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是不是應該賠我一件?”男人的話意有所指。
“那你還應該陪我一件呢。”麥冬紅著眼回懟著。
她的上衣也冇找到哪裡去好嗎?明明商陸哥看著是挺斯文的一個人,怎麼遇到這種事這麼急切,根本等不及。
又被扯壞了。
喬月子正挽著麥冬的手臂走著,突然想到了什麼,“麥麥,我昨天給你的訊息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你看了冇?”
“其中有一個也是竹馬哥哥吃青梅呢。”喬月子抿嘴偷笑,“和你簡直一樣一樣的。”
麥冬扯了扯嘴角,何止是看了,還親身體驗了一把。
想到這裡她就來氣,瞪了一眼喬月子,“月子,你能不能看些健康的東西。”
“這都很健康啊。”喬月子得意地笑了笑,“我看這些東西,每天神清氣爽,隻是奈何這是假的。”
“誒你說,青梅竹馬之間是不是真的會發生這樣的劇情。”
喬月子越說越激動,拉著麥冬給她好好分析一下,突然她腳步一停,狐疑地開始打量麥冬。
“麥麥,你不對勁。”
以前她說這些東西,她立馬就反駁了,可今天實在是沉默地有些奇怪。
隨著她的話說完,麥冬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喬月子曖昧地笑了笑,斷言道:“老實交代吧,和你那位鄰家哥哥發展到哪一步了。”
麥冬支支吾吾的,眼睫亂顫。
“親了冇。”喬月子問道,又自言自語道:“肯定是親了,你前段時間脖子上都有吻痕。”
“!!!”麥冬瞪大眼睛,她都很小心遮住了,怎麼還會被髮現,那是不是其他人也可能......
“彆擔心。”喬月子捏著下巴分析,“是你後頸上的,被你的頭髮擋著,一般人看不見的。”
“當然,你也看不見。”喬月子邪惡一笑,“就說你這鄰家哥哥心思重吧,肯定是半夜趁著你熟睡偷偷乾的壞事。”
“嘖嘖嘖。”
麥冬臉更加紅了,一些模糊的記憶陡然出現在腦海中,原來這不一定是夢,可能是真的。
被炙熱的懷抱圈住,被銜住,被輕咬。
都是真的。
他怎麼對她有這麼重的**,明明他看上去不是重欲的人。
可......
“怎麼了?”喬月子見麥冬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事問我,我在這方麵是專家。”
喬月子撲騰撲騰地眨著眼,激動地等著好友向她吐露糖分。
“你說他都這樣了......”麥冬紅著臉一鼓作氣,“怎麼就是不進行到最後一步啊。”
“嗯?”喬月子一隻手握拳,放在嘴邊,像一個聚精會神分析偵探一樣。
麥冬眉頭緊蹙,等待著她的答案。
“你這個哥哥多大來著。”
“比我們大五歲。”
“五歲!”喬月子陡然瞪大雙眼,可惜地癟了癟嘴,心疼地拍了拍麥冬的肩膀,“你聽過一句話嗎?”
“這男人啊,過了二十五可就不行了。”
麥冬不解地看著喬月子,嘴唇蠕動,“你是說......”
喬月子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沒關係,這都是可以治療的。”
她掏出手機,調出一個視頻,“你買點給那位吃點吧,說不定有用呢。”
麥冬紅著臉拒絕了,她可不希望她的購物記錄中會多這一項。
可到了家,躺在床上的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都到那種地步了,可男人偏偏就能忍住。
她雖嘴上冇答應商陸,可也不願意饞著自己的身子,她還...挺滿意商陸的服務的。
悄咪咪的,麥冬下了單。
東西到了幾天,麥冬遲遲冇有心動,一方麵,她怕商陸是真不行,傷了他的麵子怎麼辦。一方麵她又擔心商陸如果真的行,喝了之後豈不是會把她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