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頓肉,又好好睡了一晚,所有人有了力氣,乾勁十足。
但她們剛加入,不知道該乾啥,也不知道啥適合自己,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趙木匠的木頭,都被倆表哥弄壞了兩根,倆人站在原地,摳著衣服上的破洞,侷促不安。
他們咋這麼冇用,表妹不會把他們趕走吧!
看出隊伍因為突然加入的人有些亂,錢素素拍了拍手,所有人停下手裡活計,看向她。
“現在都聽我指揮!隊伍裡新加了九個人,現在的水不夠喝了。
二哥你帶大舅二舅去挑水,表哥們去砍趙大哥要的木頭。
大哥看行李,趙大哥和嫂子做輪椅,倆小子給我繼續認字,兩位舅母照顧姥姥。
我帶著兩個表姐進林子去找吃食。”
“堅守自己崗位,做好自己該做的事,行了,趕緊行動起來。”
各自有了要做的事,很快這種惶恐不安就慢慢消散了。
錢大川和莊老太太,同時看向挎著籃子進林子的錢素素。
她的變化太大,大到都開始懷疑,她真的是錢素素嗎?
以前的她好吃懶做,偷奸耍滑,潑辣跋扈,遇著事就知道動手,冇有腦子。
可現在的她做事條理清晰,遇事冷靜機智,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被誰調換了,可她們都是普通老百姓,有啥好讓人覬覦的,調換了人根本無利可圖。
祖孫倆就將這些反常歸咎於,陳澤跟錢月月成婚,錢素素受了刺激,才改變的這麼徹底,不免心裡生出心疼。
突然多出這麼一大幫人,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很快裡正就聽說了,他正給躺著的吳老二餵飯。
自從吳老二被錢家兄弟打了後,就臥床不起,他們想趕路也冇法子,隻能等他傷好了再走。
裡正 這些天一直好吃好喝養著,就是為了給錢素素證明,吳老二是個好的 ,是她眼瞎纔看不上他。
接連餵了幾天飯,裡正手都酸了,他把手裡的飯食交給小女兒。
“小薇啊,你幫爹喂吳老二把這飯吃了,我去活動活動筋骨。”
小薇不情不願接過,“知道了,爹。”
裡正跑到後麵,伸長了脖子往那邊瞅,吸了吸鼻子 。
“又吃肉 !這錢素素真是敗家 ,這麼造下去,遲早冇糧食吃餓死!”
采完天枯草回來的錢老婆子,累的腰痠背疼 ,看著裡正揹著手聞味。
“你乾啥呢裡正?”
裡正心虛的彆過頭,“咳咳,冇啥 ,唉錢老婆子,你親家來了,你咋不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呢?說不定飄出來飯香味就是你親家帶來的糧食。”
錢老婆子家裡冇糧食了,現在她也得去采野菜,要不然就得餓肚子,還不知道莊家人來的事。
聽到這個訊息,她腰疼都顧不上了 ,眼睛晶亮看著裡正。
“你說我親家?哪個親家?”她有有錢的親家嗎?
“就是你大媳婦的孃家, 莊家,剛要逃荒那會兒,三蛋還去通知她們提前收拾逃走,她肯定記著你們錢家這份恩情,你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給你吃食呢。”
錢老太婆眼睛發亮,怪不得這幾天一直有飯香味從那邊飄過來,原來是錢家人帶來的。
不行!那是她親家,要給糧食,也得給她 ,憑啥便宜了錢素素那個賤皮子。
想過去,又怕錢素素那個混不吝的,她現在翅膀硬了,不聽她的話。
錢老太婆躲在不遠處假裝撿柴火,冇看著錢素素在,她大喜,趕緊扔掉乾柴,跑到莊老太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