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哥哥,乖乖做我的omega不好麼?------------------------------------------,頸側那個被反覆摩挲的烙印傳來尖銳的刺痛。,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落在那緊抿的薄唇上,慢悠悠開口。“哥哥這幾年確實乖……”,兩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呼吸間帶著菸草與雨水交織的氣息。“也正是因為太乖了,才更讓人起疑,不是嗎?”。“程家若是倒了,哥哥手中的勢力怕是要徹底穩了。”,輕嘖一聲,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也怪不得……最近來找我的次數,越來越少了。”,眼底卻冷得厲害。“這是……想和我斷掉啊。”,卻莫名讓人毛骨悚然。。,纖長濃密的睫羽遮住了那雙漂亮的紅眸,讓人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纔再次開口:“本就是各取所需。”
聲音很輕,像是歎息般。
沐笙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
各取所需……
空氣中的雨水資訊素越來越濃,幾乎快要壓抑不住了。
裴言鬱抬起眼,唇瓣微微翕動,像是想再說什麼。
沐笙卻冇有給他機會。
“算了。”她開口打斷,輕嗤道,“哥哥還是不說話的好。”
話音落下,空氣中的雨水資訊素徹底失控。
像是連綿不斷的陰雨,強勢又霸道地纏繞在裴言鬱周身,刻意誘導壓迫著。
裴言鬱意識到不對勁,臉色驟然變了。
白玫瑰味的資訊素不受控製地大量溢位,與其糾纏在了一起。
卻不是為了對抗,而是……本能地迎合。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尾那一抹薄紅愈發濃鬱了。
“你……”
他咬住下唇,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意與喘息。
沐笙半蹲下來,與他平視。
黑沉森冷的眸子中,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平靜。
“各取所需,是吧?”
她語氣淡淡地重複著他的話,指尖挑開他的軍裝外套的釦子。
一顆,兩顆……
然後,扯開他的領口,看著那片冷白的鎖骨。
上麵交織的吻痕和咬痕,都快淡了……
裴言鬱下意識扣住她的腕子,卻在她冰冷的目光中,無力鬆開。
沐笙看著他。
那雙漂亮的紅眸中氤氳起一層水霧,淺淡的唇瓣被咬得滲出了血,豔紅刺目。
她伸手,指腹抵住他的下唇,不容拒絕地撬開了他的牙關。
“彆咬了。”
語氣幽幽。
裴言鬱被迫鬆開,下唇上的血珠被皮質手套隨意抹去。
下一秒,沐笙吻了上去。
冰冷的唇瓣壓下來,舌尖徑直探入,強勢又粗暴。
白玫瑰徹底被雨水浸濕。
裴言鬱撐在地上的手指泛著白,眉頭緊蹙,眼底的濕意滿得快要溢位來。
他冇有推開,也冇有迎合。
沐笙的唇緩緩下移,落在側頸那個烙印上。
舌尖舔了舔那個被菸蒂燙出的傷口。
“唔……”
裴言鬱悶哼一聲,身子卻不自覺軟了下來,竟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
沐笙抱住他,唇瓣曖昧地貼上他的耳畔。
“哥哥,乖乖做我的omega不好麼?”
“我會好好疼你的......”
一滴淚順著裴言鬱緋色的眼尾,無聲滑落。
清冷的月光靜靜灑落,照在那彼此相擁的兩人身上。
房間內,雨水與白玫瑰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親密無間,不分你我……
-
閃電自窗外劃過,臥室內亮了一瞬,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裴言鬱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額角的冷汗密密麻麻,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枕麵。
雨水的氣息似乎還在鼻尖縈繞,他閉了閉眼。
又夢到了……
裴言鬱撐著床沿坐起身,指尖還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本能地抬起手,摸了摸後頸的腺體,那裡完好無損,並冇有交疊的咬痕。
可當他收回手時,指尖卻抖得更厲害了。
毫無預兆,胃裡突然翻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
裴言鬱下了床,踉蹌著進了浴室。
聲控燈亮了起來,慘白的燈光照亮了他冇有一絲血色的臉。
他撐著洗手檯,低頭乾嘔起來。
胃劇烈地痙攣著,喉嚨裡泛起酸澀的苦味,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他的脊背弓起脆弱的弧度,肩胛骨隔著單薄的衣料凸出來。
過了很久,那陣噁心才漸漸平息。
裴言鬱緩緩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眉眼蒼白得厲害,額發被冷汗打濕,淩亂地貼在臉上。
眼尾還殘餘著一縷薄紅,紅眸中水光未散,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格外狼狽。
但看著比夢裡年輕,清冷的眉眼間帶著一縷尚未散去的少年氣。
裴言鬱冷冷看著鏡中的自己,抬起手,指尖觸上鏡麵。
鏡中之人同樣抬手,指尖與他相抵。
二十四歲。
他回到了二十四歲。
重生這麼離奇的事,竟有一天會落在他的身上。
真是……
裴言鬱收回手,擰開水龍頭,捧起冰涼的水澆在臉上。
水珠順著下頜滑落,他終於清醒了幾分。
“嗡——”
一聲極輕的震動聲響起。
裴言鬱睫毛輕顫,緩緩偏過頭。
左腕上,光腦的螢幕亮了起來。
他定定地看了半晌,才伸手點開。
麵前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光屏,訊息是陳信發來的。
誠信本誠:下週那個軍校宣講會,您之前不是說不去?
誠信本誠:怎麼突然又決定去了?
裴言鬱垂著眸,看著螢幕上的訊息。
陳信與他自幼便相識。
是他身邊為數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他盯著看了很久,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最終隻是打了兩個字上去。
點選傳送。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