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我有些下不去手,你幫我吧。”
“沒問題。”李漢點了點頭,“去廚房吧,刀和葯匣子都在那裡。”
“那我來幫你包紮。”梁媚跟著說道。
幾人來到廚房,深吸幾口氣後,季鈺伸出左手的小拇指按壓在桌邊。
之所以選擇這根手指,是因為相比於右手來說左手使用的較少。
並且缺失一根小拇指也不會對整隻手的功能有太大影響。
再次深吸幾口氣,季鈺皺了皺眉,“可以了,砍吧。”
“那我動手了。”
“咬咬牙,沒問題的。”
在季鈺的點頭示意下李漢掄起菜刀。
手起刀落,幾乎從根部利索砍斷了季鈺左手的小拇指。
隨著季鈺的一聲悶哼,陪伴他二十幾年的小拇指應聲滾到一邊,濺出的鮮血染紅了桌麵。
都說十指連心,季鈺也是體會了一把什麼叫鑽心的疼。
他死死咬著牙,額頭上很快布滿冷汗,卻是一聲沒吭。
“小子,好樣的。”李漢撿起桌上的手指,同時拍了拍季鈺的肩膀。
在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梁媚趕緊替季鈺撒上止血藥,然後小心翼翼的用紗布包紮起來。
趁著梁媚包紮的功夫,李漢喊來了任英和白雪,三人一起行動,試探性的將三個飯碗和一根小拇指遞到了祠堂的門前。
這次三個人幾乎同時走上了台階,倒是沒再出現不久前李漢那種著魔的情況。
看來季鈺說的沒錯,完成要求期間應該不會受到那種聲音的影響。
至於季鈺是怎麼知道的,還是上午遞黃紙的時候,因為太著急直接走到了祠堂門前。
送完黃紙才後知後覺,於是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幾人。
等三人退下台階,祠堂內的錢道長似乎有所感應。
吱呀一聲祠堂屋門被推開,還是那隻乾枯老皺的手,將飯碗還有手指依次拿了進去。
完成了要求,白雪並沒有在這裡多待的打算,第一時間轉身跑開。
任英也沒有停留太久,跟著白雪離去。
隻有李漢在台階下多站了一會,實在聽不到裡麵有什麼動靜,這才轉身回了廚房。
剩餘的飯菜還有很多,正好可以拿來填肚子。
替季鈺包紮好傷口之後,梁媚主動盛好了飯菜。
先是遞給了季鈺和李漢,隨後給了任英和白雪,最後才盛給自己。
餓了許久的眾人立馬開動,就連季鈺也在強忍著疼痛往嘴裡塞飯,但唯獨任英例外。
見任英隻是盯著飯碗沒有動筷子的意思,梁媚好奇問道,“怎麼,不餓嗎?”
任英指了指自己小腹處的傷口,苦笑道,“之前還沒什麼感覺,但現在覺得似乎是傷到了腸胃,完全沒胃口。”
“要不喝點湯吧,畢竟到明天早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算了,你們吃。”
任英搖了搖頭,起身出了廚房。
而在任英轉身的瞬間,背後的馬尾甩了起來,露出一直被遮擋的脖頸。
季鈺吃飯的動作一頓。
他似乎在任英的脖頸上看到了……
一條紅線?
任英的動作很快,季鈺隻來得及掃了一眼。
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對方確實有紋身胎記一類的。
總不能是精神小妹的蝦線吧?
季鈺將這個發現默默記在心裡,繼續低頭乾飯。
人是鐵飯是鋼,即便斷指處再疼,也得先把肚子填飽再說。
不得不說李漢的手藝確實不錯,隻有一隻手能動,做出的飯菜依然美味。
飽餐一頓之後,幾人的身體恢復了一些能量,心裡都感覺踏實了不少。
趁著天還沒黑,又剛剛完成了一個要求,接下來幾人商量一番後決定兩個男人一組,三個女人一組,雙方輪流值班,給另一組休息的時間。
與其到夜裡困得睜不開眼,趁著天還亮眯一會兒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夕陽西下,任英和白雪肩並肩坐在大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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