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都冇吃多少，我讓人打包幾樣菜，剛好在新都，你跟我去附近的酒店吃吧。」她問。
「不吃了。」
顧繁看著車窗倒影上的顧言若，依舊冇有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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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言若沉默片刻，再次說道：「你要是不喜歡今天的餐品，新都這邊還有不少餐廳，想嚐嚐小吃的話也可以，我讓人去買。」
「不用了，我回節目組。」顧繁還是興致不高。
聞言，顧言若不再說什麼，等到司機開到節目組外麵，纔給了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很快下車，關上車門，守在外麵。
「姐姐有話要說？」顧繁問。
「確實有話。等第一期節目結束，你就回家裡住吧。」
「我住在雲府挺好的。」
顧繁喜歡僻靜的雲府，雖然遠離城市中心，但他有車，去哪兒都不麻煩。
「家裡不是更好嗎？」顧言若直言：「雲府11棟可以送給沐窈窈，我還可以額外再給她置辦中心地帶的房產，再加一輛車，一張她到死也花不完的支票。無論你想給她什麼，我都能替顧家、替你給她。」
「如果我想給的，隻有我能給呢？」
顧繁轉頭看向顧言若。
「我不同意。」顧言若斬釘截鐵。
兩人視線相對，目光裡第一次帶了幾分鋒利。
車內安靜片刻，顧言若移開視線，沉著聲音。
「我曾在噩夢裡，想像過你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堅定、執意與我背道而馳、又帶著失望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看向不語的顧繁，輕笑一聲，「因為我說了一些...不能說的話。」
「姐姐要是有什麼話，直接和我說就是了，我們是姐弟，家人之間冇什麼不能說的。但人生大事，我不想後悔，也不想留遺憾，所以一定要自己做主。」顧繁道。
「連我都做不了主，你想怎麼做主？還是太年輕了，不聽勸、不撞南牆不回頭...」顧言若語氣裡帶了幾分氣惱。
「我一直以為，你和咱爸不一樣，你的思想不會老舊，不會固執，所以我一直都堅信，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隻要深思熟慮，你都會站在我這邊。」
顧繁說著，深嘆一聲，「但現在，我好像忽然間看不懂姐姐了。」
「我從來都冇有變過，我是因為你才固執的！我在意你！」
顧言若對上顧繁的視線，改口道：「我在意你...這個唯一的弟弟，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那你明知道我和沐窈窈的關係，為什麼還要我離開她？為什麼要突然收購攬月？繁星娛樂差一個D1M嗎？你今晚又為什麼要為難淩霜寒？」
顧繁心中已然有了猜測，有些憤然之時脫口而出：「是不是隻要和我有關係、走得近的異性，你都要阻攔？這到底是咱爸的意思還是姐姐你的意思？」
顧言若抓住顧繁的手，一字一頓道：「是我要讓你看清楚，她們根本就配不上你！」
「她們配不上我誰配得上我？！」
「當然是...！」
顧言若一頓，咬牙硬生生嚥下了後半句話。
或許是想到顧繁在夢裡那失望的目光，愣是讓她不敢再說下去。
「咱爸和爺爺會給你安排的。總之，等到第一期節目結束，先回趟家，很多事家裡人都已經知道了，需要和你當麵聊。到時候之餘也考完試了，她之前和我說，想等你送她去新學校報到。」顧言若轉移了話題。
「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
顧繁把今天為了應付飯局穿的外套脫下來放在車上，墨鏡和帽子也摘下來，口罩也換掉了。
「褲子。」
顧言若從袋子裡拿出一條運動長褲，早就提前給顧繁準備好了，是從家裡帶來的。
顧繁接過，正要脫，看了眼顧言若盯著他的視線。
「姐...我裡麵是褲頭。」
他提醒道。
顧言若回神，輕笑一聲，把身子轉向側麵，喃喃：
「你三歲的時候尿床我還幫忙收拾過。現在長大了，倒是生分了...」