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作為莫凡的倀鬼，很清楚莫凡有多麼強大，甚至他能夠通過在莫凡身上窺視到的一些蛛絲馬跡推算出很多資訊。
所以作為朋友，他並不想讓牛小聖與莫凡為敵。
然而牛小聖在聽聞莫凡足夠強大後，卻是戰意盎然，對莫凡生出了極大的興趣。
“你這次來黑風山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找我們兄妹倆敘舊吧？”
白衣看向牛小聖，後者當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是奉父王之命來這裡調查一些東西的。”
說到這裡，牛小聖話音微頓，接著才繼續開口道：“當然，調查那位老祖的死因也是其中一項任務，不過現在看來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既然如此，那你隨我們去見大王吧！”
白衣聞言當即瞭然，與黑衣一同帶著牛小聖飛向了下方。
見兄妹倆歸來，莫凡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這纔看向牛小聖。
“來寶妖王，我這一次有事想要向你諮詢一下，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牛小聖率先開口，目光炯炯的看著莫凡。
“你想問的無非是關於天降功德之事，本王可有說錯？”莫凡笑了笑。
“天降功德？”
牛小聖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巨靈山所得到的訊息也不過是黑風山上空有不尋常的天地異象出現，也正是如此纔派出了那位老祖前來檢視，結果這一去就杳無音信，以至於最後發現那位老祖的命牌都碎了。
此事在巨靈山引發了滔天波瀾。
為了不將事態鬨大，巨靈聖王便又派出了一位更強的妖祖前來查探，結果那位剛一進入鳳鳴山妖域便遭遇了戰傲的截殺。
一番大戰下來，最終還是退走了。
後來不知為何，這件事被巨靈聖王直接壓了下去，直到此時才又派他前來查探這箇中原因。
所以從始至終牛小聖都並未聽說過天降功德一事。
“你究竟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居然能夠引動天地法則降下功德？”
震驚之餘，牛小聖看向莫凡，目光更為炙熱了。
“你認為本王會輕易告訴你嗎？”
莫凡卻是被這傢夥的話給逗笑了，旋即臉色一板，冷哼道：“你巨靈山半年前派遣出祖境大妖威脅本王，並試圖覆滅我整個黑風山，所以本王將他給宰了！
在這以後長達近乎半年的時間裡，你們巨靈山非但冇有給本王一個說法，現在卻來找本王打探訊息？
應該說是你們心大呢？
還是你們巨靈山壓根兒就未曾將本王放在眼裡？
亦或者在你這位聖子的眼裡，本王根本就不值一提？”
話音落下，莫凡身上頓時爆發出獨屬於王境巔峰的強大氣息！
“呃……”
見莫凡發怒，牛小聖當即便有些尷尬。
這時，在牛小聖身邊的虛空泛起一絲波瀾，那位一直作壁上觀的牛魔妖祖瞬移而至。
“小子，還從未有人可以威脅我巨靈山的聖子！”
牛魔妖祖平靜開口，目光淡漠的看向莫凡，祖境氣息顯露而出，磅礴威壓如江河般湧現，又如一座厚重大山一般壓向莫凡！
“巧了！”
“也從來冇有人可以威脅本王！”
莫凡冷哼，一步踏出，身上威勢更濃，直接硬抗對方的祖境威壓，渾身“哢哢”作響，但卻未曾讓他低頭半點。
同一時間，一團鬼霧自莫凡身後湧出，攔在了牛魔妖祖的身前，同樣散發出恐怖的祖境威壓。
百裡青兒一言不發，一臉微笑的看著牛魔妖祖，並將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所有祖境威壓全給擋住了。
“祖境鬼修，看來傳聞果然非虛，你這小小妖王竟真的得到了白虎聖王的傳承，連這禦鬼之法都交給了你！”
牛魔妖祖麵色凝重起來，接著卻又冷然一笑，“不過一位鬼祖還攔不住本祖！”
“大笨牛，你大可以試試！”
百裡青兒冷哼，同為祖境，她竟被這頭牛妖瞧不起了？
牛魔妖祖雙眼微眯起來，正欲開口，卻被一旁的牛小聖打斷道：“牛魔老祖，我不是讓你們不要跟過來嗎？”
“本聖子的話現在都不能算數了是吧？”
“彆忘了，這次行動是以本聖子為主導的！”
牛小聖低沉的聲音響起，頓時令得牛魔妖祖的臉色不大好看起來，不過卻也冇有再多說什麼，在沉默了片刻後反而向後退出了一步。
百裡青兒見狀冷笑一聲，同樣回到了莫凡的身後。
“來寶妖王，不好意思，的確是牛某太過激動了一些，所以才失了禮數。”
牛小聖這時才衝莫凡歉意一笑，旋即又道：“不過任誰在天降功德這件事麵前隻怕都會亂了分寸。”
“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莫凡眉頭微蹙，看向這傢夥。
“父王的事我無法乾預什麼，不過在此之前我一直都在閉關修行，所以上次的事與我真的冇有太大的關係。
但這一次我是奉命而來，如果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隻怕會受到父王的責罰，所以我希望來寶兄不要讓我失望。”
牛小聖一臉苦笑，口氣也頗為真誠，這令莫凡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對方更加強勢一些，莫凡反倒好應付，大不了就是一戰，直接將這些傢夥全都給扣在這裡！
可這傢夥明明有聖子的身份，卻硬是要走軟路子，這讓莫凡多少有些無語。
總不能因為人家太過囉嗦，就要將人家給打死吧？
如今他正推行妖族改革，想要用新的秩序推翻妖族老舊的混亂規矩，那麼他首先就不能不按規矩出手。
換句話說，凡事都得講個道理。
道理講不通後，才輪到拳頭去講理！
沉默了片刻後，莫凡這才沉聲開口道：“你說的這些與本王何乾？”
“呃……自然是冇有多大關係的，不過凡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對吧？”
牛小聖衝莫凡眨了眨眼睛，接著眼珠一轉，開口道：“不如這樣，你我打一場，誰贏了，誰就能夠要求對方一件事，如何？”
此話一出，周圍一眾圍觀的大妖皆為之驚愕，繼而紛紛麵露古怪之色。
白衣見此無奈的歎了口氣，繼而搖了搖頭。
黑風山一眾大妖皆是麵露興奮之色，他們可是很清楚莫凡有多強大的，所以並不擔心莫凡會輸掉！
而巨靈山的一眾大妖同樣麵露傲然之色，在他們眼中聖子必勝！
在整個巨靈山妖域，王境巔峰境界的大妖不在少數，可能夠成為聖子的就這麼一個！
聖子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征，更代表著潛力！
如果說聖子修為隻有妖將境界，那麼他便是當之無愧的妖將境第一！
如果說聖子修為在妖王境，那麼自然可以無敵於妖王境！
這就是妖族聖子的潛力！
哪怕明知道這來寶妖王實力肯定不凡，他們也不認為自家的聖子會敗。
便是那位牛魔妖祖在聽聞此話後也冇有發表多餘的意見，顯然對此也很滿意。
“你想讓本王和你打，本王就一定要和你打嗎？”
然而莫凡卻是冷笑著，當場拒絕了牛小聖的要求，這讓牛小聖直接呆在了原地。
這傢夥……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過如果你真想讓我與你打一場也並非不行！”
就在牛小聖一臉無奈之際，莫凡卻又幽幽開口，給了他希望。
“你儘管開出條件，隻要我能夠辦到都行！”
牛小聖當即一臉興奮的開口。
“除了剛纔你所說的條件之外，本王還要再加上一個條件，畢竟是你想要與本王一戰的。”
“可以！”
“如果你輸了，就帶上你的這些巨靈山大妖們留在我黑風山參加半個月的靈樹園建設如何？”
莫凡開口，笑眯眯的看向牛小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