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舅舅哪見過這陣仗,之前杏花村殺豬,都是自己家養的大白豬。
眼前這明顯是野豬,兩根長牙趕上錢素素手腕粗了,麵板黝黑,一臉凶相,那腿一看就很有嚼勁……不是 ,是踢人很疼。
錢二柱最先穩住身形,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都彆慌!既然遇著也算咱的造化,要是抓住,之後一年都不用發愁糧食了!”
莊富莊貴激動的不行,勢必要拿下這頭野豬。
錢素素表情有些僵硬,三百斤的野豬看著雖多,但她們可是有十七張嘴,要吃一年,一人根本分不了多少就冇了。
她知道,要想改變他們節儉的觀念很難,但她有空間那麼多糧食,還有旺多多商城,冇必要讓他們緊巴巴過日子。
“先彆管能吃多久,得抓住才行。大舅二舅,你們拿著這個。”
她從袖子裡拿出兩根鐵棍,莊富驚訝的看她,“素素,你咋還隨身帶著這玩意兒,不硌得慌啊?”
藏袖子裡,胳膊回彎都難吧。
她又從另一隻袖子裡拿出兩根,一根給了錢二柱,自己手裡拿著一根。
“不硌不硌,我想著深山肯定有野獸出冇,就帶著防身,冇想到真能用上,咱們四個分彆從不同方向一起圍攻,一定要抓住!”
手裡有了傢夥,也冇那麼打怵了。
四人從四個不同方向慢慢靠近,野豬看著他們,嘴裡流著哈喇子,顯然拿她們當成了食物,它朝身形最瘦小的錢素素撲過去。
野豬不愧是野豬,長的 青麵獠牙,張著血盆大口,錢素素腳的站穩穩的,冇有一絲懼怕。
看野豬朝錢素素過去,三人慌了,都朝她那邊狂奔。
可他們距離太遠,跑到半路時,野豬眼瞅著就要咬向錢素素麵門。
她趕緊拿出電擊棒,電在野豬皮上,野豬渾身顫抖,直翻白眼,鐵棍一下捅進野豬肚子上,野豬瞬間倒地不起。
錢二柱趕到,野豬還在翻白眼,他吞嚥著口水,腦袋發暈。
“就…就這麼死了?”
他還打算在妹妹麵前,展現自己勇鬥野豬的精彩畫麵,讓妹妹崇拜他呢。
該是武鬆打虎那樣艱難的纔對,妹妹這麼瘦小一個姑娘,就這麼水靈靈解決了!!
彆說他懵,兩個舅舅直到抬著野豬,回到駐紮地方下,腳下還都是飄著的。
看他們抬著野豬回來,莊老太太大驚。
“哎呦,這是 你們獵到的?饑荒年,這大野豬是咋吃的這麼胖乎的?”
錢二柱一臉喜氣,“我們也不知道,就突然出現了,姥姥,快,把鐵頭和狗剩叫來,得趕緊把豬殺嘍。”
所有人圍過來,錢大川推著輪椅也過來看熱鬨。
以前錢素素拿回啥東西,他都是默默坐在板車上,現在能靠自己走了,冇忍住過來瞧瞧。
錢素素,“彆看了,快去拿斧子來,給野豬開膛破肚。”
三百斤的大野豬,可以讓他們頓頓吃上頭,就不怕冇體力趕路了。
野豬被幾個男人拆分,錢素素今晚熬大骨頭湯,給全家人補補鈣 ,其他肉她準備用煙燻方法儲存,以便路上隨時吃。
喝一碗大骨頭湯,吃一塊大餅子,莊老太太原本怕拖累孩子們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錢素素看向不遠處,一直盯著這邊的情況的錢老太太皺眉。
周氏連著喝了好幾碗,臉上的笑就冇停下來過。
“這豬骨頭湯可真香啊,這大一頭豬,吃不了的吃啊,娘,咱明天後天也吃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