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環已經嚇壞了。
它感覺,下一秒那個女人,就會用某種恐怖的手法,一瞬間摘掉它身為公貓的尊嚴!
但它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那隻手隻是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就繼續移向了別處。
還好,吾的尊嚴保住了!
沈時夜,誠不欺我!
沈時夜這時又看向陳語安:「語安姐,那個流浪貓,我能不能養兩隻?」
陳語安繼續觸診,頭都沒抬:「你錢多燒的慌?那貓咖還開的下去幾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沈時夜不好意思地笑笑:「啊,哈哈……這不是怕這些流浪貓沒有去處嗎。」
陳語安嘆了口氣,補了一句:「放心,救助隊基本上已經找好領養人了,你先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吧。」
觸診很快結束了,陳語安卻又拿出了一支溫度計。
她給溫度計套上了一個一次性的肛表套。
「測個肛溫,順便查下寄生蟲吧。」
沈時夜聽到這句話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月環重新按住。
同時還俯下身,揉了揉它的耳朵。
「沒事的小環,很快就會結束的哦。」
然後,沈時夜的大手就一把擼起了它的尾巴!
一股涼意襲上了它的臀部。
「喵?」
沈時夜,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現在要檢查什麼啊,為什麼要把吾的尾巴拉起來啊?
月環還在疑惑的時候,卻感到後麵有一根冰涼的東西探了進來。
「喵嗚啊!!!」
它狂叫起來!
不要!
不要把東西從吾的那個地方放進來啊!
三分鐘後。
月環無力地癱軟在桌麵上。
今天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
雖然沒有丟掉身為公貓的尊嚴。
但……也失去了另一種尊嚴!
它已經崩潰了。
就連之後被抽血時,那冰冷的針頭刺入麵板,抽了一大管血,月環都毫無反應了。
抽血後又做了些檢查的專案,來來回回忙了半個小時左右,檢查終於結束了。
沈時夜將那團徹底脫力的黑色小貓,小心地攏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它。
確認月環隻是在鬧脾氣之後,抱著它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好了好了,小環。」
他湊著月環的耳朵說話。
「沒事啦,檢查已經結束了,明天等結果就好。」
月環隻是抬起頭,用那雙赤色眼眸瞟了他一眼,然後便閉上了眼睛。
它將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每一根毛髮似乎都寫著拒絕,不用任何行為作出回應。
沈時夜無奈地輕輕摩挲著它的腦袋,感受著它毛髮間的抗拒。
「對不起,我錯啦!這也沒辦法嘛。」
「我得確保你健康平安才放心啊。」
他頓了頓,放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明天早上給你做貓飯吃,好不好?」
那雙耷拉著的耳朵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月環的鼻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嗤」。
它將腦袋往他溫暖的懷裡又拱了拱,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哼,還算是句人話。
這個世界的檢查真奇怪。
明明在阿斯蘭,隻需要一個生命探查和一個聖光淨化就可以解決大部分貓咪的問題了啊。
沈時夜感覺到懷裡的小傢夥不再那麼僵硬,終於鬆了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陳語安。
「語安姐,沒什麼問題吧?」
陳語安正靠在椅背上,疲憊地伸了個懶腰,聽到這話她點了點頭。
「目前沒什麼問題,小環很健康。」
「化驗的結果你明天來拿。」
她的視線從沈時夜臉上移開,落在了沈時夜懷裡的月環身上。
那雙原本帶著倦意的眼睛裡,亮起了幾分光彩。
「小環長得挺可愛啊。就是身子不太像貓。」
「你在哪撿的?說不定還是新品種呢。」
她饒有興致地傾身,欣賞著月環的每一寸身體。
「我也去撿兩隻回來養養唄。」
沈時夜笑了笑,那笑容有那麼一絲不自然。
他輕輕撓了撓月環的下巴。
該怎麼說呢?說它來自異世界?
誰敢說?又有誰會信?
陳語安看著他這副模樣,眼裡的興致更濃了。
「怎麼?撿貓的地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嗎?」
沈時夜抬起頭,他的眼神有些飄忽。
最終,落在了診所那扇緊閉的後門上。
「這個還真不好說,算是緣分吧。」
「就在……我家貓咖後門那兒遇到的。」
陳語安挑了挑眉,畢竟沈時夜之前也在她的寵物醫院裡打過一年工,她自然能捕捉到他話語裡的迴避。
她一直都知道沈時夜不太會撒謊。
每個人都會有不願意說出來的事,沈時夜正在保護他的小秘密。
而陳語安很樂意幫他保守這個秘密。
她疲憊地打了個哈欠,沒有再追問下去。
「行吧,我有錢賺就行,懶得打探客戶的訊息。」
她對著沈時夜擺了擺手。
「總之,明天記得來拿結果。」
「沒什麼事,就早點帶它回去休息吧。我也困死了,明天那個野貓救助隊要是再給我送貓,我真要捱不住了。」
沈時夜如蒙大赦,他抱著月環站起身。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今天太麻煩你了,語安姐。」
陳語安隻是靠在椅背上,對他揮了揮手,連眼睛都懶得再睜開。
就在沈時夜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陳語安又想起了一件事。
「哦對了,你在開貓咖。你家三三雖然做過絕育了……」
絕育?絕育就是摘蛋嘛?
那隻蠢貓原來已經沒有雄性的象徵了嘛?嗬嗬嗬嗬……
正趴在沈時夜懷裡昏昏欲睡的月環,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得露出笑容。
但陳語安繼續說的話卻讓它感到膽寒:
「但是公貓之間領地意識很強,還是很容易打架的。」
「小環的牙齒來看,我覺得也差不多要到發情期了,到時候可能會和三三打起來。」
她用一種再平常不過的語氣提出了那個恐怖的建議。
「要不要抽個空給小環做個絕育啊?」
什麼?!
那隻翻著白眼,雄性象徵變得空空如也的同族的慘狀!
是……那個嗎?!
是要,對吾做那種事嗎?!
它猛地抬頭看向沈時夜,眼神裡充滿了最純粹的恐懼!
「喵!喵!」
沈時夜!你不會對吾做那種事情的,對吧!
但沈時夜卻沒有立刻拒絕,反而皺著眉頭開始思考起來。
……不會的,對吧?
這一刻的沉默,月環已經把幾千年的貓生走馬燈了一番。
終於,他開口了。
「行,我回去再觀察觀察。如果它們真的會打架的話,我就帶小環來做絕育。」
月環頭一歪,快要暈過去了。
還是逃不掉嗎?
沈時夜!你不是說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吾好嘛?
現在為什麼要答應她這種無禮的要求!你這個叛徒!
陳語安!你這個惡魔!吾就知道你早就盯上吾的蛋匣了!
吾要回家!吾要回阿斯蘭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