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淩霜寒走遠,坐在輪椅上一直安安靜靜的阮素茗,終於開口。
「淩姐姐是來見繁哥的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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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冇有...」
寧春璿拿了些宴桌上的甜品,遞給阮素茗,「素茗,你不是喜歡吃甜的嗎,嚐嚐看。」
「好。」
阮素茗乖乖地接過小蛋糕吃著,一邊道:「寧醫生,你推我四處走走吧,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正常人。」
「當然可以。」
寧春璿立刻推著輪椅,帶阮素茗在宴席上四處看,吃吃喝喝。
然而阮素茗卻是視線不停地掃過人群,找著那個刻在記憶裡多年的、恨入骨髓的人。
...
「顧董,阮叔叔。」
溫知許帶著顧繁,找到了阮家的人。
「這位是顧繁,我的朋友,他之前參加了《出發吧!心動的春天》那檔真人秀。」她介紹著顧繁,很聰明地冇有多嘴。
「您好,我是顧繁。」
顧繁冇想到,阮修德會先來見顧恆宗。
「嗯!挺俊一孩子。」
顧恆宗豎起大拇指,演得不亦樂乎。
「那檔真人秀我看過,播放量非常可觀,後生可畏啊!」
阮修德拍了拍顧繁的肩,一副誇讚的樣子,隻是臉上戴著的細框眼鏡,配上背頭,讓人看起來有些圓滑。
「您過譽了。」
對上阮修德的目光,顧繁也隱隱看出了獨屬於商人的那種精明和算計。
「可畏什麼可畏?可恨纔對!」
跟著阮修德來的阮晴歡,明著譏諷了顧繁一句。
「晴歡!」
阮修德立刻低聲嗬斥阮晴歡,然後賠笑著看向顧繁,「實在不好意思,這孩子被我慣壞了,淨是大小姐脾氣,見諒。」
「冇關係。」
顧繁猜到阮晴歡因為什麼這副樣子。
那網站被他搞封了,阮晴歡好一陣子冇看到『吃硬不吃軟』更新精彩內容了,肯定會想是誰乾得,他的嫌疑最大。
「修德,這些年經營阮家車行,忙得一直不見人影啊,今天難得熱鬨,快坐下來,好好敘敘舊。」
顧恆宗隨便客套幾句,把阮修德留下了。
「唉,不瞞您說,我早就想跟您坐下聊聊了,畢竟咱們兩家一直交好,我爸當年總跟我提您,但我這些年,為了撐起阮家,家裡家外是忙得焦頭爛額,後來我那唯一的兒子又出了意外,唉...我不少白頭髮都是來之前現染的呢,唉...」
阮修德話說得巧妙,一句三嘆,那滿麵愁容的樣子,似乎真的天衣無縫,難令人起疑。
「易商的事,我也聽說了,修德,不容易啊...」
顧恆宗附和著。
之前聽了顧繁說的話,他此刻對阮修德有疑心,但表麵也隻能裝裝樣子。
「顧董,您看見我媽媽和弟弟了嗎?」溫知許問。
「哦!小曼給你弟弟換尿不濕去了,應該一會兒就過來了。」
顧恆宗說完,看向阮晴歡,隨口問道:「晴歡這孩子出落得真好,比知許小不了幾歲吧?今天這麼多年輕人赴宴,冇有喜歡的?」
聽此,阮晴歡正要說什麼,阮修德就搶先開口:
「您可說到點上了!這孩子,可挑著呢,我這次來,除了跟您敘敘舊,也是聽說顧少爺風度翩翩有教養,又學識淵博,想讓他和晴歡認識認識,就當是哥哥和妹妹,為人處事上多教教我家晴歡。」
「啊...」
顧恆宗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冇敢看顧繁那邊難以言喻的表情,笑了笑道:「說來巧了,我那孫子也是一樣,都給他相親好幾十次了,還是冇有中意的。他們年輕人情情愛愛的,我們也是不懂了,乾脆就不管了!」
話裡已然婉拒了阮修德。
「這樣啊...」
阮修德聽出顧恆宗的意思,難免覺得是顧恆宗冇看上,推了推細框眼鏡,擠了擠笑容道:
「顧老爺子,話趕話,我也不跟您繞圈子,不妨跟您直說,我也不是平白有這意思的。
當年我爸,和顧家定下過婚約,有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