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動人。
蔣雋帶著她來到了市中心二環一棟奢華彆墅區。
這塊區域,她隻在財經雜誌上見過,傳聞每一棟彆墅都價值連城,住在這裡的人,是帝都真正的頂層圈子聚集地。
韓喬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侷促坐在車裡看著眼前的浮華吞了吞口水。
“蔣哥哥,你怎麼帶我來這裡?你不是要帶我去看臉嗎?”
蔣雋說的跟他走,不是說帶她去醫院看臉嗎?
怎麼深更半夜的不是帶她去醫院,而是帶她來豪華彆墅?
蔣雋側頭看向她,墨色的眸子裡帶著上位者的冷冽。
“誰家醫院這個點還開門?先進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院。”
這大半夜的醫院開門確實不合理!
可是也比蔣雋帶她回他的豪宅合理啊!
按照蔣雋的權勢,他想讓醫院半夜開門就能半夜開門。
她現在絕對不能跟蔣雋共處一室待得太久,她臉上的腫脹隻能維持兩個小時左右。
超過兩個小時就要穿幫了!
韓喬握著門把手怎麼都不願意下車,警惕且驚恐的看著他。
“我不要住這裡,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
蔣雋坐在逼仄的車裡,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戲謔,他雙手環胸,目光帶著深意的落在她身上。
“不願意?說說為什麼不願意?”
他的嗓音低沉,甚至帶著溫和。
毛骨悚然的溫和。
韓喬卻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她從裡麵聽到了警告的意味。
她支支吾吾的開口:“就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非親非故的……惹人非議。”
“哦?”
蔣雋的聲音很輕,輕的冇有一絲溫度。
“所以我這半年又是付出時間,又是付出感情又是付出金錢的,在你這裡,就是‘非親非故’?”
韓喬感覺,她的頭皮一瞬間炸了!
渾身的毛孔緊閉,又開啟,完全不受控製。
她在心裡絕望的閉上眼。
蔣雋的語氣帶著質問,嘲諷和試探。
這是有多不甘心啊?
韓喬一直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一眼心動的那種。
可是她不覺得,蔣雋這樣的人會冇見過美女?
她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她哥到底騙了蔣雋多少錢?才讓蔣雋這麼應激,這麼抓著不放!
韓喬看著他,大大的眼睛裡淚花閃爍。
“蔣哥哥,你誤會我了。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超級喜歡你。可是你也看到了我這張臉,我真的好自卑。你帶我看臉,我感激你。可是我現在的情況,不能跟你走的太近。彆人肯定會嘲笑你談了一個醜女,我不想你因為我遭受到一點點非議,我也不想成為你的黑料,害你丟臉。”
韓喬覺得,蔣雋這樣的頂級太子爺,最在乎的就是臉麵了。
有錢有勢的公子哥到一起,總是互相攀比的。
豪車,豪宅,股票,美女……
蔣雋這配置,怎麼都應該是最好的。
他身邊配一個豬頭,簡直笑掉大牙。
蔣雋盯著韓喬頭頂旋起的發旋,看她垂著頭,連肩膀都繃得緊緊的,活像隻受了委屈卻還在替他著想的小鴕鳥。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帶著威懾力:“丟臉?韓喬,我對你的照片一見鐘情,結果你告訴我,你的長相會讓我丟臉?”
蔣雋的話讓韓喬的鼻尖一酸。
她的臉,原本該是勳章。
可因為經曆了那樣的事,卻成了她的夢魘。
漂亮的臉隻能隱藏起來,用豬頭示人。
大概是太委屈,太難受,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