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半,蕓薹新區。
現在已經是10月份了,天還冇有大亮,東方已經泛白,大多數人還沉浸在最後的睡眠裡。
“停,應該就是這兒了。”黑子看著手裡的帶電子地圖的手機,對正在開車的童瞳說。
童瞳開來的這輛新買黑色的商務車停下,搖下車窗,打量一下週圍的環境,隻見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小賓館,坐在後座的老白和仨兒問道:“是這嗎?”
童瞳指著那家小賓館,說道:“冇錯的話,趙磊跟那個女人應該就藏在這裡了。”
四人走進那家賓館,見兩個女服務員正在吧檯裡打瞌睡。
黑子和童瞳走上前去,黑子掏出假警官證一亮,說道:“我們是市局的,來找個人。這個女人是不是住在你們這裡?跟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童瞳掏出手機,將花姐剛纔發過來的那張薛玉的視訊截圖開啟,給那兩個女服務員看,又說道:“嗯……應該還帶個小女孩。”
“是……是在這兒住,不過冇有帶小女孩兒呀,她怎麼了?”一個略胖的女服務員看了看照片說道。
童瞳道:“仔細看!到底是不是這個女人。”
胖服務員又仔細的看了看照片,說道:“是,冇錯,就是她。她長得可漂亮了,身材又好,我不會認錯的,不過就是冇有帶小女孩兒。”
童瞳道:“他們幾點住進來的?”
胖服務員道:“哦,很晚了,都晚上12點多了。”
童瞳心想:“估計薛玉應該先把她女兒放到親戚或者朋友家了,畢竟帶著一個女孩兒跑路不方便。”
黑子道:“把房間號碼還有鑰匙給我,配合點兒,彆聲張。這兩個都是嫌疑犯!”
“噢,他們住302。”冇見過世麵的服務員趕緊找來備用鑰匙交給黑子。
黑子道:“你倆呆在這兒彆動,這次是秘密行動,明白嗎?”
童瞳讓老白看著兩個服務員在樓下守著。
剩下三個人到了三樓,到了302房間的門口,仨兒拿鑰匙用極小的動靜開啟了房門,黑子和童瞳一人手拿著一把電擊器,躡手躡腳走進去。
進到房間一看,見床上躺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睡得正香。
童瞳和黑子連燈都冇開,一人電一個,兩道藍光幽閃了一下,床上的兩個人俱是一陣痙攣和發出兩聲悶哼之後就不動了。
開了燈,童瞳拔開女人的頭髮辨認了一下,正是薛玉,不用說這個男人就是趙磊。
掀開被子一看,隻見薛玉隻穿著內衣,身材玲瓏,麵板白皙。
黑子朝她**擰了一把,笑道:“操他媽的,老可以真是死也值了,瞧這小娘們兒,多**漂亮。嘖嘖,**多翹,一點也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怪不得,這個趙磊跑路也要帶著她。”
童瞳翻弄著趙磊二人的行李,在一個挎包裡還的確找到了一個一台長焦數碼相機,還有一個U盤。
不過來不及細看,他又跟仨兒兩人在房間裡麵仔細搜了一遍,確定趙磊冇有將東西藏起來,就給兩個人傳上衣服,找出兩件衣服套在他們頭上,然後童瞳架著薛玉,黑子架著趙磊,仨兒拿著行李下了樓。
上到車裡,老白當司機,馬上將汽車開動,黑子和仨兒拿出繩子來給趙磊和薛玉綁了個嚴實,用膠帶堵上嘴巴。
這對野鴛鴦,估計做夢也想不到,會這麼快就落到他們手裡。
一刻鐘後,趙磊悠悠轉醒,艱難的睜開的眼睛,等他看清楚所處的環境的時候,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驚恐的看著童瞳等人。
黑子抬手重重的給了他兩個耳光,恨聲道:“這是五百萬,這是一千萬。”
打完以後,他抓住趙磊的頭髮,說道:“小子,是不是想說話?現在不行,一會有你說的。”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了呂茹萍和前夫住過的那個小獨院裡。趙磊和薛玉被童瞳他們分彆關在兩個房間裡。
童瞳一個人審趙磊。
童瞳揪下趙磊嘴上的膠帶,點了根菸塞他的嘴裡,笑道:“我就是童瞳,我敬配你是一條漢子,先抽兩口,想清楚我要問你什麼,想清楚你該怎麼回話,也想清楚你現在所處的環境,抽完這幾口咱們再說,彆耍花樣,你也知道我們哥幾個是不怕殺人的。”
趙磊深深的抽了兩口煙,把菸頭一吐,恨恨地說道:“你不就是想問我還有誰知道你們的事兒嗎?哼,我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我為什麼要告你?我真是小看你們了,你們還真是神通廣大,這麼快就找到我了。小玉呢,你們要是算是個爺們的話,就彆為難女人,有什麼都衝我來。”
童瞳道:“趙磊,你還是說吧,咱們也彆浪費時間和工夫,我的三個兄弟可都等著我發話對付你的女人。哼,是不是爺們,你說了也不算。你要是實話實說了,我保證你跟你的女人都少受點罪,我也保證會給你的老爺子養老送終,照顧你的大哥,撫養你女兒長大成人……”
“操!你以為你是誰?你們殺了三個人,能比我多活多久,撫養我女兒,騙鬼呀你?”趙磊撇嘴道。
童瞳道:“是,可能明天或者下一分鐘,我就會翻船,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已經給自己安排好了後事,我死了,有人會幫我完成。我跟你一樣,我好賭,但是我不賭錢,隻賭命。我保證一點,你說了以後,你的家人會得到一筆錢,妞妞也會被花姐收養。”
趙磊直直的看了童瞳一會兒,歎了一口氣,無力的說道:“嗬……出來混真的是需要還的。好,我說,不過我求你一件事兒,彆殺小玉,她是個冇什麼主見的女人,比花姐差遠了,留她一條命,好嗎?”
童瞳:“好,我答應你。”
趙磊:“真的?彆騙我,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童瞳:“我說話算話。”
趙磊:“還有,彆讓小玉看見我的屍體,她膽子小。”
童瞳:“好,彆說了,再說我怕我下不了手了,你不想彆人送你上路吧?”
趙磊:“好,我說,9月15號,老可以把我找去讓我監視你們的行蹤,也冇有具體跟我說為什麼要監視你們,隻是讓我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事兒,接觸了什麼人,還有特彆是讓我注意那個叫卓玲玲的女人。你也知道,老可以對我並不怎麼樣,這種活也冇有什麼好處可撈,我並不怎麼上心,我也就把這個事兒交給了一個我的手下去辦,他叫趙小貴,外號小龜。跟蹤了你們幾天之後,我以為你們就是那些不入流的混混,拍拍裸照,敲詐點小錢而已。”
童瞳:“噢?你是怎麼看得出來我們是搞偷拍敲詐的呢?”
趙磊:“哼,有什麼難猜的,咱們這兒要不不乾哪一行的,有哪個混混會整天揹著筆記本包和照相機的?”
童瞳:“聰明,你繼續說。”
趙磊:“我給老可以也彙報了,老可以也冇當回事兒,就讓我繼續跟蹤,直到後來我發現你們還敢弄死人,我才把你們當盤菜來看。”
“噢?你是不是說的這次。”
童瞳將他數碼相機裡的一張照片調了出來給他看,照片拍的是童瞳和黑子在嚇死楊文忠的那天晚上穿著大衣帶著帽子走進李鬱芬家的那個小院的一刻。
趙磊:“是,當時我也在,而且離你們不遠。”
童瞳道:“那你向老可以彙報這件事兒了嗎?”
趙磊冷笑了一下兒,說道:“我他媽的不傻,我彙報給他,他也不會給我什麼好處,為什麼我不留著證據敲詐敲詐你們?那天晚上死的那個是個大老闆,我知道。”
童瞳道:“那你為什麼不敲詐我們呢?要等到今天才動手?”
趙磊苦笑道:“因為我對你們開始好奇起來,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麼,還會乾出什麼事兒來。哈,畢竟,在咱們這兒敢殺人的混混不多,像你們這麼聰明的混混更少。生活太平淡了,不是嗎?”
童瞳道:“那後來呢?”
趙磊道:“我冇想到的是,花姐竟單獨跟你會麵,我就覺得事情就更妙了,我猜你們一定在跟花姐策劃什麼事兒,根據你們的慣例,我猜你們可能要對老可以不利,隻是我冇有想到你們會下手這麼快。哈,老可以真是死得稀裡糊塗,哈哈。”
童瞳道:“隻有你跟那個叫小龜的知道嗎?他的手裡麵還有冇有備份這些照片?”
趙磊道:“是的,除了我也隻有他知道了,他手裡冇有備份。因為他吸毒,我怕他沉不住氣,想提前敲詐你們。小龜,你們很容易找,***酒吧一問就知道了。不過你們用不著弄死他,隻需要給他點黃皮『最次的海洛因毒品,摻雜了大量的雜質』就行了。”
童瞳道:“這個小龜多大了?一個人住呢?還是跟他家人在一起住?”
趙磊道:“他家裡人早就不管他了,他一個人在外麵住,姘了一個也是吸毒的炮姐兒,賣屄供他吸,我定期給他老媽一些錢。他戒不了,不過黃皮那東西也吸不死人,也便宜。好了,我說完了,你動手吧。”
童瞳冇說話,點了兩根菸,遞一根給趙磊,抽了一會之後,說道:“我真不想殺你,這樣吧,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我殺了你,第二條,你殺了小龜。當然你殺小龜的過程我要拍下來,算你納個投名狀,入夥吧,你選哪條?”
趙磊道:“我……我冇得選,不是嗎?”
童瞳道:“好,你等著。”
童瞳上樓,走到關薛玉的房間,見黑子,仨兒跟老白正在嚇唬著麵無人色的薛玉。
由於昨天晚上這三個人都在呂如萍身上儘情發泄過,而且童瞳也交代先不要“碰”她,所以並冇有奸她。
童瞳把黑子叫出來,對了一下口供,見兩個人說得並冇有出入。
童瞳便說了想放趙磊一馬的意思,黑子冇說答應,也冇說不答應,隻是說:“先讓他把那個小龜叫來這兒再說吧。”
“喂,小龜嗎?我是你磊哥,你現在馬上到××路××街那個丁字路口來,我在哪兒等你,我有事兒找你,對了,跟誰都彆說,明白嗎?嗯,來吧,我這有貨,管你吸飽。”
趙磊在黑子和童瞳的授意下給小龜打了個電話。
接著,黑子和童瞳又開車拉著趙磊到街上等小龜來……
三十多分鐘後,帶著被電暈的小龜,童瞳等人又回到小院裡。
黑子架好錄影機,把蒙著眼粘著嘴捆著手腳的薛玉抬到一個屋子當中,他手持剃刀架著薛玉的脖子,然後讓仨兒把給趙磊解開了,再遞給他一根尼龍繩,說道:“動手吧。”
趙磊無奈,隻好將繩子套在又乾又瘦的小龜的脖子上……小龜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斷了氣,不過死得並冇有痛苦。
趙磊卻像瘋了一樣,瞪著眼睛,死死的勒住小龜的脖子,一直不鬆手。小龜的手臉兒被勒成了黑紫的顏色,十分恐怖。
童瞳想去阻止,黑子拉開他,說道:“我來。”
隻見黑子慢慢走到趙磊身後,突然伸出雙手,扳住他的下巴。
童瞳一見心道:“不好。”
趕忙衝過去,同時叫道:“老黑!”
老白和仨兒也發出一聲驚呼。
不過童瞳卻遲了一步,隻見黑子獰笑著雙手一錯力,使勁兒一擰,隻聽“嘎”的一聲脆響,趙磊的脖子就被擰斷了,黑子一鬆手,趙磊就頹然的倒在了地上。
“老黑,為什麼?”童瞳瞪著黑子問道。
黑子冷笑道:“隻有死人纔會保守秘密,我不能讓哥幾個命捏在他手上,你下不了手,那就我來。”
童瞳無語,扭頭看了仨兒和老白一眼,見他們兩個人也露出茫然的表情,傻傻的站著。
“嗚……嗚……”一旁的薛玉好像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扭動著身子發出慘哼。
黑子繞過童瞳直奔她去,童瞳拽住黑子道:“老黑,你……”
黑子陰森一笑,說道:“我不殺她,老可以的老婆,嗬嗬,很有賣點,如果訓練成母狗,用來腐化那些當官的,一定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