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科西這裏出來後,喬所西自己想了很久,然後他去了一個地方,他老丈人家。
他想去見一見自己的妻兒,把他們接回家。
老丈人他們家的別墅距離這裏並不遠,一個小區的,喬所西走幾步就到了。
結果他連門都沒進去,就被管家攔在門外。
管家用恭恭敬敬,但很疏離的語氣說道。
“大人,我家老爺知道您要來幹什麼,但是您不用來了。
小姐和小小姐,已經被老爺送到哈綠茵地區的農莊。
大人,老爺讓我給你帶句話,如今你已經是朝不保夕,就不要害死他的女兒和孫子了。
等大人你處理好你身上的事後,老爺會讓女兒孫子和您見麵的,但現在我們雙方最好不要有來往。”
別墅大門關閉,管家回屋,喬所西站在外麵沉默不語。
想起了叔叔說的話,一朝失勢,就被所有人嫌棄,他這還沒完全失勢呢,就連自己老丈人家裏都進不去了,甚至連老婆孩子都聯絡不到!
……
第二天,喬所西穿著軍裝,回到冥界樹大營上班。
整個冥界樹大營現在到處都是軍隊,各種武器裝備拉出來保養,各種方隊在進行佇列訓練,數萬人全都動了起來,說句張燈結綵不為過。
喬所西坐在自己辦公室裡,以往他隻要一到這裏坐下,就會有數之不盡的工作湧來,讓他處理。
但今天他坐了一上午了,根本沒有一個人來找他。
無聊的他來到窗邊,往下一看,正好看到阿月在給好幾個方陣訓話。
那數千人站成如同用尺子量過的方陣,手中抱著武器,挺胸抬頭目不轉睛,看著阿月,彷彿阿月是他們的世界中心。
阿月那邊的情況,和被冷落的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喬所西有些恍神。
正在訓話的阿月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他一回頭,正好看到身後大樓高層站在窗邊,和自己對視的喬所西。
阿月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怪異的微笑。
喬所西頓時氣血上湧,冷哼一聲,拉起窗簾退回辦公桌邊坐下。
他氣呼呼的拿出一根煙,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火。
結果那火機也不知道怎麼個情況,打了好幾遍都打不著,這給他氣的,直接把打火機往地上一摔!
摔壞的打火機,一路滑行到辦公室門口,被一隻軍靴踩住。
來者是喬所西的心腹,螢火蟲一師的少將。
他彎腰,把地上摔壞的打火機撿起來,走到辦公室邊將打火機放下。
然後他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一個打火機,摩擦打火石點燃。
他將火焰遞到喬所西麵前,喬所西俯身,將叼在嘴上的香煙點燃,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裏抽煙。
少將也給自己點了根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不說話。
緊接著,陸陸續續進來一群人,全都是校官,都是喬所西的心腹手下。
眾人非常熟絡各自落座,留了個人在外麵看門後,便把辦公室的門關了起來。
20多個軍官,擠在辦公室裡,全都低頭抽煙不說話。
房屋中煙霧繚繞,每個人都抽了一根煙後,少將才開口說道:
“長官,我收到調令了,閱兵結束後我會被調離螢火蟲一師,去克拉克爾蘇軍區,擔任一個後勤參謀。”
喬所西一愣,隨即大怒。
“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
都是軍隊係統的人,把一個將軍調去其他軍區,不給他帶兵,讓他當所謂的參謀,這不就是扔到閑職嗎?
官場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扔到閑職上蹉跎個幾年,政治生命相當於被終結了。
少將十分憋屈,但也無可奈何。
“長官不單是我,你看看咱們這些老夥計,全都得被拆散了,扔到其他軍區的閑職上。
我就想說,沒了我們,那螢火蟲一師還是螢火蟲醫師嗎?
我們拚死拚活打出來的功勛師,是要被哪個狗日的摘桃子嗎!!”
少將雙眼赤紅,在場的所有人都雙眼赤紅。
他們這樣的功勛師是有軍魂的,他們拚命讓這個師獲得稱號,結果突然把他們調走,這不是摘桃子是什麼?!
他們無法接受!!
喬所西哀嘆一聲。
“是我害了你們呀!”
人類少將將煙頭戳在煙灰缸裡,用陰惻惻的語氣問:
“長官,我實在不服,兄弟們在戰場上拚死拚活,結果淪落了這麼個下場,我不服,我真的不服!
長官,兄弟們和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想替兄弟們問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喬所西抬頭一看,見眾人看他的那眼神,好像草原上餓了好幾天的狼,眼中泛著紅光。
他猛的心驚,知道這些人的意思,可隨後想起在李秦武麵前感受到的壓迫感,頓時覺得後脊背發涼。
“你什麼意思!”
少將深吸一口氣後開口道:
“長官,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薩索斯復國組織?”
喬所西立馬伸手製止對方,讓他不要繼續講了!
“一群妄圖造反的舊貴族罷了,根本成不了事!
行了你們都走吧,身為軍人,服從命令乃第1天職!
既然上級要將我們調到更需要的地方,那我們服從命令就是了!”
他驅趕眾人離開,眾人也沒說什麼,緩步離開他的辦公室。
少將在最後麵,回頭看了一眼他後說道:
“長官,我們這些人,都是一路從寒微爬上來的,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難過。
現在手裏好不容易得到一點東西,那真是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攥住啊!”
說完這句話,他便走了,還將辦公室的門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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