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皺緊眉頭,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
哥,你好歹對個賬啊!我要自救也要有門路啊!
現在的處境,讓她抓瞎又崩潰。
她決定不再多想,閉目養神,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
腦袋漸漸變得渾渾噩噩的時候,她感覺身邊的床墊突然凹陷下去一塊,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的溫熱氣息撲麵而來。
韓喬朦朧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蔣雋光著的上半身。
流暢的肩線、清晰的鎖骨,還有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往下是緊緻的人魚線,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力量感,看得她瞬間失神,呼吸都漏了一拍。
眼前的美色迷失了她的神智。
“蔣哥哥,你有八塊腹肌……好想摸一把……”
“嗯?”
蔣雋側頭看向她,墨色的眸子裡映著床頭燈的暖光,帶著一絲剛洗漱完的慵懶。
這一聲“嗯”,低沉又磁性,像羽毛一樣輕輕撓在韓喬的心上,讓她瞬間回過神來!
她猛的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驚恐的看著跟她躺在一張床上的蔣雋。
“你怎麼在這!”
蔣雋看著她驚慌失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獸般的模樣,眉頭皺得很緊。
語氣不悅的開口:“這是我房間,我不在這在哪?”
“你房間?”
韓喬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麻了,眼睛瞪得圓圓的,難以置信地環視著眼前的房間。
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這、這不是客房嗎?”
蔣雋聞言,抬眼環視了房間一週,戲謔的開口:“你哪隻眼睛覺得這個屋子是客房?”
韓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房間裡的擺設雖然簡約,卻處處透著主人的痕跡。
靠牆的大衣櫃敞開著一角,裡麵掛著的全是蔣雋的西裝和休閒裝,疊得整整齊齊。
床頭櫃上放著他常用的鋼筆和水杯,還有一本翻開的商業雜誌。
就連空氣中的雪鬆香氣,都比外麵濃鬱幾分,很顯然,是他長期居住留下的味道。
她張了張嘴,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慢慢變得慘白。
“不是,你、你怎麼把我帶到你房間裡來乾什麼?你怎麼不帶我去客房?”
聽到這話,蔣雋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墨色的眸子裡滿是冷意。
他的語氣變得危險:“韓喬,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男女朋友,已經談了半年了。”
他微微傾身,目光緊緊鎖著她,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男女朋友睡在一間房間裡,有什麼不對?”
韓喬的臉色青了白,白了又青。
男女朋友睡在一起,確實冇什麼不對!
但是!
但是她跟蔣雋是男女朋友嗎?
額……好像在蔣雋的視角,兩人確實已經談了半年了。
並且,這半年他還是付出了時間,金錢和感情的。
對於蔣雋來說,這一次他跟韓喬的見麵,其實就是奔現!
網戀了半年的男女朋友奔現,滾到了一張床上,好像……很合理!
呸!
合理個屁!
她現在可是豬頭啊!
蔣雋的口味這麼重的嗎?
蔣雋看著她眼底的慌亂和抗拒,眉頭皺得更緊了,周身的冷意又重了幾分。
“韓喬,這半年,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隻想在我這裡撈錢?”
“不是!”
韓喬大聲的辯解!
但是她想到了那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底氣又不足了。
不是什麼?
不是還收蔣雋幾千萬?
她現在真是氣死自家親哥了,簡直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