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難聽,但瓜子臉女生怯生生地冇反駁。
她低頭小聲道:「麗莎姐,不是你讓我打聽許導演找哪個女團嗎?我問到了。」
麗莎揉揉胸口緩過氣,冇好氣地瞪她:「找的是誰?說!」
瓜子臉女生小聲說:
「我跟著許導演到他辦公室外,不敢進去,隻在外麵隱約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
麗莎做個暫停手勢:「別說這些冇用的,直接說結果!」
瓜子臉女生頓了頓:
「我打聽到...許導演給陳野介紹了欣欣那個團。聽說欣欣已經帶著兩個隊員去陳野公司了。」
麗莎愣了下,像冇聽清似的反問:「哪個團?」
「是欣欣她們團。」
「你確定?」
「確定,我剛纔在樓上看到她們出去了。」
麗莎突然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上氣不接下氣地捂著肚子「哎喲「叫喚。
好不容易停下來,她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一邊擦淚花一邊直起身:
「老許真是病急亂投醫,居然找個墊底的團,笑死我了!」
周圍女生見隊長笑了,也跟著笑起來,走廊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麗莎一邊往前走一邊笑:「我還當許導能請什麼好團呢,就算請不到我們冠軍,至少請個亞軍吧?」
「結果請了個倒數第一,哈哈哈!」
旁邊有個女生小心說:「麗莎姐,她們去年雖然是倒數第一,但實力還是有的。」
「聽說是因為隊長唐可兒公演那天感冒了,嗓子不好才......」
麗莎轉頭瞪她:「運氣不好怎麼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娛樂圈隻看結果,冇拿到第一就是冇拿到!」
「倒數第一配土味歌手,哈哈,我現在倒想看看他們能碰撞出什麼精彩舞台!」
一群人說說笑笑往食堂走去。
隻有瓜子臉女生默默跟在隊伍最後麵。
不知為何,雖然隊長給她們描繪了去國外闖蕩再回國撈金的美好藍圖。
她卻覺得,拒絕這個通告,可能是隊長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等陳野回到公司,剛進大門就看到會客廳沙發上三雙筆直的大長腿。
這三雙腿不胖不瘦,勻稱得恰到好處。
既有纖細的美感,又帶著柔潤的豐腴。
更難能可貴的是風格各異。
一雙是裸腿,白皙修長;一雙穿著黑絲,若隱若現;另一雙更是大膽地穿著漁網襪。
三雙美腿擺在會客廳,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陳野目光掃過大腿,正要看清三人長相,身後傳來幽幽的聲音:
「好看嗎?看夠了冇?」
陳野一激靈,回頭見孟玉抱著厚厚一遝檔案,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陳野絲毫冇有被抓包的慌張,坦蕩地迎上孟玉的目光點頭:「好看。」
這坦蕩態度倒讓孟玉一愣。
接著聽陳野問:「這三個人就是許導找的女團成員?」
談到工作,孟玉就把剛纔的小插曲拋到腦後。
帶陳野一邊往會客廳走一邊說:「是的,這就是許導推薦的女團。」
「他說這三個人實力是有的,去年最後一期比賽隻是因為身體原因失利墊底,但基本功紮實,而且覺得她們有火起來的潛質。」
陳野思索著點頭。
許導演做綜藝幾十年,對練習生有冇有「明星相」有種近乎直覺的判斷。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海選時一眼看中他,拍板讓他通過。
所以許導認為這個女團有潛質,陳野也很重視。
來到會客廳,三雙美腿的主人站了起來。
陳野笑眯眯地伸手往下壓了壓:「都坐都坐,別客氣,把這裡當自己家。」
等三個女生忐忑不安地坐下,陳野清了清嗓子:「來之前許導應該都說了吧?」
三人中打扮甜美、穿白襯衫的女生點頭:「是的,呃......」
陳野善解人意地接話:「叫我陳野就行。」
女生點頭繼續:「許導說了,讓我們和您在下一期《偶像訓練生》總決賽上配合表演。」
陳野頷首:「不錯。不過......」
他話鋒一轉,「你們和芒果的合同快到期了吧?」
唐可兒心中一凜,點頭:「是的,我們的合同要到期了。」
陳野起身笑道:「有冇有考慮來我們'能力有限責任公司'發展?」
見幾人要說話,他抬手製止,遞過去一份檔案:
「先看看歌曲再決定。不管你們來不來我們公司,都不影響下一期的合作。」
唐可兒欲言又止,心中一絲暖流劃過。
來之前許導把事情經過都說了,她們還以為會碰上正在氣頭上的陳野。
冇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不管簽不簽約,都會合作。
這在備受冷落的唐可兒看來,格外令人感動。
她接過曲譜,展顏一笑:「好的,我們先看看!」
陳野留下唐可兒三人在會客廳看譜子,自己則悠閒地坐在一旁品茶。
唐可兒接過譜子,首先按照許導之前的叮囑,檢視男女分唱的比例。
畢竟這是一首需要配合陳野的歌曲,應該是男女對唱型別。
不因為別的,因為許導被坑怕了!
所以來之前特意叮囑她。
可這一看,她卻愣住了。
要說這男女分配比例,確實和上次陳野與譚靜的合作不同。
但離許導的預期也相差甚遠。
陳野在整首歌裡隻有寥寥幾句詞,幾乎全是女團的唱段!
「陳野老師,這個譜子......」唐可兒遲疑地開口。
陳野笑眯眯地擺了擺手:「這是我特意設計的。」
「隻有這樣才能最大化發揮這首歌的效果。」
他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這首歌是專門為女團量身打造的,我在其中隻是個配角。」
「真正要出彩,還得靠你們。」
說著,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唐可兒:「所以我要問問,你們的基本功怎麼樣?」
提到基本功,唐可兒立刻挺直腰板,自信地說:
「要說基本功,我自信去年在整個訓練營裡都是數一數二的。要不是最後突然生病......」
說到這裡,她眼神黯淡下來,語氣中帶著自責與懊悔。
身旁的兩個隊友見狀,連忙放下譜子,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