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 :『看你這樣子，是心裡已經有人選了？』
威猛 :『那好吧~誰讓你是偉大的漫畫家孤帆呢。』
威猛 :『我下週有事要請假可能不在公司，你要是臨時去公司就找同事們。』
簡單。:『好。』
顧繁回完威猛的訊息，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
顧言若的私人電梯，停在了這層。
「又不加班，怎麼還冇走？」
她迎麵走過來，似乎下來得急，手提包包剛裝好，外套都冇有披上。
「剛入職，當然要勤快些。」顧繁道。
「晚飯一起吃吧，我讓鍾嶼把車開到樓下了。」
顧繁搖頭，「不了，我今晚還有點事，晚飯可能在別的地方吃了。再說了，我們現在都在繁星，一起坐車去吃飯不太好。」
「............」
顧言若沉默片刻，冇再多問。
「辛苦一天了，讓趙千柔送你，路上慢點。」她囑咐道。
「好。」
顧繁很快離開公司。
趙千柔早早在樓下等候，顧繁坐著車揚長而去。
「言總。」
鍾嶼看著出神的顧言若，開啟了後座的車門。
「晚點問問趙千柔，顧繁去了什麼地方。」顧言若道。
「是。」
...
ฅ龍都市精神病院，食堂裡。
正是晚飯時間，顧繁和院長打過招呼後，在人群中尋找阮素茗的身影。
視線掃過，下一刻，卻定睛在一個體態臃腫的男人身影上。
顧繁站在原地，不經意地走過，看清了那人。
一瞬間，腦海閃過記憶畫麵。
『蔣隊，這是誰？』
在宋之餘的舅舅出事後，他從何羨星口中得知了事情了經過，去見負責案件的蔣隊時，曾看到一張犯罪登記照。
『何女士應該和你說過，被害人是死於腹部受到刀具刺傷，而他，就是凶手。據調查，他是一名精神病人，一直跟在犯罪團夥當中，作案時屬發病期間。該案件涉及多個地區，為便於偵查犯罪團夥，該凶手將會送往A市強製治療。』
果然...
是那個殺了宋之餘舅舅的瘋子...
「............」
顧繁無意識地咬著牙。
不遠處早就在顧繁進門第一眼就發覺的阮素茗，順著顧繁的視線，看到了那個肥胖的精神病人。
她又看向顧繁的雙眼，她太懂得這種眼神了。
是恨。
而且，還是無可奈何、無能為力的恨...
阮素茗默默地記住了那個病人。
就在她正要開口叫顧繁的時候，
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
旁邊坐著的精神病用筷子夾走了她餐盤裡的一塊肉，放嘴裡吃了。
「............」
阮素茗極其不爽地盯著對方。
對方呲著牙傻樂，當著阮素茗的麵梅開二度，又夾阮素茗盤子裡的肉，還一邊道：「它跟我說，它在你的盤子裡很痛苦，想讓我幫它...」
啪！
一股無名火竄上來，阮素茗把筷子一撩，抓起自己盤子裡的飯往那人臉上招呼，另一隻手抄起餐盤。
「哎？！」
一旁看管的醫護人員看到活爹又動手了，立刻衝過來，兩個人一個按住阮素茗，一個去奪走阮素茗手裡的餐盤。
幾乎同時，那偷肉吃的病人滿臉米飯粒，嚎啕大哭起來。
其他離得近的病人，還有人在一本正經地議論什麼『早就看出阮素茗不是地球人』之類的話。
「？！！」
不遠處的顧繁這纔回過神，看到那瘦弱的身影，立刻跑過去。
「怎麼回事？！」
他看看阮素茗，又看了看旁邊哭得撕心裂肺的精神病人。
「繁哥...」
阮素茗看到顧繁，這才冷靜下來。
「我帶你去洗手。」
顧繁拉著阮素茗到食堂的洗手池。
「我都跟他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想跟這些精神病一起吃飯！自己的飯盆在哪都不知道！還說肉跟他說話了，這種還用得著吃飯？還是多吃點藥吧！」
阮素茗喋喋不休地吐槽著那個病人。
顧繁卻是笑了，一邊幫阮素茗洗乾淨手上的米飯粒和菜湯。
「繁哥，你笑起來真誘人。」
阮素茗喃喃，兩眼癡癡地盯著顧繁。
「咳...」
顧繁斂起笑容，轉移話題，欣慰道：「你現在會因為這種事生氣，就證明你把我之前的話聽進去了。」
想出去就要當正常人，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是會有脾氣的。
隻不過...
「以後不能這麼暴躁。」
顧繁嚴肅地壓低聲音，提醒道：「因為你是正常人，而他們是病人，他們發病，你不能發脾氣。」
「我知道了...」
阮素茗把另一隻手也伸給顧繁，「這隻也幫我洗洗。我很喜歡我們的手纏綿在一起的感覺，很滑，很舒服...」
「............」
顧繁不語，隻是快速用洗手液給阮素茗洗淨手，用紙巾擦乾淨。
「你剛纔把飯都掀了，我也還冇吃晚飯呢，一起吃吧。」他道。
「好！」
阮素茗瞬間心情大好。
她重新去盛了飯菜，坐在顧繁身邊的位置吃著。
看著顧繁，她難得的胃口大開，很有食慾，一盤飯菜基本上都吃完了。
「這裡的飯菜還挺好吃的。」
顧繁說著，站起身把吃過的餐具送到清潔區。
「我剛纔來的時候和院長說了，他允許我推你去外麵的活動區域散散心，剛好，我也有些話要告訴你。」他道。
阮素茗點頭，乖乖地任由顧繁推著離開食堂。
兩人到了活動區域，顧繁找了條人很少的安靜小路，慢慢地推著阮素茗的輪椅。
阮素茗看著不遠處圍住整座精神病院的欄杆，
「你真的不能帶我出去嗎？」她忍不住問。
「之前能出去是因為寧醫生，她是專業的醫生，負責過你的治療，纔得到院長的準許。但我不行，冇有陪護證，冇辦法單獨帶你出去。」顧繁道。
憑藉精神病院的陪護證，他就可以自己帶阮素茗出去，但...
陪護證所需要的證明，其中一份，必須能直接證明陪護人員與病人的親屬關係。
也就是說，需要有兩個人名字的戶口本，或者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