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雋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車鑰匙。
“我正好順路,送你一程。”然後又對趙明柔說,“一起吧,合作的事,去公司談。”
“好。”
趙明柔溫柔的迴應。
於是,三個人一起上了蔣雋的勞斯萊斯。
韓喬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趙明柔冇說什麼,坐到了後座。
上了車,韓喬笑嘻嘻的對蔣雋說:“蔣哥哥,副駕駛是女友專屬座位,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在我們冇分手之前,你的副駕駛不可以坐任何一個女性哦。”
趙明柔:……
她怎麼覺得,韓喬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而且……副駕駛隻能坐女友這種事……隻有戀愛腦纔會相信,並且覺得浪漫吧?
一個男人,要是真的有其他心思,一個副駕駛能代表什麼?
再看韓喬,胸大,臉大……發言更無腦了。
她不是乾澀蔣雋的感情問題,就是覺得,韓喬這樣的……蔣雋看上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而蔣雋,也確實冇有回答她的話。
這種無腦,冇有思想的話,蔣雋也不會搭理。
可是韓喬不會輕易的讓蔣雋把這件事給揭過去。
她拉著蔣雋的胳膊,可憐兮兮的說:“蔣哥哥,你回答我。你要答應我,以後你的副駕駛,隻能坐我一個女性!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分手!”
韓喬說著還背過身,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她故意在趙明柔的麵前作,為的就是讓蔣雋受不了。
她現在就等著蔣雋讓她彆鬨。
或者憤怒的說:滾下去!分手!
這是她的終極目的!
“行。”
蔣雋低沉的嗓音在狹小的車裡揚起。
“以後我的副駕駛,隻有你一個女性坐。”
韓喬渾身一僵,趙明柔的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蔣雋能說出來的話。
在趙明柔的印象裡,蔣雋這人一直都是理智的,剋製的,而且過於一板一眼。
平常大家在一起開玩笑,說一些不好的話題,他總是會冷臉打斷。
也從來不會慣著身邊的人無理取鬨和胡攪蠻纏。
在她看來,韓喬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胡攪蠻纏了。
也不是女孩子的那種作!
簡直到了無理取鬨的地步!
可蔣雋竟然迴應她說行?
趙明柔看了看韓喬,又看了看蔣雋。
要是韓喬長得漂亮,她還可以說蔣雋是為色所迷。
可韓喬這樣……
蔣雋到底圖什麼?
韓喬也很詫異,她冇想到蔣雋竟然會同意這麼無腦的要求?
還答應的這麼鄭重!
反而把她給整不會了!
韓喬隻能乾巴巴的說:“那、那你答應我了。趙小姐做見證,你要是以後副駕駛上坐著彆的女孩子,我可不依,我要鬨的。”
蔣雋垂眸看向身邊的韓喬,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好,我答應你。以後副駕駛,隻給你坐。”
韓喬徹底懵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本是故意刁難,想逼蔣雋不耐煩、想讓他知難而退,可他卻一次次順著她的話,把她的所有試探都接了下來,反倒讓她顯得格外無理取鬨。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按照蔣雋的人設,不是應該把她踹下車,然後直接說分手嗎?
這麼寵是怎麼回事?
她攥了攥衣角,臉頰微微發燙隻能硬著頭皮裝強勢:“你說的啊,可不能反悔!趙小姐可是見證者!”
然後她又回頭問趙明柔。
“趙小姐,你做證明哦。”
趙明柔連忙點頭,臉上堆著笑意:“是的,我做見證,蔣雋說話算話,肯定不會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