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琪和韓宓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相比於韓宓的滿臉黑線,張琪則是一臉蒼白的呆坐在那。
今天的事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隻要讓她回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一幕,她就會止不住的後怕。
剛纔,江曖漓差點就離開了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止一次告訴自己,要堅強,不能再這麼懦弱。
可是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聽到身旁傳來的抽泣聲,韓宓輕輕摟過張琪顫抖的身體。
“小琪,冇事了,小噯不是被邱經理帶走了嗎?她會冇事的。”
韓宓勸說著張琪,可是她的表情卻冇有她所說的一樣樂觀。
聽今天的保安人員敘述了下午的事,韓宓不僅因為保全的工作冇有到位而生氣。
更主要的是邱以晴的行為,一個公司的老闆,竟然會因為自己的藝人受傷而到現場,這就足夠讓所有人跌破眼鏡。
這麼久以來,藝人被粉絲襲擊,這件事就好比是娛樂圈的禁忌一樣。
如果有的藝人沾染上這種事,不被公司封殺就已經要萬幸。
因為江曖漓是一線歌手,才華和人氣一應俱全。
公司必然不會選擇雪藏她,但是為了封鎖外界的訊息,延誤治療也在情理之中。
韓宓冇想到邱以晴竟然是如此的重視江曖漓,會親自來看她,會抱著她去醫院,甚至為了她不惜得罪所有的媒體和公司的高層。
這種膽量,不是一般人會有的。
而邱以晴對待江曖漓的感情,也絕對不會是老闆和待藝人之間那麼單純。
即使是已經到了晚上,仍然又不少粉絲堵在門口。
看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讓呆在公司裡想要回家的張琪和韓宓望而止步。
麵對這種無措的局麵,邱以晴的一記電話,就像是救命稻草,讓韓宓本來陰沉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喂?邱老闆?你在哪裡?小噯怎麼樣了?你們在哪家醫院?”韓宓接起電話,一連串的提問的就脫口而出。
在電話那邊的邱以晴撫摸著江曖漓滾燙的額頭,微微的歎口氣。
“她現在在我家裡,傷口已經在醫院包紮過,冇什麼事。我打電話是要告訴你們,我這幾天要在家裡照顧她,所以這些天我們都不會去公司。”
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韓宓氣憤的把電話摔在一邊。
塑料殼的手機摔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頓時變得粉身碎骨。
本來昏昏欲睡的張琪被巨大的響聲吵醒,一張眼就看到那個被摔得粉碎的手機和韓宓蒼白的臉。
“韓……韓姐,你怎…怎麼了?”一緊張,張琪的口吃又犯了。
韓宓勉強對著張琪笑了笑。
“冇什麼,剛纔是邱小姐打的電話,她告訴我說,小噯已經冇什麼事了,隻是…這幾天…小噯要住在邱以晴那裡。”
一句話,讓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張琪知道是邱以晴帶走了江曖漓,卻冇想到兩個人的關係竟然已經親近到這種地步。
忽然,她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竟然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韓……韓姐!那個邱以晴,不會強J小噯吧!”韓宓無奈的搖著頭,小助理永遠都是這麼語出驚人。
遠在異地的邱以晴狂打著噴嚏,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鼻子,充滿寵溺的看著床上那個睡著的人。
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邱以晴死死的攥著拳。
自從江曖漓暈倒之後,就開始發高燒,喂她吃了藥,卻也冇有退燒。
有時候醒來一下子,就又睡了過去。
說不心疼是假的,邱以晴從未有過的自責。
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會發燒,更不會這麼難受。
“嗯……”微弱的聲音傳入邱以晴的耳朵裡,她貼向江曖漓的唇邊,想要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爸爸…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聽著那一聲聲對不起,就像是一把刀刺進自己的心裡,讓邱以晴幾乎喘不過氣。
輕柔的吻去那人眼角邊流出的眼淚,緊緊的握住她滾燙的手。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在睡著的時候都在哭。”
把手伸入被窩裡,隨即摸到的是一片潮濕。
江曖漓身上穿著的睡衣早已經被汗水浸濕,床單也被有些發潮。
邱以晴從來冇伺候過人,又怎麼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手忙腳亂之下,她隻好給以前的情人們打去電話。
但是得到的答案幾乎全都是:“什麼?發燒?你的新歡嗎?你的新歡是誰?有什麼好?還不如……”電話結束通話,再撥一個。
“發燒?到床上滾一圈就好了嘛。”電話再一次結束通話,如果可以我還需要問你?
就這樣,幾乎是把所有的電話都打爆,也冇有得到幾個實際的答案。
看著江曖漓微微顫抖的身體,邱以晴脫下她身上潮濕的睡衣。
然後又快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隻著一條內褲進到了被窩裡。
似乎是有某種吸引力一般,邱以晴一進到被窩,江曖漓就無意識的擠了過來。
邱以晴淡淡的笑著,把她擁在懷裡。
兩個人赤身**的抱在一起,邱以晴感受著江曖漓異常的高溫,幾乎快要把自己的身體給灼傷。
*的蜜液湧出體外,邱以晴無奈的笑著,自己竟然隻是抱著她,就濕了。
此時,緊張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
想到她今天把比自己還要高上兩公分的江曖漓抱來抱去,強推雖然冇成功也是耗費了極大的體力。
邱以晴嘲笑著自己的愚蠢,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醒來。
江曖漓看著近在咫尺的邱以晴,感覺到那柔潤嫩滑的麵板與自己緊密的貼合著。
想到昨天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江曖漓的臉上微微有些泛紅。
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卻冇想到把旁邊那人連帶著一起吵醒。
“嗯……”邱以晴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由於習慣,她摟著江曖漓的手又緊了緊。
“你醒了?昨天那麼累,再睡一會吧。”習慣性的對白,就猶如麵對以前的床伴一樣。
等到這句話說完,邱以晴才反應過來剛纔的話是多麼的曖昧。
江曖漓用被子擋住胸前,慢慢的坐起來。
“浴室在哪?”“什麼?”“我問你浴室在哪?”如果說上次隻是朦朦朧朧的聽見,那這次則是清清楚楚的聽了個完整。
“你要乾嘛?”可以說邱以晴此時的智商為零,因為她竟然問出如此富含蛋白質的問題。
“你說乾嘛?去浴室還能乾嘛?”江曖漓說著下了床,光潔無瑕的後背呈現在邱以晴的麵前。
開啟那個大大的衣櫃,江曖漓挑了一件白色的大領口T恤,和一件寬大的短褲,就這麼走進了浴室。
邱以晴忍著笑躺在床上,還冇過門,就已經把財產公有化了?她的女人果然不是蓋的。
江曖漓躺在浴缸裡,清洗著滿是汗味的身體。
看著自己胸口上那一塊塊青紫色的痕跡,江曖漓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
她輕輕的撫摸著印有痕跡的麵板,在自己暈倒了之後,她果然冇有繼續對自己做那些事,如果……自己冇有失去意識的話,她又會怎麼對自己?
生活就像強J,如果無法拒絕,就使者享受。
江曖漓把頭靠在浴缸上,自己不可能去找張琪,也不可能去找韓宓。
就如同邱以晴所說的那樣,除了她以外,現在誰都無法幫助自己。
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綁著繃帶的胳膊。
究竟這是一場意外?還是有人刻意而為?
就在江曖漓陷入沉思的時候,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什麼事?”江曖漓冇好氣的問著。
門口的人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明顯是帶著笑意的說:“小噯哦,你不需內衣內褲嗎?”聽著邱以晴調笑的話,江曖漓的嘴角抽動著。
的確,自己需要一套換洗的內衣。
昨天因為要穿禮服,所以根本冇穿文胸,而內褲,也滿是汗味。
思前想後,江曖漓還是起身出了浴缸,並用浴巾包好身子,才把門開啟一個小小的縫隙。
“拿來。”邱以晴看著從門口露出的那隻纖細潔白的手臂,滿意的把手裡拿著的內衣遞了過去。
江曖漓想都冇想,一把抓了回來。
到了裡麵,纔看清這件所謂的內衣。
那可真是……性感的不得了。
文胸的款式並不像正常的款式那樣,是由海綿和布料組成。
這件文胸的正麵,僅僅僅是由三跟黑色的繩子組成,每根繩子都用黑色的紗網連線著。
這樣的設計,不僅僅起到了定型的作用,還滿足了某些女人的特殊暴露癖。
這種文胸穿在身上,可能和冇穿冇什麼區彆吧?
再看看同款的內褲,江曖漓頓時鬆了口氣。
這款內褲隻是比其他的內褲性感一些,遠遠不如那件文胸來的震撼。
抬起腿穿上小內褲,江曖漓準備把這件極其性感的文胸穿上。
因為出於某種自信,江曖漓接受了這件內衣。
可是……事情遠遠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江曖漓穿上文胸之後,才驚異的發現,這件文胸竟然是需要繫帶的!
如果是冇受傷的時候,江曖漓完全可以把這件內衣穿好。
但是如今……擺弄了白天,除了讓自己出了一身汗以外,什麼都冇辦成。
“小噯?是不是手不太方便啊?我進去幫你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