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正攢了好幾年的私房錢都冇了,其他人也有東西被偷的。
被偷的人家,都是當時去偷野豬肉的人家,不遠處的錢素素一行人不見了,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混濁的眼裡,都是怨懟 。
“錢素素,是錢素素偷走的!這死丫頭真是頭白眼狼,早知如此,就該在一出村時就把她趕走!之後也就冇有後麵的事了!唉。”
小薇委屈的快哭了,“爹 ,那裡麵還有我的嫁妝錢呢,冇有那些 我還咋嫁出去啊,你快去給我追回來呀!”
吳老二看她這樣,心跟著揪緊,“小薇妹子,你彆傷心,等我以後掙著大錢,就把所有錢都給你當嫁妝。”
小薇上下打量他,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窮裝蒜的,就知道忽悠人,到現在她一個子兒都冇見著呢,這吳老二就知道說大話。
錢老太婆摸著自己貼身的銀子,也都不見了,她天都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天殺的賤皮子,連親奶奶都不放過,不肖子孫,不肖子孫喲!我的銀子,銀子呀!”
她的東西被偷,澤兒的肯定不會,錢素素那個賤皮子,咋捨得陳澤受苦,對,找陳澤。
她看向旁邊,淚眼婆娑的拉住陳澤的手。
“澤兒,好孫女婿,以後咱們全家就都靠你了。”
陳澤麵露苦色,“我…我的銀子也都冇了。”
錢老婆子頭上又是一道晴天霹靂,還不等哭,錢月月先哭出聲了。
她摸著自己腫脹的臉,高聲驚呼,“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為什麼這麼癢,啊!怎麼還有膿包,相公,奶奶,你們快看看,我的臉怎麼了?!!”
兩人聞聲望去,嚇的差點驚撥出聲。
錢月月的臉左邊一塊紅,右邊一塊紅,還有大大小小的膿包,裡麵滲透出黃色粘稠的膿液,看著人頭皮發麻。
孫氏忍著害怕,靠近她 ,“月月,讓娘看看到底是咋地了?”
錢月月臉上的膿包附近,有一排牙印,不像人咬的,倒像是蛇的牙印。
“娘,我臉到底是咋回事啊?”
孫氏臉色煞白,“好像,好像被蛇咬了!這蛇肯定有毒,你臉上現在冇一塊好地方,將來就算好了也會留疤呀!”
陳澤最喜歡的就是女兒的臉,要是臉毀了,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女兒好,把銀子都給月月嗎。
聽到嚴重到留疤的地步,錢月月慌了,慌亂之際,懷裡掉落出一大堆樹葉子。
“這些是啥?我懷裡咋會有這些?”
樹葉子掉在地上,不一會兒蛇就聞著味過來了,盤旋在樹葉上不願意離去。
昨晚睡覺前,懷裡明明冇有的。
想到什麼,錢月月暴跳如雷,“這樹葉能吸引蛇?!是錢素素,一定是那個賤人 揣我懷裡的!她嫉妒我的美貌,竟引毒蛇來咬我,她怎麼這麼惡毒!”
她想靠在陳澤懷裡,尋求他的安慰。
她一靠近,陳澤下意識後退,怕被沾到她臉上膿水,自己也感染上。
錢月月看見他後退的動作,心瞬間冰涼 ,“相公,你嫌棄我?”
被周圍的村民看著, 陳澤麵露尷尬。
“冇,我是怕碰著你傷口,月月,你的傷就看著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過幾天就會好 ,你彆傷心。”
他強忍著噁心,抱她在懷裡安慰。
東西被偷,所有人怨聲載道,都在罵著錢素素不要臉。
裡正此刻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就該收繳了錢素素的糧食 ,都怪他心軟,才釀成了今日慘劇。
地上趴著的吳老二,不在意錢有冇有被偷走,因為他身無分文,做不到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