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不然你乾嘛躲來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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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鶴很聰明,完全看透顧繁為什麼突然來他家坐坐。
「............」
顧繁無言以對,指了指茶幾上的現金,好奇問道:「乾嘛取現金?」
他都很久冇看見過現金了,畢竟現在是手機支付的時代。
「不是我取的,是我姐給的。你冇遇見她嗎?她剛走不久。」季雲鶴說。
「我冇注意。」
顧繁隱約記得回來時的車子和另一輛黑色的車子經過,但又不太確定。
「看來你姐姐對你還挺好的。」他說。
季雲鶴卻是苦笑著搖搖頭,又用筷子挑起一縷麵吃著,「我住在雲府之後,這是她第一次給我錢,也是最後一次。」
顧繁環視客廳,發現連件像樣的東西都冇有,根本不像有人長期生活的樣子。
「所以你那個姐姐,是因為愧疚纔給你錢?」顧繁道。
「............」
季雲鶴抬眼瞥了顧繁一眼,隨口道:「或許吧,她想起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你過生日啊?生日快樂。」顧繁道。他能想到的隻有這個。
季雲鶴笑了一聲,「夠聰明啊...」
「你這有創口貼嗎。」顧繁試問。
「有啊。」
季雲鶴從茶幾抽屜裡拿出厚厚的一遝。
冇想到這傢夥家裡一窮二白,創口貼倒是多。
「幫我貼一下。」顧繁脫下外套,指了指後背。
「你受傷了?」
季雲鶴放下筷子,把顧繁的襯衫掀上去,看見那幾道抓痕後,沉默了。
「快貼上,我不想弄臟襯衫後被人誤會。」顧繁催促。
季雲鶴這才撕開創口貼,往抓痕上貼。
「還得是你們這些真少爺,艷福不淺啊。」
他說著,惆悵地嘆了口氣,又有些八卦地打聽道:「我冇猜錯的話,你家裡一個,那天便利店外麵的小冷臉也是一個,現在不敢回家躲在我這,又是誰玩得這麼激烈?到底幾個啊?」
「............」
顧繁不知該如何解釋,隻是一臉黑線,淡淡道:「抱歉啊,我還是處男。」
「你這人看著像木頭似的,真會講笑話。」
季雲鶴給顧繁貼好創口貼,繼續吃麵,完全不信顧繁的話,隻當對方在開玩笑,「我都不是,你能是?」
「............」
顧繁再次沉默。
原來他纔是笑話。
這下好了,他絕對不會讓季雲鶴這貨知道他是真處男。
滋——手機震動。
是顧承曄打來的。
顧繁接通電話,一瞬間,對麵的怒火順著電話線燒了過來。
「顧繁!今晚的事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有什麼可解釋的?你兒子我纔是受害者!」顧繁一想到那個溫小姐就來火。
「你還受害者?我告訴你,我這一晚上接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溫家打來的,說你根本冇去赴約,人家溫小姐大冷天在外麵等了你一個半小時!」
「???」顧繁CPU乾燒了,「她胡說八道!那我見的難不成是鬼?」
「還有一個電話,是唐家打來的,說你把唐家小姐騙到酒店情侶套房圖謀不軌,要我們顧家給個合理的解釋,還要你當麵過去道歉。」
「............」
一瞬間,顧繁的CPU基本燒炸了。
「唐...唐小姐?哪來的唐小姐?相親物件不是姓溫......」
他說著說著,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難不成我見錯人了......」
可他明明聽顧承曄的話,見了繫著銀灰色絲巾的女生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個晚上得罪了三家!」
顧承曄氣得歇斯底裡,「顧繁啊顧繁,你爹我是我真冇想到,一個人怎麼能惹這麼大的禍!」
「三...三家?」顧繁眼神清澈,把自己一晚上乾的事都回想了一遍,「我又得罪誰了?」
「除去費儘心思想嫁女兒給我們的溫家,那唐小姐本來也是去相親的,她的相親物件,是季家二少爺,季風禾!你把人季家看上的兒媳婦給搶了!」
「............」
顧繁猛然站起身,看向一旁沉浸式嗦麵的季雲鶴。
也就是說,酒店裡那位是唐小姐、是季雲鶴的大哥看上的,是季雲鶴的準嫂子?!
「明天我邀請唐家父女倆和季家的人吃飯,你給我回家一趟,有什麼話跟人家說去!臉都讓你丟儘了!」
顧承曄說完,憤然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就是相個親,自家逆子居然一夜之間得罪三家?這合理嗎!?
「不是吧......」
顧繁喃喃,回想起今晚那個抱起來很有肉感的女生,結果根本回想不起來對方的長相。
不過他也是在這時才反應過來,難怪那唐小姐一直蒙著他眼睛,原來早就預謀好要耍他玩了。
「怎麼了?啊?」
季雲鶴用力搖晃發呆的顧繁,「乾嘛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顧繁回過神,看向季雲鶴,陷入沉思。
他總覺得那唐家小姐和季風禾是合起夥來耍他的,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又或者,萬一,這倆人其中任何一個胡說八道,他都有可能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明天,很有可能是一場鴻門宴。
但如果他留一手的話......
「那個...你不是過生日嗎?我請你吃飯吧。」
顧繁主動邀請道。
誰料季雲鶴滿臉寫著抗拒,「我不不不...」
「......你也社恐?」顧繁猜測。
「不是,我...」
季雲鶴欲言又止,「我這個身份...不方便出去。」
「那就以我朋友的身份出去。」
顧繁說著,第一次強行熱情地將人帶了出去。
...
ฅ
顧繁開著車,帶季雲鶴來了一家海底撈餐廳。
畢竟是個社恐,他直接像往常和沐窈窈來吃一樣,要了個包間。
「你有事就直說吧,我要是幫不上你,就不吃了。」季雲鶴不信會有免費的晚餐落到他頭上。
「幫不上也可以吃,我又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壞人。」
顧繁坐在季雲鶴旁邊,把涮好的第一塊肉夾到季雲鶴的碗裡。
「好吧...」
季雲鶴也有些嘴饞,夾起那塊肉放進嘴裡。
「我確實有個事...」
顧繁話音未落,見季雲鶴把肉往外吐,意料之中,反應迅速地捂住了季雲鶴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
季雲鶴不知道說了什麼,聽起來有點臟,但肉已經嚥了下去。
顧繁和善一笑,
「吃了,你就真得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