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這裡是漢城玄學理事協會，請問你找誰？”
電話對麵傳來一道有些尖銳的女聲。
“我這邊是一個企業，之前從你們那裡購買過符紙。”
“是這樣的，我們所購買的符紙中有一張化怨符莫名其妙的出現大麵積破損，你們那邊能不能派人來看一下，或者說重新給我們更換一張也行。”
“先生，我們這邊的符紙質量是絕對有保障的，像您說的出現大麵積破損，隻能是人為原因，對於人為原因造成的質量問題我們無法提供質保服務。”
“但明明就是你們符紙的問題……”
“先生，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要掛機了。”
“請等一下。”趙奕彤趕緊湊了過去，“如果我們想購買幾張符紙的話，你們這邊可以送貨上門嗎？”
一聽要買，對麵的女聲立馬緩和下來，“當然可以。”
“我們不僅可以送貨上門，如果您需要的話還可以直接派專業人員過去，不過需要額外的上門費和服務費。”
“請問您是想買哪一種符紙呢？”
“化怨符。”趙奕彤脫口而出，之後又迅速補充道，“其他的也可以，比如能將鬼永遠困住，那種可以直接將鬼滅殺的符紙最好。”
“好的，您的訴求我這邊已經瞭解，如果想將鬼物直接滅殺的話，我推薦滅靈符，隻需七天，任何邪祟都將灰飛煙滅，絕無後顧之憂。”
“好好好，就這個。”
“好的，滅靈符的價格是八十八萬，我這邊先給您把電子合同發過去，簽完之後付全款，符紙今天就可以發出。”
趙奕彤剛想答應，卻感覺胳膊被人捅了一下。
轉身看向季鈺，投去一個疑惑地眼神。
“沒錢。”季鈺小聲說道。
趙奕彤恍然大悟，倒是把這點給忘了。
一直站在公司的角度考慮問題，但自己也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員工，哪裡拿的出八十八萬。
慌亂在趙奕彤的臉上一閃而逝，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合同沒問題，隨時都可以簽，但款項能不能等年後再打。”
“你也知道現在馬上就過年，公司都已經放假了，我們作為值班員實在無法打款。不過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公司之前在你們那裡購買過兩次符紙，也算是百萬訂單的大客戶了，隻要年假結束，這邊立馬可以打款，而且有白紙黑字紅章的合同在，也絕對不可能賴賬。”
“不行 ，我們這邊隻支援先款後貨。”對麵的女聲再次冷了下來，拒絕的很是乾脆。
“拜託，通融一下吧。”趙奕彤懇求道。
結果並沒有等來回應，反而是一陣嘟嘟聲。
對方竟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死三八，敢掛我電話！”
黃明一拍桌子，就要再打回去，結果被季鈺給阻止。
“對方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不給錢的話是不會給符紙的。”
“你打電話過去除了激怒對方以外，沒有半點作用。”
“但是八十八萬……這麼多錢能去哪裡搞。”黃明有些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公司的賬上應該有錢吧，要不去財務部試試？”趙奕彤提議。
季鈺則是搖了搖頭，“打款需要提交一次審核一次，對應兩個優盾和兩組密碼。”
“先不說優盾在不在這裡，就算在的話，不知道密碼也是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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