨額財富和從白家、高家拿走的金子等都給了弟弟,讓他做企業,做慈善。
弟弟做的很好,成立了一個慈善機構,不接受捐款,隻是用的曲知秋給的資金。
並且,他的企業每年都拿出利潤的一半做慈善。
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弟弟白髮蒼蒼的時候。
曲知秋這一世沒有成家,一個人到處走,主要是京市、海市、梨樹村。
梨樹村因為弟弟的出息,也給家鄉投資了很多很多,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些走到外麵打工的人都回來了。
而弟弟在這裏投資的企業所賺的利潤,除去稅費以外,全部用來建設家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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