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韓喬用力的摁住臉上的口罩,漂亮的眼睛裡都是驚慌。
“蔣哥哥,我怕你半夜醒來看到我這張豬頭臉會做噩夢。所以我一定要戴著口罩,你必須成全我!”
口罩必須要戴啊,她的過敏已經快要好了。
蔣雋半夜醒來,要是看到她完好無損的臉,那戲還怎麼演?
而且蔣雋這“猴急”的樣子,她怕她一露臉,就被他給生撲了!
好怕怕!
蔣雋原本想說冇事的。
畢竟她的臉隻是過敏,又不是真的豬頭。
但是腦海裡想到了今天看到她腫脹的臉,他也打了退堂鼓。
算了,確實挺嚇人的。
他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撫平她的驚恐。
“知道了,你不用在意。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看好,你會恢複的。”
韓喬見他冇有堅持,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也下意識的把口罩戴的更緊了。
此刻已經是深夜時分,月光透過薄紗照了進來。
蔣雋輕聲說:“早點休息,晚安。”
“蔣哥哥,晚安。”
韓喬閉上眼,但是渾身的細胞都是緊繃的,直到身邊傳來了蔣雋均勻的呼吸聲,她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的轉頭看蔣雋。
月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平日裡淩厲的眉眼此刻變的柔和。
韓喬心頭微微一動,又連忙收回目光。
她屏住呼吸,悄悄側過身,儘量將身體往床的內側挪了挪,拉開與蔣雋之間的距離。
可哪怕距離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遠,還依舊能感受到被窩裡蔣雋身上灼熱的溫度。
像一團小火爐,燙得她麵板髮麻,心尖發顫。
她長這麼大,從來冇有和異性同蓋一張被子,更彆說靠得這麼近。
她現在被蔣雋搞的腦子一團亂,一連串的顧慮在她腦海裡盤旋。
最後可能思慮太多,負負得正,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蔣雋覺的口渴,他自然的從床上爬起來。
隨後倒了接了一杯純淨水,姿態慵懶的站著喝水。
他站在床邊,慢慢的喝著水,微微抬眸,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床上安然入睡的韓喬身上。
就是這一眼,讓他手中的水杯微微一頓,呼吸都驟然一窒。
那雙銳利深邃的眼底是難以置信的錯愕。
韓喬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她臉上戴著的口罩,不知何時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她完整的臉。
月光下,她眉眼精緻,肌膚瑩白,鼻梁挺直,唇瓣粉潤,一張臉毫無瑕疵,美得奪目。
蔣雋的眉頭緊緊皺起,眼底的錯愕越來越濃,他下意識地湊近了幾步,目光鎖在韓喬的臉上,心臟狂跳不止。
明明睡著之前,她的臉還腫得很高,一副“豬頭臉”的模樣,怎麼才過了幾個小時,就消得這麼快?
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心中有疑慮,但是無從考究。
明天還是帶她去醫院看一下,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體質?
杯中的純淨水已經漸漸變涼,蔣雋卻渾然不覺。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韓喬的臉上,看著她熟睡的漂亮小臉,心跳漏了一拍。
許久,他上床。
輕輕的把她掉下來的口罩重新給她戴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明天,給她一個驚喜。
睡夢中的韓喬絲毫冇意識到,她已經掉馬了!
第二天一早,韓喬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又奢華的房間,腦子裡的弦瞬間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