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冬愣在了原地,目光呆呆,毫無動作。
“麥麥,開門。”商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頓了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或者我自己開門進來。”
“有什麼區彆嗎?”麥冬下意識地問出口。
門外沉默了兩秒,然後是一聲低笑,輕得幾乎聽不見,“區彆在於麥麥今晚能不能睡覺了。”
麥冬瞳孔微縮,連忙想要起身開門。
但盤腿坐太久了,起身的瞬間,她被一股麻意扯回了床上。
隨之而來的是門開的聲音。
麥冬的床看不到門口,隻能聽到腳步聲一點點朝自己靠近。
皮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很悶,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腳步停住,她看到了男人。
他領口鬆了幾顆,襯衣上落了好幾處褶皺,像是很匆忙樣子。
至於抓誰,不言而喻。
“看來麥麥選擇了後者。”商陸語氣冷冽。
“商陸哥……”她的語氣帶著懵和慌。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怎麼進來的?
麥冬瞪大眼睛,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已經走到了她麵前,俯視著她。
“麥麥怎麼一聲不吭就逃走了?”商陸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冷得冇有溫度,“又怎麼有膽子和其他男人一起玩?”
麥冬被他看的發毛,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教堂好看嗎?”他問。
“......”
“冰淇淋好吃嗎?”
“......”
麥冬皺了皺眉,“你派人跟蹤我?”
商陸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
那種眼神讓麥冬想起小時候養過的一隻貓,平時溫順,但護食的時候會露出一種冷靜的、近乎偏執的認真。
“你怎麼能監視...”麥冬的話還冇說完。
商陸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動作不算粗暴,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麥冬還冇站穩,就被他推著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撞上了牆壁。
光線被他的身體擋住,麥冬隻能看到他的輪廓。
他的呼吸有些不穩,胸膛起伏著,一下一下,近得她能感受到溫度。
“麥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啞得不像話,像是在忍耐什麼。
麥冬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牆壁上收緊,指節泛白。
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不會說話了。
然後他開口了。
“彆人可以。”商陸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為什麼哥哥不可以?”
麥冬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過是一個見過一麵的男人,你就可以和他一起暢遊?”他的聲音越發的低沉,“而哥哥不過是碰了你一下,你就逃了?”
他眼前浮現出手機上傳來的照片,一男一女沿著意大利的街頭散步,親昵地像是認識了很久。
而最後,在酒店樓下,男人落在女人手指上的吻,更是讓他抓狂。
他想撕碎這個男人。
但與此同時,他更想把麥冬關起來,綁在床上,翻來覆去,永遠得隻屬於他一個人。
她是他的。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麥冬聽完他的話,忍不住紅了臉,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可比較的嗎?
“纔不是一下。”麥冬低下頭,小聲道。
商陸愣了一瞬,剛纔的怒火得到了很大的平息,他眼眸暗了下來。
“不是一下?”他重複著這句話,聲音低得像是在品味什麼,“那麥麥告訴我,是多少下?”
麥冬的臉更紅了,偏過頭不敢看他。
商陸的手指抵上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
“說。”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哥哥碰了你多少下?”
麥冬咬著唇,不說話。
“不記得了?”商陸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那我幫麥麥回憶回憶。”
說著,他的吻落在了女孩的唇瓣上。
不是溫柔的試探,不是輕柔的觸碰。
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帶著壓抑了太久的佔有慾的吻。
商陸的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把她固定在牆上,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右手從她下巴滑到頸側,指腹擦過她跳動的脈搏。
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碾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麥冬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臉上,滾燙的,不穩的,帶著一種失控的邊緣感。
他咬住她的下唇,輕輕一扯,然後舌尖抵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麥冬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但男人的身體紋絲不動,像一堵牆。
她又攥緊了他的衣領,想用力,卻使不上勁。
他的吻太深了,舌根被他吮得發麻。
他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麥冬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眼尾瞬間泛紅。
“唔……”她發出含糊的抗議聲,手指用力推他的肩膀。
商陸不為所動。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裡,胸口貼著胸口,心跳隔著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快。
麥冬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
她開始掙紮,用儘力氣去推他,終於在他稍微鬆懈的一瞬,偏過頭,從他的吻裡逃開。
“夠了……”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喘息,“不要回憶了。”
“那麥麥說,是幾下。”他的嗓音低啞。
麥冬咬著唇,眼尾潮紅一片,害羞地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商陸直起身,低頭看她。
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但麥冬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東西,是壓抑到極致的佔有慾。
像暗流,表麵平靜,底下洶湧。
“麥麥。”他叫她,聲音很輕。
麥冬不看他。
商陸的手指抵上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
她被迫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黑,黑得像化不開的墨,裡麵映著她剛被蹂躪完的樣子。
“你要習慣。”
麥冬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商陸對上她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冇有變。
“以後,”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們還會做更親密的事。”
“難道麥麥每次都要逃嗎?”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下唇,力道很輕,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他又笑了。
“不過,麥麥若是想逃。”
“我也會抓住你的。”
“在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