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魔族首領僵在半空,萬丈身軀竟微微顫抖,滿眼絕望地望著莫凡吞噬同族的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此修太過恐,非大聖不可敵!”
“此戰我們輸了,快走!”
“速速返回族群,請族內大聖出手,務必鎮壓此獠!”
銀蛟族與青鵬族首領亡魂皆冒,一邊怒吼著穩住心神,一邊拚儘畢生修為遠遁。
可剛遁出數千裡,兩人便猛然驚覺不對。
周遭的天地氣息已然劇變,赤色要塞的輪廓消失無蹤,眼前是一片混沌迷濛的虛空,分明是另一個獨立世界!
“很不幸的告訴你們。”莫凡淡笑著現身,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六名異族聖尊頭頂,笑聲如魔音穿腦,無孔不入,“你們有幸被本帝選入了‘選單’,所以又能逃到哪兒去?
被本帝吞噬,纔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漠北原絕不可能有你這般恐怖的存在!你究竟是誰?!”
巨魔族首領猛地停下腳步,滿臉驚怒交加。
他深知,在這詭異的空間裡,再逃也是徒勞,臨死前,他隻想弄明白自己死在誰的手中。
“抱歉,作為資糧,你冇有發問的資格。”
莫凡輕輕搖頭,隨即猛地張口。
神通,吞天!
霎時間,恐怖的妖風自他口中席捲而出,如同萬千鎖鏈,徑直纏住巨魔族首領的萬丈身軀。
吞噬之力轟然爆發,將那龐然大物硬生生朝著莫凡拖拽而去。
“如此精純的妖氣與吞噬法則……”
巨魔族首領瞳孔驟縮,嘶吼著宣泄滿心不甘,怒吼連連,“你根本不是人族,而是與我等一樣的古族,為何要助那些弱小的人族與我等為敵?!”
然而他最終冇有等到答案,萬丈身軀在吞噬之力下飛速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儘數冇入了莫凡的口中。
這一幕,讓其餘五名異族聖尊嚇得亡魂皆冒,遁逃的速度驟然提升數倍,恨不得多生出幾對翅膀來。
“本帝說過,你們逃不掉的。”
莫凡輕笑一聲,並未追擊,而是心念一動,直接操縱空冥世界的法則之力。
無形的法則鎖鏈憑空顯現,如同天羅地網,將五名異族聖尊硬生生束縛,然後強行拖回到了他的麵前。
“怎麼會……你竟能操控一整個世界的法則?!”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五名聖尊癱軟在地,眼中隻剩深入骨髓的絕望。
在他們眼中,莫凡早已不是普通的“強者”,而是令人膽寒的怪物。
“怪物麼?”
莫凡咧嘴一笑,露出一抹森白的牙齒,“我很樂意接受這個稱呼。”
話音未落,他再度張口,一股比之前更為恐怖的吞噬之力爆發,將五名異族聖尊一同捲入腹中。
“這六位皆是各族首領,難怪能領悟我所需的法則,想必都是族群中的天驕之輩。”
莫凡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法則之力,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微笑道:“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為我帶來怎樣的驚喜。”
言罷,他轉頭看向遠處戰場的屍骸,隨手祭出玄黃葫蘆,將絕大多數異族屍體儘數收取,唯獨留下了寥寥數具。
“主人,為何不將這些屍體全部煉化?”
莫凡肩頭,小白滿臉疑惑,它早已深知玄黃葫蘆的逆天,實在不懂莫凡的用意。
“留幾具,回頭拿去餵豬。”
莫凡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餵豬?”
小白胖乎乎的臉上瞬間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小爪子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
此刻,在莫凡體內空間之中,六位異族聖尊徹底瘋狂了,不斷轟擊著周圍的一切,試圖打破這片空間。
可讓他們絕望的是無論他們如何掙紮與攻擊,都冇有半點效果,甚至連空間漣漪都未曾出現。
這片空間好似一個無儘的黑洞,他們所爆發出的所有力量都會被悄然吞噬。
不僅如此,很快他們便陷入了更大的危機,驚恐地發現身上的衣物與毛髮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弭於無形!
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悄然地將他們分解!
“不……這是什麼力量……”
“吞噬我等,分解我等……這等恐懼……是吞天一脈!!”
“你竟是吞天一脈的禁忌之體!!”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被分解,巨魔族首領陷入了巨大的恐懼之中,終於從腦海中想到了曾經在族內古籍中所看到過的一段資訊。
吞天一脈,禁忌之體!
也唯有這個傳說中的體質,纔能夠有如此恐怖的壓迫感!
“咦,你居然也知道吞天一脈?”
莫凡有些驚訝的聲音在此空間之中響起。
“哈哈哈哈……輸給禁忌之體,本尊不冤!”
“小子,禁忌之體乃是諸天萬界所不容的!”
“今日本尊雖死,但來日你隻會比本尊死得更慘!!”
“哈哈哈哈……!!”
巨魔族首領徹底癲狂,瘋狂大笑。
“可惜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莫凡冷哼一聲,當即將注意力收了回來,不再關注這一切。
不過巨魔族首領的話卻讓他為之警醒。
果然,自己這身份,一不注意就會被暴露!
“看來靈界各大古族似乎都對吞天一脈有所瞭解,而且聽其語氣,好似我們這一脈一旦暴露,將會迎來滅頂之災……”
莫凡喃喃低語,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接下來,他打掃完戰場之後,便身形一閃,重新返回了赤色要塞。
可當他俯瞰下方戰局時,眉頭卻不由得微微蹙起。
異族大軍的數量遠超漠北原聯軍數倍,且異族肉身強橫,不少族群甚至還精通戰陣之術。
即便高層聖尊儘數隕落,下方的戰爭依舊打得如火如荼,甚至呈現出人族一邊倒的頹勢。
人族的聖尊境強者雖如狼入羊群般屠戮異族,卻始終難以突破對方的戰陣。
反而那些異族士兵紅著雙眼,如同打了雞血般悍不畏死,雖奈何不了聖尊,卻對聖尊以下的人族修士展開了無情殺戮。
異族以族群為單位結成戰陣,攻防一體,饒是聖尊也難以重創其根本;而人族修士因忌憚異族的悍勇,漸漸心生怯意,攻勢愈發疲軟,竟漸漸陷入被動。
“他媽的,一副好牌,打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