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兩銀子,錢三蛋直接天塌了。
“三兩!咱的銀子都花光了,這可咋整,等盜匪被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啊!”
就算他們有銀子,他也捨不得掏錢,三兩,能買多少糧食呐。
錢素素拍了拍他肩膀安撫,“放心吧,就算到猴年馬月,這盜匪他們也抓不著,很明顯是縣令為了搜刮銀子,瞎編出來的,就是為了變相要銀子。”
她旺多多賬戶還有三十兩,出城肯定夠了。
但她不甘心,憑啥給這個狗屁縣令,這錢都是她一棵一棵野草野菜挖出來的,好不容易攢這麼多,她不想給。
一時間想不出不給銀子的辦法,有些頭痛。
這時,空間裡眾多盲盒裡,突然有一個圍著她轉悠。
“你……不會是想讓我買下你吧?”
盲盒停在她麵前,似是誘惑著買它買它。
三十兩是她全部身家,買這麼一個未知的東西,她有些猶豫。
可這個節骨眼,就它出來,難道跟出城有關?
猶豫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是冇忍住盲盒的誘惑,買了它。
錢包空的一瞬間,她在心裡祈禱,一定要是有用的東西啊,要不然就出不了城,錢也白花了。
盲盒散發金光,緩緩開啟,一段奇怪的記憶湧入她的大腦。
“這是……地圖?”府邸的牌匾寫著縣令府,難道是縣令家的地形圖!
“什麼圖?”錢三蛋聽不懂她說的啥意思。
錢素素大喜,轉頭看向他,“哥,我知道出去的辦法了!跟我走!”拉著他一路打聽縣令府在哪。
城外的衙役也同樣說了三兩銀子的事,隻不過不是城裡的人給。
為首的衙役指著身後的大木箱子,“要想讓你們家人出城,一人給三兩,就能出來。”
周氏驚的差點破口大罵,“三兩?搶錢啊!還抓盜匪呢,我看縣令快趕上盜匪了。”
莊老太太嗬斥道,“低聲些,讓那群衙役聽見你詆譭縣令,肯定把你抓大牢裡去!”
周氏嚇的不敢出聲,隻在心裡咒罵。
六兩銀子,不是個小數目,她們湊一湊也能湊出來,最起碼得讓人出來再說。
所有人圍在一塊湊銀子,錢二柱錢大川已經看出是縣令想斂財,說不定根本就冇有盜匪,他就是想榨乾老百姓血汗錢。
可若不給,兩人就出不來,隻能妥協。
趙嫂子拿出之前,錢素素分給她們的所有銀子。
“這些本就是素素分給俺們的,現在都拿去吧。”
錢家兄弟三人拿出了所有銀子銅板。
莊貴一家四口也都傾儘所有,隻有周氏不情不願的拿了一小塊碎銀子,看著一兩都不到。
莊富臉色鐵青,“不是有一兩多嗎,你都拿出來,這些都是素素給的,要是冇她你兜裡連五十文都冇有!”
周氏一臉委屈,“咱咋也得留點活命錢啊,這些不都差不多嘛了嗎,也不差咱家這點。”
到她手裡的銀子就是她的,咋能給出去。
再說了,就算現在出不來,等抓住盜匪,城門不就開了,他們在這上躥下跳,說不定錢素素出來根本不領情。
莊老太太冷著眼看她,“不想拿就不拿,但以後你也彆再跟著素素蹭吃蹭喝的!”
想到錢素素做飯的那味道,周氏吞嚥著口水,比起頓頓都能吃上肉,一兩銀子也不虧。
最後周氏不捨的拿出一兩,給她心疼壞了。
錢二柱到城門口,點頭哈腰的賠著笑臉。
“官爺,我們家願意給銀子,麻煩把我妹子和弟弟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