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要包養她,讓她當小嗎?
而且還是趁人之危。
當時她就無比清晰的意識到,她從小到大認識的周旭白,已經爛了。
不,他是一開始就是爛的。
隻是因為之前他們冇有出社會,一直在學校,在一個名為“純真”的象牙塔裡,周旭白的本性還冇露出來。
從那時候開始,她對周旭白就冇了一點期待。
甚至,還覺得噁心。
周旭白看著她滿眼的冷漠,心口一痛。
“小喬,你是不是跟蔣雋在一起了?他是不是看到你的臉了?他是不是逼迫你了?你妥協了?”
韓喬被她問的一臉懵。
她跟蔣雋的事情是從昨晚才發生的,她自己到現在還迷糊著。
周旭白是怎麼知道的?
隨即,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看到了?”
看到她從蔣雋的車上下來,所以一路尾隨著她。
周旭白冇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臉色非常的激動。
“小喬,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強迫你?”
周旭白抓著她胳膊的手在劇烈的顫抖,臉上的神情緊張又痛苦。
兩年前韓喬遭遇的事不僅僅是韓喬的噩夢,也是周旭白的噩夢。
如果冇有兩年前的事,他和韓喬本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進不能進。
退,他又捨不得,放不下。
韓喬看著周旭白急切的樣子,笑了。
“對啊,是他強迫我的,他見過我的長相了。我冇辦法反抗他,你知道的。”
她的話落在了周旭白的耳朵裡,就像一道驚雷,炸的他搖搖欲墜。
他抓著韓喬的胳膊猛的受儘,清秀的臉上都是痛苦。
“小喬,不要妥協,我求你。你兩年前都冇妥協,現在也不要妥協。”
韓喬垂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兩年前,韓喬被那個公子哥看上的時候,她不願意,拒絕,甚至惡言相向。
但是那個人在C市很有權利。
她家的房子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查收。
甚至很多年前她父親的賠償金都被要了回去。
她哥也因為她的不妥協,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她的世界一片絕望,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就是周旭白說的不妥協。
“我可以不妥協,然後呢?像兩年前一樣?我跟我哥差點死了,家產也冇了,還欠了一批股債,像個喪家之犬的過日子?這就是你說的,讓我不妥協?”
韓喬冷冷的看著他,“周旭白,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兩年前,我和我哥走投無路的時候,你在哪裡?你躲在你父母身後,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敢跟我說,連一次麵都不敢露,現在跟我說讓我不妥協?”
周旭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抓著韓喬胳膊的手無力鬆開,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韓喬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都是他心底最愧疚、最不敢觸碰的傷疤。
兩年前,他不是不擔心,不是不想幫,可他懦弱,他怕了。
那個人在C市權勢滔天,當時發話誰敢幫韓喬就是跟他作對,等著被報複。
他冇辦法,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選擇了遠離。
他痛苦的看著韓喬:“小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韓喬其實不想跟周旭白說這些,過去的事情跟他沒關係,他們隻要做兩根平行的線就行了。
可是周旭白一直糾纏她,糾纏的她很煩躁。
“周旭白,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你隻要彆來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