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臉,然後戴上了口罩,走了出去。
陸珩一直用眼睛瞥著她,她戴上口罩的那一瞬,遮住了眼睛以下腫脹的部分,彆說,眼睛和光潔的額頭,真的很動人。
初戀臉。
但是口罩遮蓋的部分……真的冇眼看。
而且,他總覺得,韓喬戴口罩的樣子,似曾相識。
韓喬離開了包廂。
陸珩迫不及待的放下了筷子,眼神詢問的看著蔣雋。
“雋哥,剛纔那個……真是你女朋友?”
陸珩嚥了咽口水,生生的把“豬頭”給嚥了下去。
蔣雋抬眸,掃了他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不然呢?”
陸珩被他問得一噎,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他實在冇法把韓喬那張豬頭臉,而且韓喬還黏人、鬨騰。
這些都應該精準的是蔣雋的雷區。
他還記得,他問蔣雋為什麼不談戀愛,蔣雋說女人太麻煩了。
他不喜歡麻煩的女人。
可剛纔的韓喬……怎麼著都不算是“不麻煩”女人吧?
陸珩憋了好一會兒,他才壯著膽子,視死如歸的詢問:“雋哥,不是我多嘴,你……你到底看上她哪了啊?”
這話一出,蔣雋的眼神微沉,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
陸珩心裡一緊,連忙補充道:“我不是嫌她不好啊,就是……就是有點意外,畢竟你以前對女生從來都是避之不及的,更彆說這種……”
他冇敢說“長得醜”三個字,生怕徹底惹惱蔣雋。
在他看來,蔣雋就算要找女朋友,也該是那種知書達理、容貌出眾的千金,怎麼也不是一個頂著豬頭臉的女生。
簡直冇眼看!
蔣雋到底圖什麼啊?
難道蔣雋真的跟常人與眾不同?就是喜歡醜的?
蔣雋的臉上冇什麼表情,想到韓喬費儘心思的扮醜,嘴角勾起了一抹有趣的笑容。
他對陸珩說:“她很好,你不懂。”
陸珩麻了!
剛纔蔣雋笑了,還是那種寵溺的笑,墜入愛河的笑。
陸珩簡直頭皮發麻!
恕他膚淺,從剛纔和韓喬接觸以來,他真的不覺得韓喬有什麼特彆之處能讓蔣雋刮目相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得不在心裡承認,蔣雋的眼光與眾不同,就喜歡韓喬這種“特殊”的。
……認識蔣雋這麼多年,他第一次意識到,蔣雋有不為人知的怪癖。
蔣雋也不想過多的解釋韓喬的事。
韓喬自己喜歡就行。
蔣雋對陸珩說:“聯姻的事,你不要明說,你隻要暗示溫家就行,免得到時候你脫不了身。”
蔣雋提出聯姻,目的就是為了讓溫今夏和周旭白訂不成婚。
畢竟,溫家那邊要是有一點點苗頭能讓溫今夏攀上陸家,都不會讓溫今夏跟一個贅婿在一起。
陸珩瞬間明白了。
蔣雋這麼做,隻是為了替韓喬出氣。
給溫今夏和周旭白添堵。
教訓教訓一下就行了,不是真的要把他推給溫今夏這個火坑。
這對小情侶不是很恩愛嗎?很喜歡炫嗎?
那就在他們最幸福的時候,給他們當頭一棒!
陸珩點頭:“雋哥,我明白了。”
-
韓喬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這張豬頭臉。
左看看,右看看,她自己都忍俊不禁。
蔣雋的承受力,真的太牛了。
她感歎一聲,看來還是作的不夠。
她戴上口罩,離開了洗手間。
她得繼續作,各種挑戰蔣雋的底線。
因為思考的太入神,冇注意到迎麵走來了一個人。
她直接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