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為了她,為了湊錢給她治病,卻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在傅家門前,在傅雨薇的羞辱下,卑微地跪了下去。
-
想到這裡,韓喬已經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這件事她哥冇跟她說過。
她也裝作不知道。
她本來就對傅家冇什麼感覺,這一下,更是徹底的劃清了界限。
後來她母親也給她發過幾次資訊說喊她去吃飯,她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
她母親也冇像之前那樣強求。
所以,她對蔣雋聳聳肩。
“蔣哥哥,我跟他真的沒關係,恨不得劃清界限的那種。”
光是“繼哥”這層關係就夠複雜,夠難堪,夠拘謹的了。
陸珩和蔣雋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裡都有驚詫。
他們都是豪門。
豪門裡的肮臟事可不少。
尤其是這種二婚父母建立聯絡的。
而且……當初傅斯年的母親,可是死的很不體麵。
並且,傅斯年的母親死了還冇三個月,傅斯年的父親就再娶了。
據說,傅斯年的母親的死跟這位新夫人有關係。
當然,這些都是“據說”,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但是韓喬和傅斯年的關係……
陸珩忍不住真心的開口:“嫂子,你以後還是少跟傅家來往吧!”
雖然韓喬是個豬頭,但是看著並不像是壞人。
就剛纔他就看出來了,韓喬對傅斯年是抗拒的,甚至是排斥的。
他一開始還覺得韓喬挺拜金的。
但是現在一想,她要是真的拜金,不管跟傅斯年之間什麼關係,能扯上關係巴著不放,也能撈到好處。
可韓喬明顯對傅斯年避之不及。
韓喬點點頭:“知道了,我本來也不想跟他有關係。”
不止傅斯年,傅家的任何人,包括嫁入傅家的她母親,她也不想有關係。
蔣雋見她很誠懇,並且臉上是避之不及的態度,臉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自然的摟住了韓喬的肩膀。
“走吧,回去了。”
“嗯。”
三個人洋洋灑灑的離去。
韓喬圈著蔣雋的胳膊,嬌小的身軀被蔣雋摟著,小鳥依人一般依靠著他寬闊的胸膛。
一副甜蜜的模樣。
二樓的包廂裡,傅斯年看到了蔣雋和韓喬的親昵。
臉上帶著的金絲邊款眼鏡光芒豐盛,眼底閃過一抹流光。
他眯著眼一直目送韓喬和蔣雋離開這傢俬房菜。
修長的手指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眼底的光變得深邃,陰沉。
他轉身。
“孫特助,告訴夫人,讓她請韓小姐去家裡吃飯。”
孫特助畢恭畢敬的回道:“是。”
-
私房菜的門口,陸珩跟蔣雋一起。
他下意識的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準備上副駕駛。
蔣雋卻開口了:“你去後麵坐。”
陸珩:“什麼意思?”
韓喬擠到了陸珩的身邊,笑的眉眼彎彎,滿眼璀璨。
“陸先生,副駕駛是女友專坐哦,隻要我在,就是屬於我的。所以,麻煩你坐後麵了。”
陸珩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所以……他這是被韓喬和蔣雋秀恩愛了?
而且,蔣雋竟然也同意這種無稽之談?
雋哥,你不對勁啊!
蔣雋見陸珩還愣在原地,擋著韓喬冇法上車,眉頭瞬間蹙起。
他冇好氣的說:“坐後麵去。”
陸珩瞬間僵住,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剩下滿肚子的憋屈!
他跟蔣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這麼多年被蔣雋吼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尤其是成年以後,兩人各自接手家族事務,他跟蔣雋都長大了,變得沉穩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