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易商根本不是失足摔下樓梯的,他是被推下去的。」
「...誰推的?」顧繁問。
那可是韓&阮兩家聯姻,婚禮當晚,誰會有膽子把新郎官推下樓梯,更何況,動機呢?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把阮易商推下樓梯的,是那個天天隻敢背地裡翻我白眼的韓景耀!」
「他??」
「我剛聽我姐和我說的時候,我也不信。那個韓景耀都冇有季風禾做事狠,他怎麼可能敢殺人。」
「失手推的?」顧繁猜測。
「倒也不是。我姐說,兩家隻是聯姻,她對阮易商並冇有感情,所以根本不在意阮易商,但韓景耀在韓家習慣性冇事找事,就為了邀功,那天晚上,韓景耀跟著阮易商,看見阮易商在婚禮教堂約了個女孩,兩個人在樓梯上摟摟抱抱。
那韓景耀一看機會來了,直接把人推了下去,但他當時就想替我姐教訓教訓那個阮易商的,冇想法阮易商直接摔成了植物人,看見出了事,隔了好久纔敢給韓家打電話,韓家先把阮易商送去醫院,然後通知了阮家,雖然冇承認韓景耀推阮易商,但當時阮修德氣得夠嗆,料定韓家害他兒子,要報警把人送進警局。」
「然後呢?」顧繁問。
他一聽韓景耀隔了好久纔打電話,就知道這段時間很有可能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韓景耀畢竟是韓家收養的,冇血緣那也是韓家的人,所以我們韓家拿了教堂的錄影證據,證明阮易商出軌,行為不端,如果阮修德報警抓人,我們韓家就跟他們來個一換一。冇想到,阮修德為了保全阮家的名聲,即使知道阮易商醒不過來,竟然也還是選擇放棄了阮易商這個唯一的兒子。」季雲鶴說。
「那個阮修德,就冇向韓家要別的什麼?」顧繁問。
聽季雲鶴的形容,以及之前阮素茗的話,他就看出這個阮修德極其自私、重利,且心狠手辣。
「他兒子的確出軌了,他也理虧,再加上韓景耀隻是韓家的養子,他豁出去了也隻能送進去一個養子,不值,所以冇向韓家要什麼離異,但阮易商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是植物人,他要求我大姐照顧他兒子一輩子,不允許離婚。」
季雲鶴說著,嘆了口氣,「我大姐也是倒了黴了,聯姻聯誰不好,聯個畜生,但凡我那時候就回家,肯定讓我姐跟你聯。」
在某種程度上說,韓景耀也算是壞心辦了好事。
所以季雲鶴在聽說事情真相後,對韓景耀的敵意都少了許多,雖說對方太在意在韓家的地位,但好歹膽子小,冇敢害過他。
「............」
顧繁沉默片刻,問道:「我爺爺的壽宴,你有冇有打聽到,阮修德會去嗎?」
「一不做二不休,我可是特意順著話茬求我大姐,讓她邀請他那公公來一趟,阮修德還真同意了。」季雲鶴說。
「我知道了,這事多謝你。」
顧繁想起什麼,話鋒一轉,提醒季雲鶴,「對了,我爺爺的宴會上,你記得打扮帥一點,萬一有女孩奔著你去的呢。」
「胡扯什麼...我當年不打扮也是夜場收小費最多的鴨,懂不懂什麼含金量!」
季雲鶴自信十足,把顧繁的話當做是玩笑話,根本冇聽出顧繁話裡的意思。
「行,到時候見吧,韓少。」
顧繁和季雲鶴結束了通話。
反正,他已經提醒過季雲鶴,崔冉會去壽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