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彤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三樓走廊的恐怖場景,心裡既後怕又慶幸。
再次看向季鈺,她的眼神變了。
如果說第一次季鈺遇到鬼的時候,因為自己的誤打誤撞救了對方。
那這次算什麼。
三樓可是一隻實打實的鬼,甚至就要貼到臉上了,對正常人來說那種情況下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但季鈺不僅做到了,還帶著自己一起逃了回來。
等等,難不成季鈺是符咒者?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便再也遏製不住。
“季鈺,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方便說一下嗎?”
趙奕彤開口詢問,結果一張嘴發現說話漏風。
連忙拿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這才發現自己的一顆門牙竟然被打掉了。
剛剛壓下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看著默默吃東西的季鈺,趙奕彤恨不得撲上去將對方咬死,就用還剩的那顆門牙。
不緊不慢的嚥下嘴裡的食物,季鈺淡淡說道,“扛著你從樓梯走下來的。”
趙奕彤撇了撇嘴,“我是問你怎麼下來的。”
“用腳走下來的。”
“季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趙奕彤被氣得不輕,季鈺的聲音卻依舊平淡。
“等我吃完再說。”
將手裡的麵包吃完,然後又去接了杯溫水。
第二杯水下肚,季鈺這才感覺飢餓感有所緩解,之前的心慌也好了大半。
“我為什麼能活下來,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根本沒有鬼,咱們看到的那隻工人鬼是假的。”
“假的?”趙奕彤很是不解,“怎麼可能是假的……”
趙奕彤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她已經發現了窗外的景色,哪還有之前的狂風暴雨。
季鈺繼續說道,“其實一直以來咱們都被騙了,殺死郭超的鬼壓根不是三號車間的工人鬼,而是被困在三樓的秦鳳。”
“首先,三號車間的兩張鎮邪符是十分完整的,沒有任何破損,對裡麵的工人鬼有著絕對的壓製力。而三樓的那張化怨符你們也看到了,已經殘破的不成樣子,壓製力大減,這才讓裡麵的秦鳳跑了出來,可以在規則的限製內殺人。”
“如果我猜的沒錯,符紙的破損並不是任何一個人的手筆,而是故事本身,它要的就是每天削弱一些符紙的完整度,好讓裡麵的秦鳳能夠擺脫束縛,這一點從隨著符紙破損加重,秦鳳白天也可以露麵就能看出來,它製造出狂風暴雨,製造出一隻工人鬼,為的就是逼咱們在絕望中撕掉符紙,好讓它徹底跳出規則限製。”
“不管是現在撕掉符紙,還是等幾天後符紙完全破損,秦鳳都會徹底被解放,變成一隻無解的鬼。”
“其次,這個故事中的所有鬼都有屬於自己的活動範圍。”
“比如說三號車間的工人鬼,被困在三號車間無法離開,其次是電工房的鬼,餐廳的鬼,甚至是那個門衛老大爺,都是如此。”
“三樓的秦鳳本該也被困在那間辦公室才對,結果因為化怨符的破損,活動範圍覆蓋到了整個辦公樓。”
“從活動範圍入手,也能推斷出殺人的並不是三號車間的工人鬼,而是秦鳳。”
季鈺說完,值班室陷入了一陣沉默。
稍許,趙奕彤開口問道,“你說的這幾點的確很有道理,但終究隻是推斷,沒有切實的證據。”
“你現在還能活著,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如果當時的工人鬼是真的,你覺得自己還有坐在這裡說話的機會嗎。”
趙奕彤頓時語塞。
一番沉吟後又問道,“這些推測,難道就是你反對撕符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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